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时他已走远

雨落时他已走远

冷色郁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1 总点击
林雨疏,沈决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雨落时他已走远》是冷色郁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雨疏沈决辞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暮色是被揉碎的橘黄,浸着初冬的凉,漫过青石板铺就的巷口时,林雨疏正弯腰换鞋。铁门合页吱呀响了一声,隔壁张阿姨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带着几分闲聊的热络:“听说沈家那孩子啊,在法国待得挺好的,前几天他妈妈还跟我念叨……沈决辞”三个字像一颗被遗忘的石子,猝不及防砸进心湖。林雨疏的动作顿住,指尖还勾着帆布鞋的鞋带,冰凉的触感从鞋面漫上来,冻得她指尖发麻。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点翻涌的酸涩狠狠压回心底,指尖麻利...

精彩试读

暮色是被揉碎的橘黄,浸着初冬的凉,漫过青石板铺就的巷口时,林雨疏正弯腰换鞋。

铁门合页吱呀响了一声,隔壁张阿姨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带着几分闲聊的热络:“听说沈家那孩子啊,在法国待得挺好的,前几天**妈还跟我念叨……沈决辞”三个字像一颗被遗忘的石子,猝不及防砸进心湖。

林雨疏的动作顿住,指尖还勾着帆布鞋的鞋带,冰凉的触感从鞋面漫上来,冻得她指尖发麻。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点翻涌的酸涩狠狠压回心底,指尖麻利地系好鞋带,起身时脸上己经漾开了浅淡的笑。

张阿姨正和几个老街坊站在巷口闲聊,看见她,笑着挥了挥手:“雨疏,上班去啊?”

“嗯,张阿姨,王叔,你们慢慢聊。”

她扬着声音应着,脚步不疾不徐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耳廓却还在发烫,那些关于“法国挺好”的字眼,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她的心上。

巷口的老樟树长得枝繁叶茂,初冬的风卷着几片枯黄的叶子簌簌落下。

树底下围了不少人,多半是眉眼青涩的年轻人,有的并肩站着,双手合十对着树干轻轻作揖;有的独自低头默念,指尖攥着祈愿的红绳,脸上带着几分忐忑的憧憬,都是来祈求姻缘顺遂的。

林雨疏脚步顿了顿,目光掠过那些年轻而虔诚的背影,心里漫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她和沈决辞,也曾在这棵树下避过雨。

那时他们也是这样的年纪,雨下得稀疏,他撑着伞,把大半的伞檐都偏向她,两人的肩膀挨得很近,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如今树还是那棵树,只是树下祈愿的人换了一批,而她的少年,早己去了远方,再无归期。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零碎的回忆甩开,快步穿过马路,拐进了街角的书店。

店门被推开时,挂在门檐的风铃叮铃叮铃地响了两声。

徐青青正蜷在靠窗的沙发里,手里正捧着一本书,百无聊赖地翻着,桌子上摆着一杯早就凉透的奶茶,杯壁上凝着薄薄的水珠。

听见动静,徐青青抬眼,看见是她,立刻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林雨疏

你怎么来这么晚啊,我都快在这儿坐出蘑菇了。”

林雨疏快步走过去,弯下腰,指尖摸了摸那杯凉透的奶茶,脸上满是歉意:“我的错我的错,路上耽搁了会儿。

我再请你喝杯热的芋泥啵啵,加双倍芋泥,好不好?”

徐青青哼了一声,把书合起来,却忍不住弯了嘴角:“这还差不多,下次再迟到,罚你请我喝一周的奶茶。”

林雨疏笑着应下,转身走向吧台,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窗外。

老樟树下的人渐渐散了,风卷着落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

法国的风,应该不会像这里的一样。

书店吧台最下层的柜子里,躺着一把黑色的旧伞。

伞骨有些生锈了,伞面还留着浅浅的水渍印子,像是无论如何都晒不干的潮湿。

那是沈决辞的伞。

是那个滂沱雨夜,他撑着它站在她家玄关,说要去法国时,遗落在这里的。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伞面的纹路,记忆里的雨声,突然就喧嚣起来。

那天的雨太大了,砸得窗户噼啪作响,他的影子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单薄。

她攥着衣角问他有没有喜欢过自己,他说“没感觉”的时候,伞就靠在门边,被风吹得晃了晃。

他走得太急,忘了带走。

后来她试过很多次,想把这把伞扔掉。

可每次手指碰到伞柄,那些藏在雨里的委屈和遗憾,就会一股脑地涌上来,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好把它藏在柜子的最深处,像是藏起那段不敢触碰的旧时光。

“发什么呆呢?”

徐青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芋泥啵啵都要泡成芋泥糊糊了。”

林雨疏猛地回神,慌忙将柜子门关上,指尖的凉意却怎么也散不去。

她站起身,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什么,我找东西呢。”

林雨疏搅着杯子里的芋泥,勺子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的风又大了些,老樟树的叶子簌簌落下,落在青石板上,像一场无声的雨。

她忽然想起,那年雨停之后,他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巷口的尽头。

林雨疏端着热奶茶走过来时,她伸手就勾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刚才在柜子里翻什么呢?

神神秘秘的,我来这么多次,都没见你开过那层柜门。”

林雨疏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往柜门的方向瞥了一眼,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一些旧账本,乱糟糟的,懒得收拾。”

“旧账本?”

徐青青显然不信,她松开手,伸手戳了戳林雨疏的额头,“你骗谁呢?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刚才你蹲下去的时候,我分明看见——”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林雨疏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一把黑色的旧伞。”

徐青青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说出来,看着林雨疏骤然绷紧的侧脸,声音软了些,“是沈决辞的,对不对?”

林雨疏捏着奶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温热的液体顺着杯壁漫出来,烫到了指尖,她却像毫无知觉。

空气静了几秒,她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嗯。”

“还留着啊。”

徐青青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却比千言万语更戳心。

林雨疏望着窗外飘落的樟树叶,眼眶慢慢泛红。

“他走的那天,忘了拿。”

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我试过扔掉的,真的试过。

可每次拎着伞走到垃圾桶边,就想起那个雨夜,他撑着这把伞站在我家门口,说要走了……”她说不下去了,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涩得厉害。

徐青青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风从窗外钻进来,吹动了窗帘,也吹动了柜子深处,那把旧伞上未干的潮湿。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