别哭,我杀丧尸养你

别哭,我杀丧尸养你

一梦照霜寒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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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林然 主角
fanqie 来源

《别哭,我杀丧尸养你》中的人物林默林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一梦照霜寒”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别哭,我杀丧尸养你》内容概括:,到处都是血。,暗红发黑,在地上铺开粘腻的地毯,又被更多新鲜的、刺眼的红色泼洒上去。空气稠得化不开,铁锈味、排泄物的恶臭、还有一种……蛋白质腐烂的甜腥气,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基调。。起初是尖叫,歇斯底里,刺破耳膜。然后是碰撞,玻璃的粉碎,金属的扭曲。接着是咀嚼,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伴随着满足或痛苦的嗬嗬声。现在,这些背景音渐渐稀落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拖沓的,沉重的,在地面、在楼梯间、在走...

精彩试读


,到处都是血。,暗红发黑,在地上铺开粘腻的地毯,又被更多新鲜的、刺眼的红色泼洒上去。空气稠得化不开,铁锈味、**物的恶臭、还有一种……蛋白质腐烂的甜腥气,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基调。。起初是尖叫,歇斯底里,刺破耳膜。然后是碰撞,玻璃的粉碎,金属的扭曲。接着是咀嚼,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伴随着满足或痛苦的嗬嗬声。现在,这些**音渐渐稀落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拖沓的,沉重的,在地面、在楼梯间、在走廊里,漫无目的摩擦。还有低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属于任何活物的喑哑嘶鸣。,身体僵硬得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截断裂的木质椅子腿,尖端参差,沾着黑红粘稠的液体,顺着他颤抖的手腕往下淌,温热,然后迅速变得冰凉。,是母亲。或者说,曾经是母亲。,穿着早上还熨烫平整的碎花家居服,只是现在那上面溅满了深色的污渍。她的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能看见皮肤下紫黑的淤血和断裂的血管。脸…林默不敢看第二眼。那曾经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面庞,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眼眶和撕裂到耳根的嘴巴,牙齿间还残留着布料的纤维和某种暗红色的肉屑。,是父亲。他背靠着电视柜坐在地上,头耷拉着,胸口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什么野兽硬生生掏开。他的右手还紧紧抓着一把染血的菜刀,左手却诡异地向前伸着,五指弯曲,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要推开什么。,每一次吸气,那浓烈的死亡气息就灌满他的胸腔,火烧火燎。耳朵里嗡嗡作响,盖过了窗外隐约传来的警笛和更远处的爆炸闷响。视野边缘一阵阵发黑,只有眼前父母——不,是那两具曾经是父母的“东西”——的轮廓,清晰地刺痛着他的视网膜。
这不是真的。噩梦。对,一定是噩梦。醒过来,林默,醒过来!

他猛地闭上眼,又狠狠睁开。

破碎的客厅还在。血迹还在。那两具……还在。

喉咙深处涌上一股强烈的酸涩,被他死死咽了回去。不能吐。不能出声。他记得,记得那些“东西”对声音,对活物的气息,有多敏感。刚才……刚才就是听到隔壁李阿姨家传来的惨叫和撞击声,父母冲过去看……然后……

然后就是母亲捂着流血的胳膊惊慌失措退回家门,父亲拿着菜刀挡在前面,嘴里喊着“滚开!别过来!”。接着,门外扑进来的是……是对门的张叔,平时总是笑呵呵递水果的张叔,半边脸没了,眼球挂在脸颊上,嘶吼着,速度极快,力气大得吓人。父亲一刀砍在他肩膀上,菜刀嵌进去,拔不出来。张叔不管不顾,一口咬在父亲肩膀上……

混乱。推搡。母亲的惊叫变成不似人声的嚎哭,她去拉父亲,却被倒下的父亲带倒,张叔……或者说张叔变成的那东西,扑到了母亲身上……

林默那时在哪儿?他好像刚被混乱吵醒,从自已房间冲出来,看到的就是地狱般的景象。他吼叫着,抓起手边能碰到的东西砸过去,是那把椅子。椅子砸碎了,张叔的后脑勺凹下去一块,动作只是顿了顿,扭过头,灰白的眼珠锁定了他……

是父亲。弥留之际的父亲,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里的菜刀柄狠狠砸向那怪物的眼眶。怪物踉跄。是母亲,脖颈几乎被咬断的母亲,死死抱住了怪物的腿……

“跑……默默……带妹妹……跑……”

父亲最后的眼神,母亲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跑。

林默动了。不是听从指令,是身体的本能。他冲向父母的卧室,撞开门。

妹妹林然缩在床头和墙壁的夹角里,用被子把自已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惊恐万状、蓄满泪水的大眼睛。看到他进来,眼泪立刻滚落,嘴巴张开,眼看就要哭出声。

“嘘——!”林默一个箭步冲过去,不是拥抱,而是一把捂住她的嘴,力道大得自已都心惊。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嘶哑得不成样子:“别出声!然然,听哥哥说,千万别出声!”

林然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大眼睛里全是恐惧和不解,但看着哥哥几乎裂开的眼眶和惨白的脸,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用力点头,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林默松开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他快速扫视房间,扯过一件厚外套裹在妹妹身上,又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硬壳笔记本和一支笔塞进口袋——毫无理由,只是觉得可能需要。他拉起林然冰凉的小手,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跟着我,一步别落下,别回头。”他盯着妹妹的眼睛,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客厅不能再走。父母……那两具**还在那里,张叔变成的怪物也许还没“死透”。他拉着林然,轻轻打开卧室窗户。他们家住在三楼。楼下是小区的绿化带,此刻一片狼藉,散落着垃圾、碎玻璃,还有几具一动不动或缓慢抽搐的“人体”。更远处,能看到人影踉跄游荡。

没有选择。

林默翻出窗户,踩在狭窄的空调外机架上,然后把林然小心地接出来。冷风一吹,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头脑却似乎清醒了一点。他示意妹妹抱紧自已的腰,然后沿着外机架和楼体边缘凸起的装饰条,一点一点向下挪动。手指抠进砖缝,粗糙的水泥磨破了指尖,**辣地疼。林然把脸埋在他背上,压抑的抽泣透过布料传来,温热的湿意。

二楼。一楼。落地时脚踝崴了一下,钻心的疼。林默闷哼一声,硬生生忍住,拉起妹妹就向小区侧面平时很少人走的铁艺围栏缺口冲去。

“嗬——”

斜刺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身影猛地从冬青丛后扑出来,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制服破烂,脸上缺了一大块皮肉,露出白森森的颧骨。

林默想也没想,一直紧握在手里的那截断椅腿狠狠捅了出去!尖端从怪物张开的嘴斜向上刺入,穿透了上颚,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嗤”声。黑血溅了他一手一脸,温热腥臭。怪物动作僵住,灰白的眼珠似乎转动了一下,双手却依然向前抓挠。

林默一脚踹在它肚子上,借力拔出椅腿,带出一摊污血和碎肉。怪物向后倒去,暂时不动了。

“走!”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不敢看妹妹的表情,拽着她从缺口钻出了小区。

外面的世界,是放大和加倍的地狱。

街道上撞毁、燃烧或废弃的车辆堵住了大半路面。浓烟滚滚,从好几栋建筑里冒出。到处都是血迹,喷溅状、拖拽状,在灰白的地面上画出抽象的恐怖画卷。人影绰绰,大部分移动迟缓,姿态怪异,漫无目的地在车辆残骸和废墟间游荡。偶尔有急促的奔跑声和短促的惨叫传来,很快又湮灭在更多的低吼与咀嚼声中。

林默拉着妹妹,沿着街边店铺的屋檐下疾走,尽量避开开阔地和明显的声响。他捡起地上半块碎砖,取代了那根**的断椅腿。林然紧紧跟着他,小手攥得他生疼,除了压抑的啜泣和粗重的喘息,一声不吭。她比林默小五岁,刚上高一,平时被全家宠着,胆子不算大,但此刻,一种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她只是死死跟着哥哥,哥哥停下她就停下,哥哥跑她就跑。

他们躲过了一波在便利店门口分食的尸群,绕开了主干道上蹒跚的大批黑影,钻进一条堆满垃圾桶的小巷。恶臭扑鼻,但暂时安全。林默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滑坐下去,剧烈地喘息,肺部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疼痛。脚踝肿了起来,每一下心跳都伴随着刺痛。

林然挨着他坐下,小脸煞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她看着他,眼神里的恐惧慢慢被一种深切的悲伤和茫然取代。“哥……爸妈他们……”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林默猛地别开脸,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不能回答。任何一个字都可能让他崩溃。他抬起没受伤的手,胡乱抹了把脸,血污混着冷汗,一片黏腻。

“听着,然然,”他转回头,强迫自已看着妹妹的眼睛,声音沙哑但尽量平稳,“爸妈……不在了。现在外面……全是那种东西。我们得活下去。只有我们两个了。明白吗?”

林然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但她用力点了点头,抬手用袖子狠狠擦了把眼睛,把呜咽吞回肚子里。

“好。”林默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带着腐臭,但他必须吸进去,“我们需要安全的地方,需要食物,需要水。我记得……北郊那边,好像有个老防空洞改建的应急避难所,广播里以前提过。我们得去那里。”

他不知道那里是否真的安全,是否还存在,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像是个“目的地”的地方。必须有个目标,哪怕只是虚幻的,才能支撑着走下去。

休息了不到五分钟,巷口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和嗬嗬声。林默立刻拉起妹妹,忍着脚踝的剧痛,继续向前。

城市变成了迷宫,死亡是唯一的**乐。他们像两只受惊的老鼠,在钢铁水泥的废墟间仓皇逃窜,躲避着那些曾经的同类。林默用砖头砸碎过一个落单丧尸的脑袋,黑白的脑浆溅了一身。他带着林然钻进一家半塌的小超市,在一片狼藉中拼命往背包里塞饼干、瓶装水和几包巧克力,期间用铁货架捅穿了一个躲藏在收银台后的女性丧尸的眼窝。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或者说,越来越麻木。每一次挥击,每一次躲避,每一次看着那些扭曲的面孔在眼前倒下,心底某个地方就冷硬一分。但他牵着妹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那小小的、冰凉的、微微颤抖的手,是他世界里唯一残存的温度,是拉住他不至于彻底滑入黑暗深渊的最后一根绳索。

他们昼伏夜出,尽量沿着偏僻的小路走。林默的脚踝肿了又消,消了又肿,疼痛成了常态。林然的小腿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林默用捡来的半瓶矿泉水冲洗,撕下自已还算干净的T恤下摆给她紧紧包扎。妹**得直吸气,但没哭出声。

第三天傍晚,他们在一栋废弃写字楼的大厅角落里**。外面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破碎的玻璃幕墙。雨声暂时掩盖了那些不祥的嘶吼。林然累极了,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林默抱着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毫无睡意。窗外是漆黑的城市剪影,偶尔有火光在某处一闪即逝,像垂死的星辰。父母最后的面容,张叔扑来的狰狞,保安空洞的眼眶,超市女尸腐烂的手指……无数画面在他脑海里闪烁、重叠。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世界到底怎么了?

没有答案。只有雨声,和怀里妹妹均匀却微弱的呼吸。

他轻轻挪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碰到口袋里硬硬的笔记本。鬼使神差地,他掏了出来,又摸出那支笔。借着窗外极其微弱的天光,他翻开本子,在第一页空白处,用力地、一笔一划地写下:

“带然然活下去。”

字迹歪斜,深深嵌入纸页。

他合上本子,放回口袋,抱紧了妹妹。窗外的雨,似乎更冷了。

又跋涉了两天。穿过荒芜的厂区,越过堵塞的高速路桥洞,避开游荡的尸群和小规模幸存者绝望的冲突。林默的脸颊凹陷下去,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警惕地扫视着一切。林然也不再是那个只会哭的小女孩,她学会了尽量不发出声音,学会了观察哥哥的动作暗示,甚至在一次被丧尸逼近时,捡起地上一根生锈的铁管,颤抖着帮林默挡了一下。

第五天下午,根据模糊的记忆和路边残缺的指示牌,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避难所”。

那是在北郊山脚下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地,依托一个旧防空洞口修建起来的建筑。灰色的混凝土高墙,目测超过四米,墙上拉着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厚重的钢铁大门紧闭,门前一片空旷,散落着杂物和可疑的深色污渍。墙上似乎有瞭望塔和射击孔。

有围墙,有大门,看起来……很坚固。

林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丝。希望,像阴霾天空里漏下的一缕微光,哪怕再微弱,也足以让濒死的人挣扎着伸出手。

他示意林然躲在一块半倒的广告牌后面,自已则忍着脚踝的刺痛,小心地猫着腰,利用废弃车辆的残骸作为掩护,向大门靠近。他需要先观察,确认。

距离大门还有三十米左右时,墙头一个瞭望哨里,探出半个身子。那是个男人,穿着脏污但还算整齐的深色衣服,手里似乎拿着什么,警惕地扫视着外面。

活人!真的是避难所!

林默几乎要站起身呼喊,但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他。他继续隐蔽,仔细观察。大门附近很安静,没有游荡的丧尸,这很不寻常。墙头似乎不止一个哨兵。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得有些过分。

就在他犹豫之际,大门侧面的一个小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身材干瘦、眼珠乱转的男人钻了出来,他手里没拿武器,只是快速扫视了一圈,然后对着林默藏身的大致方向,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喂!那边的!活人就赶紧过来!天快黑了,外面不安全!”

林默心脏一紧。被发现了?还是试探?

瘦子见没反应,又补充道:“我们是**组织的避难所,有食物,有水,有安全的地方!快进来!磨蹭什么?想喂丧尸吗?”

语气里带着不耐烦,还有一丝……林默说不清的怪异。

他回头看了一眼广告牌后妹妹隐约的身影。林然也听到了喊话,正紧张地望着他。

没有别的选择了。他们的食物和水即将耗尽,妹妹的伤口需要处理,他的脚踝也需要休息。连续五天的逃亡,精神和体力都已逼近极限。这堵高墙,是眼前唯一看得见的庇护。

林默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同时向林然藏身的方向招了招手。林然迟疑了一下,还是跑了出来,紧紧跟上他。

看到真的有人出来,还是两个看起来狼狈不堪、年纪不大的“猎物”,瘦子眼睛眯了一下,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夸张的笑容:“哎哟,可算出来了!就你们两个?快,快进来!”他侧身让开小铁门。

林默拉着妹妹,一步步走近。越靠近,越能闻到一股混杂的气味:消毒水、霉味、还有一种隐约的……熟悉的甜腥。他脚步顿了一下。

“快点啊!”瘦子催促,眼神在他们身上扫过,尤其在林然年轻却苍白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林默握紧了妹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自已掌心。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残阳如血、废墟遍地的世界,然后,低下头,牵着林然,踏进了那扇看似安全的小铁门。

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沉重而清晰。

光线陡然暗了下来。他们站在一个类似门廊的狭窄空间里,前面还有一道厚重的铁栅栏门。瘦子没有跟进来,门廊两侧的阴影里,却无声地走出了两个男人。一个高大壮实,满脸横肉,抱着胳膊。另一个中等身材,眼神阴鸷,手里把玩着一把**。

没有欢迎,没有询问。只有打量,像在评估货物。

阴鸷男走上前,目光落在林默背后的背包上,又滑向林然:“就这点东西?身上呢?藏了什么?拿出来。”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一直沉到冰冷的谷底。那缕微光,熄灭了。门外的地狱换了种形式,在这里等着他们。

他缓缓放下背包,挡在妹妹身前,空着的手微微抬起,声音因为紧张和连日的嘶喊而异常沙哑:“我们……只是来找个安全的地方。有吃的吗?我妹妹受伤了。”

高大男人嗤笑一声:“安全?吃的?”他迈步上前,伸手就抓向林默的背包,“这地方,规矩我们定。东西交出来,人,听话,才能有口吃的。”

他的手即将碰到背包带子的瞬间——

林默动了。

不是交出背包,也不是退缩。

连日来积累的恐惧、绝望、愤怒、失去一切的痛苦,还有必须保护妹妹的执念,在这一刻,被对方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贪婪彻底点燃,轰然炸开!

时间仿佛变慢了。

他能看到高大男人脸上不耐烦的横肉纹路,看到阴鸷男**反射的冰冷寒光,看到身后妹妹惊恐睁大的眼睛。

一股奇异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他脊椎最底部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那不是温暖,而是一种灼烧般的剧痛,伴随着强烈的膨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疯狂嘶吼着要挣脱出来!

“滚开!!!”

一声暴吼,不受控制地从林默喉咙里冲出!

与此同时,他那只微微抬起、空着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按!不是推搡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倾尽全力的排斥!

嗡——

一种低沉到几乎听不见、却让人牙齿发酸、头皮发麻的奇异嗡鸣声以林默为中心扩散开来。

下一刻。

砰!砰!

两声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声,仿佛沉重的沙袋狠狠砸在混凝土墙上!

高大男人和阴鸷男,就像被一辆无形的全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以比扑上来时更快的速度,惨叫着向后倒飞出去!

高大男人狠狠撞在身后的铁栅栏门上,那厚重的钢铁栅栏竟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向内凹陷了一大块!男人口喷鲜血,贴着栅栏软软滑倒,眼看没了声息。

阴鸷男则斜飞出去,撞在门廊内侧的墙壁上,“咔嚓”的骨裂声清晰可闻,他手中的**脱手飞出,当啷落地,人像破布袋一样瘫软下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狭窄的门廊里,死寂一片。

只剩下林默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林然死死捂住嘴巴、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林默僵在原地,保持着向前按压右手的姿势。手臂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过载后的虚脱和刺痛。那股凭空出现的热流正在飞速消退,带走他体内残存不多的力气,留下一种掏空般的虚弱和……茫然。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已的右手。掌心通红,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微微搏动。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我……做的?

“啊——!!**了!怪物!有怪物!!”门外传来那个瘦子尖利变调的嚎叫,连滚爬爬跑远的脚步声。

怪物?

林默猛地抬头,眼神里的茫然迅速被冰冷的警惕取代。他看向铁栅栏门外,又看向地上两具迅速失去温度的**,最后,看向身后吓得几乎瘫软、却依然死死望着他的妹妹。

林然的小脸惨白如纸,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恐惧,但那份恐惧的对象……似乎并非地上死去的人,也不是门外可能涌来的更多敌人,而是……他。

她在害怕他?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林默刚刚因为奇异力量而有些灼热的心脏。

“然然……”他嘶哑地开口,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更深处,传来了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迅速向门口逼近。

新的“欢迎”仪式,即将开始。

林默深吸一口气,压下手臂的颤抖和身体的虚弱,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把染血的**。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丝。

他转过身,挡在妹妹和声音传来的方向之间,背脊微微弓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却露出了稚嫩獠牙的幼兽。

门外的地狱,是丧尸。

门内的地狱,是人。

而他,刚刚亲手把后者,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没有退路了。

他握紧了**,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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