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猫变成了人英文

他的猫变成了人英文

神拿下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2 总点击
林晚,阿雪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神拿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的猫变成了人英文》,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林晚阿雪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人,要抱抱。”,另一个男人闯进我家拎起猫少年后颈:“跟我回去继承亿万家产。”:“不要,我只要主人。”,林晚刚结束又一个被甲方折磨到灵魂出窍的加班夜。城市沉在粘稠的墨色里,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惨白的光,她租住的老旧小区楼道灯时灵时不灵,今晚偏偏又坏了。高跟鞋敲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空洞地回荡,钥匙插进锁孔,拧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暖黄的光晕和熟悉的、独属于家的松...

精彩试读

。:“主人,要抱抱。”,另一个男人闯进我家拎起猫少年后颈:“跟我回去继承亿万家产。”:“不要,我只要主人。”,林晚刚结束又一个被甲方折磨到灵魂出窍的加班夜。城市沉在粘稠的墨色里,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惨白的光,她租住的老旧小区楼道灯时灵时不灵,今晚偏偏又坏了。高跟鞋敲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空洞地回荡,钥匙**锁孔,拧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暖黄的光晕和熟悉的、独属于家的松弛感扑面而来,冲淡了些许从室外带进来的寒气与疲惫。她弯腰换鞋,习惯性地朝沙发方向望去,轻声唤:“雪球?”,那只漂亮的、有着湛蓝眼睛和一身蓬松长毛的海双布偶猫,总会迈着优雅又慵懒的步子从某个角落踱出来,或是蜷在沙发靠垫上,听到声音,轻轻抖一下耳朵尖,用那双盛着星辰大海般的蓝眼睛睨她一眼,然后或许会跳下沙发,蹭蹭她的脚踝,或许只是矜持地“喵”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但今天没有。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鱼缸里制氧泵发出轻微的、单调的咕嘟声。

“雪球?”林晚提高了声音,心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不安。她放下通勤包,往里走。玄关,客厅,厨房……没有那个熟悉的毛团身影。她推开卧室虚掩的门。

床头开着一盏光线柔和的阅读灯,在米白色的墙壁上投下温暖的光圈。床上,她早上匆匆离开时没来得及整理的被子拱起一个熟悉的形状,毛茸茸的尾巴尖从被子边缘露出来,一动不动。

又在这里睡了一整天。林晚有些好笑,又松了口气。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那团鼓起的被子,触手是意料之中的柔软温暖。“小懒虫,我回来了哦。”

被子里传来一声含糊的、近乎呜咽的鼻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黏腻,然后,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从被沿蹭出来——

林晚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蹭出被子的,不是预料中那双尖端带点深色、总是机敏抖动的猫耳朵,而是一头凌乱的、柔软蓬松的银色短发。发丝间,一对……毛茸茸的、银白中带着浅灰纹路的、三角形的猫耳,正有些困惑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老旧电视没了信号,只剩下**闪烁的雪花和刺耳的噪音。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那脑袋完全从被子里钻出来。

那是一张少年的脸。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皮肤是近乎透明的白,下巴尖俏,唇色是淡淡的粉。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睁开——

是那双眼睛。林晚绝不会认错。剔透如最上等的蓝宝石,又像雨后被洗过的晴朗天空,深邃得能吸走人的魂魄。此刻,这双漂亮的蓝眼睛里盛满了初醒的懵懂,水汪汪的,倒映着她瞬间石化般的脸。

然后,他皱了皱鼻子,是雪球不高兴或撒娇时才会做的小动作。他歪了歪头,银发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接着,他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得不像话,吐出的字眼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林晚耳边:

“主人……饿。”

林晚猛地从床边弹了起来,动作大得带倒了床头柜上一个空水杯。玻璃杯掉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滚了两圈,停在墙角。她却浑然不觉,只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砰”地撞在冰冷的衣柜门上,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那个……

那少年似乎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蓝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委屈的水光。他动了动,试图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

林晚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又在下一秒猛地闭上了眼睛,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非礼勿视!但那惊鸿一瞥……被子下面,好像……是光裸的……肩膀和锁骨……再往下……

“主人?”那声音更委屈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猫科动物的呜咽尾音。

林晚用力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一条缝,确定被子已经重新被那少年手忙脚乱地拉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张写满无辜和依赖的脸,和那对因为主人剧烈反应而微微向后撇成飞机耳、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的猫耳朵。

这不是梦。指甲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清晰地传来。空气里弥漫着雪球常用的那种高级宠物沐浴露的淡香,混合着一丝……陌生的、干净的少年气息。鱼缸的咕嘟声,窗外遥远车辆驶过的噪音,还有她自已擂鼓般的心跳,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她的猫。她养了七年,从巴掌大一点奶猫养到现在十几斤重漂亮大猫的雪球。那个会趴在她膝盖上打呼噜,会把她最喜欢的手办推到地上然后睁着蓝眼睛装无辜,会在她生病时固执地蜷在她枕边不肯离开的雪球。

变成了一个人。

一个有着猫耳朵猫尾巴(那截毛茸茸的、此刻正因为无措而轻轻拍打床单的尾巴证实了这一点)、看起来漂亮得过分的……美少年。

“你……”林晚听见自已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雪……雪球?”

少年眼睛倏地亮了,那点委屈迅速被纯粹的喜悦取代,蓝宝石般的眸子里漾开璀璨的光。“主人!”他欢快地应道,试图从被子里伸出手,但似乎又顾忌着什么,只把半张脸往被沿下缩了缩,眼巴巴地望着她,耳朵尖愉快地抖了抖,“饿。想吃罐头。小鱼干味道的。”

熟悉的句式,熟悉的渴望眼神。林晚腿一软,顺着衣柜门滑坐到了地板上,双手**自已头发里。世界疯了。一定是她加班加出幻觉了。或者就是那个无良甲方的方案有毒,侵蚀了她的大脑。

“主、主人?”少年看她坐在地上,似乎有些着急,想下床,又不敢,尾巴不安地甩动得更厉害了,“你……你疼吗?”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写满毫不作伪的担忧的脸。七年。整整七年相处的细节,那些只有她和雪球才知道的**惯、小默契,潮水般涌上来。他歪头的角度,他蓝眼睛里情绪细微的变化,他此刻无意识用牙齿轻轻磕着下唇的小动作……

这不是恶作剧。没有哪个恶作剧能精准复刻出雪球的一切。

荒诞的现实如同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让她打了个寒噤,却也诡异地让她从最初的极度震惊中挣脱出来一丝理智。她扶着衣柜慢慢站起来,声音依旧发飘,但至少能连成句子:“你……你先别动。就……待在床上。”

少年立刻不动了,只是尾巴尖还在轻轻摇晃,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像以前无数次等待她开罐头时那样,专注又充满期待。

林晚转身,同手同脚地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深呼吸,再深呼吸。客厅里一切如常,雪球的猫爬架,他的食盆水盆,散落各处的猫玩具……都在原位。可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个雪球最爱吃的那款小鱼干口味猫罐头。手指触到冰凉的金属罐身,又是一阵恍惚。她甚至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走回卧室,怎么用开罐器“咔”一声撬开罐头,怎么把散发着鱼腥味的肉糜倒进平常喂猫的瓷碟里的。

当她端着碟子重新站在床边时,床上的少年眼睛简直在放光,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丝极轻微的、满足的咕噜声。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那是一只属于少年的、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就要去抓碟子里的肉。

“等等!”林晚如梦初醒,猛地缩回手。

少年抓了个空,蓝眼睛困惑地望着她,耳朵耷拉下来一点。

“用……用这个。”林晚转身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把很久不用的塑料小勺,声音发紧,“不准……不准用手抓。”

少年看了看她手里的小勺,又看了看她,似乎花了点时间理解这个新指令,然后乖巧地、试探性地,用不太熟练的姿势,捏住了林晚递给他的勺柄。他舀起一勺肉糜,小心地送进嘴里。

然后,林晚清楚地看到,他那对银白色的猫耳朵,随着咀嚼的动作,极其愉悦地、大幅度地抖动了两下,尾巴也高高翘起,在身后快活地摇摆。他眯起眼睛,喉咙里的咕噜声更响了,是一种全然放松和满足的姿态。

是雪球。真的是雪球。只有雪球吃到最爱的小鱼干罐头时,才会露出这样毫不掩饰的、近乎陶醉的表情。

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烟消云散。林晚看着少年(或者说,猫少年?)以惊人的速度,却又保持着某种奇异的优雅(毕竟是布偶猫的底子?)吃光了整碟罐头,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勺子,然后又抬起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望着她,小声说:“还要。”

“……不行,一次只能吃一个。”林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答道,这是她平时对雪球的惯例。说完,她自已又是一愣。

少年立刻扁了扁嘴,但没有像真正的雪球有时会做的那样用脑袋蹭她**,只是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把空碟子和勺子递还给她,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她把东西拿走。

接下来是更加混乱的几个小时。林晚翻箱倒柜,找出了自已最宽松的一套旧运动服(幸好她有时候喜欢买大码),面红耳赤地扔给试图跟着她进浴室的“雪球”,勒令他必须自已穿好。少年抱着衣服,低头嗅了嗅,似乎对上面陌生的洗衣液味道有些迟疑,但还是听话地缩回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已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林晚翻找东西。

林晚用最快的速度,在手机搜索记录里留下了诸如“猫变**怎么办”、“建国后动物真的不能成精吗”、“突发性幻视幻听如何自救”等荒谬绝伦的词条,然后绝望地关掉浏览器。她又试图给闺蜜发信息,打了又删,**又打,最终发出去的只有一句:“如果我说明天我的猫要变成美少年了,你信吗?”

闺蜜秒回:“???晚啊,加班加傻了吧?赶紧睡!梦里什么都有!摸头”

林晚扔开手机,抱住脑袋。

夜深了,窗外最后一点城市的嗡鸣也沉寂下去。主卧的门紧闭,林晚把自已反锁在里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客厅里每一丝动静。没有猫抓板的沙沙声,没有轻轻跳上沙发的闷响,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班。林晚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做贼一样拉开卧室门一条缝。客厅沙发上,少年穿着那身明显过于宽大的运动服,袖子挽了好几道,裤脚也拖在地上。他蜷在沙发角落,怀里紧紧抱着雪球以前最喜欢的那只毛线老鼠玩具,银白的脑袋一点一点,正在打瞌睡。阳光透过窗户,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那对猫耳朵在光线下显得半透明,能看见上面细细的、柔软的绒毛。尾巴垂在沙发边,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画面有种奇异的不真实感,却又诡异地……和谐。

听到开门声,少年立刻惊醒,蓝眼睛望向她,瞬间变得清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依赖。“主人!你醒啦!”

林晚按了按抽痛的额角,走了过去,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说:“我们……得谈谈。”

少年坐直身体,尾巴顺从地绕到身前,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晚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努力让自已的视线集中在他的脸上,而不是那对时不时抖动一下的耳朵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少年眨了眨眼,似乎很努力地在思考,然后慢慢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茫然:“不知道。睡了好久……醒来,就看见主人了。不一样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张开,又握紧,也是一脸新奇,“但是,主人还是主人。”

“你记得以前的事吗?当猫的时候?”

“记得。”这次他回答得很快,甚至用力点了点头,耳朵也跟着晃,“记得主人给我开罐头,记得阳台晒太阳,记得主人哭……”他忽然停住,小心翼翼地看着林晚,“主人不开心,雪球知道。雪球蹭蹭主人,主人就好了。”

林晚鼻子一酸,强行忍住。那是她去年失恋时,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雪球默默钻进被子,用湿漉漉的鼻子碰她的脸,陪了她一整夜。

“那你还记得自已从哪里来吗?在你……成为我的猫之前?”

少年歪着头,银发滑落肩头。这次他想了更久,眉头微微蹙起,蓝眼睛里浮现出真正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不记得了。好像……有很多人,很大的房子,很吵……然后,就是黑黑的,小小的,很冷……然后,就闻到主人的味道了,暖暖的,就跟着味到走,然后……就看到主人了。”他说的“黑黑的,小小的”,大概是指被遗弃在纸箱里的幼猫时期。

林晚收养雪球时,它确实才两个月左右,瘦瘦小小的一只,缩在街角一个破纸箱里发抖,蓝眼睛却亮得惊人。她一时心软,就带了回来,一养就是七年。

看来是问不出更多了。林晚叹了口气。眼前的“雪球”,除了形态剧变,心智似乎也停留在某种介于猫和少年之间的状态,有着猫的本能和部分记忆,对人类社会的认知却几乎空白。

“听着,”林晚尽量让自已的语气严肃起来,“你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知道吗?外面……很危险。会被抓走的。”

“抓走?”少年瑟缩了一下,尾巴上的毛微微炸开,蓝眼睛里闪过清晰的恐惧,“不要!雪球不要离开主人!”

“那你就得听话。”林晚硬起心肠,“第一,不准出门。第二,在学会像人一样正常行动、说话之前,尽量待在家里,不要发出太大动静。第三……”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头顶和身后,“这个,能收起来吗?”

少年茫然地摸了摸自已的耳朵,又扭头看了看自已的尾巴,困惑地摇摇头:“它们……一直在啊。”

看来是不能自主控制。林晚头痛地扶额。她翻出自已的一顶旧毛线帽,又翻箱倒柜找出一条长围巾。“耳朵,试着藏进**里。尾巴……先用围巾遮一遮,在家里练习走路,不要用爬的!”她想起昨晚他试图下床时,似乎是手脚并用……

少年很努力。学用两条腿走路磕磕绊绊,碰倒椅子两次,撞到茶几一次,但进步神速,猫科动物出色的平衡能力似乎起了作用。学用勺子筷子吃饭更是灾难现场,一顿早餐吃得脸上、身上、桌上全是米粒和牛奶,但他学得认真,蓝眼睛里是全然的光亮和专注,每次林晚指出错误,他都立刻改正,然后期待地望着她,仿佛在等待表扬。

林晚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在这样笨拙又执着的“教学”中,不知不觉松了一丝。她甚至在他终于稳稳当当地用筷子(虽然姿势古怪)夹起一颗花生米时,脱口而出一句:“雪球真棒。”

少年(或许该叫他“阿雪”?林晚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耳朵在毛线帽下兴奋地抖动,尾巴也在围巾的束缚下快活地摇摆,如果不是林晚及时按住他,他大概会像以前那样直接扑过来蹭她的脸。

日子就在这种荒诞、混乱又莫名温馨的节奏中滑过。林晚请了年假,手把手教阿雪一切人类的基本技能:穿衣、洗漱、用马桶(这个过程尤其尴尬且艰难)、看电视(他对动物世界和鱼缸广告格外着迷)、玩手机(仅限于看图片和简单划动)。他学得很快,惊人的快,许多东西几乎一教就会,但某些猫的习性根深蒂固:喜欢蜷在阳光最好的窗台上打盹,看到快速移动的光点(比如手机屏幕反光)会下意识扑抓,对林晚带回来的外卖炸鱼条表现出超越一切的热情,并且,在第三天晚上,就试图像以前那样,熟门熟路地钻进林晚的被窝。

“不行!”林晚红着脸,用脚把他往外蹬。

阿雪抱着枕头,尾巴可怜兮兮地垂着,耳朵也耷拉下来,蓝眼睛湿漉漉的:“为什么?以前都可以的。主人身上暖暖的,香香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林晚心跳如雷,扯过被子把自已裹成蚕蛹,“你、你现在是……反正就是不行!去沙发睡!或者我给你铺了地铺!”

阿雪瘪着嘴,一步三回头地蹭到客厅沙发边,蜷缩起来,远远望着卧室门,那眼神让林晚觉得自已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但原则问题,不能让步!她狠狠心,关上了门。

黑暗中,她听着客厅里传来极其轻微、属于少年的、刻意放轻的呼吸声,还有偶尔翻身的悉索声,久久无法入睡。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雪能变回去吗?如果不能,以后该怎么办?她一个普通社畜,要怎么藏着一个猫耳少年生活?

问题无解。生活还得继续。年假结束,林晚必须回去上班了。她把阿雪反锁在家里,千叮万嘱,又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才忐忑不安地出门。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每隔半小时就看一次手机上的家庭监控。画面里,阿雪大部分时间都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趴在窗台上晒太阳,偶尔会跑到门边,耳朵贴着门板,似乎在听外面的动静,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直到下午,监控提示有移动物体,林晚点开,看到阿雪不知怎么找到了她藏起来的那个毛线老鼠玩具,正追着满屋子扑腾,玩得不亦乐乎,耳朵和尾巴都兴奋地竖着。林晚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笑,悬着的心放下一些,却又泛起更深的忧虑。

就这样过了一周。阿雪越来越适应人类的身体,虽然走路偶尔还会同手同脚,说话简单直接,但至少不会轻易把猫耳朵和尾巴露出来了(在林晚的严厉**和**围巾的帮助下)。林晚也开始偷偷在网上搜索一些离奇的信息,甚至加入了几个“非正常生物研究”的中二病论坛,试图找到类似案例,但一无所获。日子仿佛被按下了某种诡异的平静键,除了家里多了一个需要时刻操心、饭量惊人的“大男孩”,似乎和以前也没有天翻地覆的不同。

直到那个周末的傍晚。

林晚在厨房准备晚餐,锅里炖着阿雪念叨了好几天的鱼汤,香气四溢。阿雪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本林晚从旧书摊淘来的、教儿童识字的图画书,看得津津有味,尾巴在身后悠闲地小幅度摆动。夕阳的余晖给房间涂上一层温暖的橘色。

“开饭啦。”林晚端着汤碗走出来。

阿雪的耳朵在**下动了动,立刻丢下书,眼睛发亮地蹭到餐桌边坐下,鼻子一耸一耸,喉结滚动,毫不掩饰自已的渴望。

就在林晚给他盛汤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不是敲门,是门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狠狠撞击的声音。老旧的防盗门震了震,灰尘簌簌落下。

林晚手一抖,汤勺掉进碗里,溅出几滴热汤。阿雪更是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瞬间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充满威胁的“哈”气声,那是猫在极度恐惧和防卫时的本能反应。他头上的毛线帽歪了,一截银白的发丝和毛茸茸的耳朵尖露了出来,尾巴也炸了毛,在裤子下显出不自然的鼓胀。

“谁?!”林晚厉声问,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把阿雪挡在身后。

没有回答。又是“砰”一声巨响,比刚才更猛烈。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

然后,是钥匙**锁孔的声音。正确,顺畅,毫不费力。

“咔哒。”

门,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逆着楼道昏暗的光线,身形高大挺拔,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长大衣,里面是挺括的白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随意松开一颗扣子。他的面容极其英俊,甚至称得上漂亮,肤色是冷感的白,鼻梁高挺,唇色很淡,微微抿着。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颜色是比阿雪稍深一些的湛蓝,却像封冻的寒潭,没有丝毫温度,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他的视线冷漠地扫过满脸惊骇的林晚,然后,精准地落在了她身后全身紧绷、如临大敌的阿雪身上。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所有物,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和一丝……隐晦的不耐。

男人迈步走了进来,动作从容,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他随手关上门,将外界隔绝。老旧逼仄的客厅,因为他的存在,空气都仿佛凝滞冻结了。

林晚能感觉到身后阿雪在发抖,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带着幼兽般的恐惧。她强自镇定,往前半步,将阿雪更严实地挡在后面,声音发紧:“你是谁?怎么有我家的钥匙?你这是非法闯入!”

男人终于吝啬地将目光分给了林晚一丝,但那眼神里的漠然,让她感觉自已像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他的视线很快又回到阿雪身上,开口,声音是低沉悦耳的,却冰冷得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玩够了吗?”

这句话不是对林晚说的。

阿雪猛地一颤,尾巴的毛炸得更开了,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他死死咬着下唇,蓝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还有一丝林晚从未见过的、深刻的委屈和抗拒。他猛地摇头,往林晚身后又缩了缩,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林晚家居服的衣角,抓得很紧,骨节泛白。

男人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似乎对阿雪的反应不甚满意。他不再多说,径直朝他们走来,脚步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稳定而压迫的轻响。

“站住!你再过来我报警了!”林晚举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亮屏幕,却发现自已因为紧张,手心全是汗,连解锁图案都划错。

男人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他在阿雪面前一步远处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已矮了半个头、吓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猫耳少年。然后,他伸出手——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戴着某种暗银色金属的尾戒——精准地、不容抗拒地,一把拎住了阿雪的后颈。

那是猫科动物最脆弱、最无法反抗的被掌控之地。

“喵——!”阿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痛呼,整个人瞬间僵直,手脚都软了,蓝眼睛里瞬间漫上生理性的水汽。他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但在那看似随意、实则牢固的钳制下,毫无作用。

“跟我回去。”男人淡淡道,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冻结一切的寒意,“你逃得够久了。该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去?林晚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愤怒和恐慌。“放开他!你凭什么抓他!他是我的……”她冲上前,想要掰开男人的手。

男人甚至没有看她,只是手臂微微一抬,就将林晚轻易地隔开。那力量大得惊人,林晚踉跄着退后两步,后背撞在餐桌上,碗碟一阵叮当乱响。

“你的?”男人终于又看了林晚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以及一丝深沉的、林晚看不懂的晦暗情绪,“他属于那里。继承家业,履行义务,而不是在这里……”他扫了一眼这间狭小却温馨的出租屋,目光在那碗冒着热气的鱼汤上停顿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他不是你的所有物!”林晚气得浑身发抖,不管不顾地喊出来,“他是雪球!是我的家人!他不想跟你走!”

“家人?”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但笑意未达眼底。他不再理会林晚,拎着阿雪的后颈,就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猫,转身就要朝门口走去。

阿雪被他拎着,脚尖几乎沾不到地,他挣扎着,因为后颈被制,动作笨拙无力。他拼命扭过头,那双盛满泪水和惊恐的蓝眼睛,越过男人的手臂,死死地望向林晚,里面充满了无助、乞求,和一种近乎绝望的依赖。

就在男人的手触到门把手的刹那——

“不……不要!”

阿雪忽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不知怎么挣脱了那只手的钳制一点点,或许是男人有一瞬间的松懈。他猛地向后一挣,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却不管不顾,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冲回来,在男人微微讶异转身的瞬间,张开双臂,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扑过**死抱住了——

林晚的腰。

他把脸深深埋在林晚的肩窝,身体因为恐惧和激动剧烈地颤抖,银白的短发凌乱,毛茸茸的耳朵完全露了出来,紧贴在头顶,尾巴也挣脱了束缚,紧紧缠在林晚的小腿上。他抱得那么紧,仿佛一松手就会坠入深渊。

然后,带着浓重哭腔、却异常清晰、斩钉截铁的声音,闷闷地,却又无比响亮地从林晚肩头传来:

“不要!我哪里也不去!”

“我只要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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