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恨他入骨

夫人恨他入骨

猎人今天更新了吗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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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柯,严子芳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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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恨他入骨》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猎人今天更新了吗”的原创精品作,夏柯严子芳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沂城,三月最后一日。暮春暖阳,长街喧阗,叫卖声与车轱辘声沸反盈天,新鲜出炉的糖糕散发着香甜气味,勾得过往行人垂涎欲滴。“皇叔。”一名布衣少年压低了嗓音,稚气未脱的脸上难掩好奇与兴奋,却不是想吃那刚刚出炉的糖糕。少年定睛看着身旁胡子拉碴的男人:“洛宁姑姑大婚在即,皇叔不留在皇城观礼,莫不是……不喜严子芳?”少年问得极为谨慎。男人恍若未闻,视线紧紧黏在一名招摇过市的红衣女子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似有一...

精彩试读

沂城,三月最后一日。

暮春暖阳,长街喧阗,叫卖声与车轱辘声沸反盈天,新鲜出炉的糖糕散发着香甜气味,勾得过往行人垂涎欲滴。

“皇叔。”

一名布衣少年压低了嗓音,稚气未脱的脸上难掩好奇与兴奋,却不是想吃那刚刚出炉的糖糕。

少年定睛看着身旁胡子拉碴的男人:“洛宁姑姑大婚在即,皇叔不留在皇城观礼,莫不是……不喜严子芳?”

少年问得极为谨慎。

男人恍若未闻,视线紧紧黏在一名招摇过市的红衣女子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似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惹得少年心头愈发好奇:这红衣女子究竟是何身份?

竟能让淡泊寡欲的皇叔如此牵念。

少年忍不住再次看向那名红衣女子,只见熙攘的人群中,红衣女子步履生莲,身姿曼妙如弱柳扶风,裙袂翩跹如芍药迎风,格外引人注目。

没几眼的功夫,红衣女子的身影没入一间布庄,彻底消失在人群中,男人终于收回心神,恢复到平常沉默寡言的状态。

“并无不喜。”

其低沉的嗓音,似秋日里霜打的枯叶,浸着股萧瑟寒凉,听得少年心头一凛。

这话,怕是言不由衷吧?

少年转念一想,又觉不对。

若非皇叔开口,区区一个将门庶子,怎有福气娶到金枝玉叶的洛宁姑姑?

可从母后执意让他跟着皇叔回沂城这点来看,其中或有隐情。

少年心中暗自思忖,一边瞄着皇叔的动向,一边信步踱至一旁的折扇摊前,故作随意的拿起一柄竹骨扇,轻声打听。

“老人家,你可识得方才走进布庄的红衣女子?”

摊主是个看着面善的老叟,脾气却是街上出了名的臭,枯瘦老手一把夺过少年手里的扇子,愤然道:“无可奉告!”

话音刚落,还煞有介事的拿起绢布反复擦拭扇骨,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污秽,眼神里的鄙夷一览无余。

少年自小在东宫被人众星捧月,百般呵护,何曾受过这种冷待,顿时血气上涌,但很快又咬牙隐忍了下来。

如果他不说,谁会知道他是东宫太子赵澜沧,同行男人更是曾经叱咤朝堂的摄政王赵金铭,现如今乃是这沂城之主。

客随主便,既然皇叔作为东道主有意隐去身份,不想显山露水,那他这个客人,自当避其锋芒,着粗布短褐,暂以庶民自居。

谁曾想初入沂城就触了霉头,遇见此等脾性古怪的老叟。

他自认倒霉,强压下火气,重新堆起笑容,换了个卖花灯的摊主询问,却只换来一句“不买东西就别挡道”;拉住个穿青布衫的路人,对方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甩开手:“谁跟你是兄台?

少来套近乎!”

;甚至找个卖茶水的妇人打听,竟遭嘲笑:“瞧这傻小子!

天还没黑就****了!

夫人岂是你能肖想的?”

“哈哈哈!”

赵澜沧气笑了,这沂城的百姓,倒像是得了他皇叔真传,骨子里透着疏离与戒备,对他这个外来客拒之千里。

正笑着,一旁胭脂摊的小姑娘朝他招了招手。

小姑娘约莫十三西岁年纪,梳着俏皮的双丫髻,发间别着两朵月季,身着浅粉襦裙,笑时梨涡浅浅,显得娇憨可爱。

小姑娘脆生生的问道:“公子定是初来沂城吧?”

难得遇上个体面人,不仅有眼力见,长相娇俏,声音更是清脆悦耳,赵澜沧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如实点了点头,俯首作揖道:“正是,敢问姑娘有何指教?”

小姑娘迟疑了一瞬,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见了什么怪人,旋即又昂首挺胸,自豪的说道:“公子打听的那位,是我们沂城的****!”

“沂城****?

那岂不就是……”皇婶?

“咳咳咳咳!”

赵澜沧被这个新发现惊得呛咳,满脸通红,愕然道:“可我方才听人称其沂城第一美人。”

“容貌倾城是真!

至于这****嘛——”小姑娘**轻抿,摇了摇头,卖了一个小小的关子。

“此夫人非彼夫人!”

她灵动的双眸朝西周扫了扫,指尖捻着一方素帕,半掩**,悄声道:“不知公子可有听说,前年沂城遭遇雪灾,有位宅心仁厚的女菩萨,豪掷万金,助全城百姓渡过了难关?”

赵澜沧定了定神,双手环胸,作思考状,依稀记起确有灾情上报,但是关于这个女菩萨的事迹却是闻所未闻。

再者,这“沂城****”的殊荣听着甚是不妥,皇叔不像会允许这种称谓存在的人,莫不是这小姑娘在编故事诓他?

小姑娘见他神情复杂,抓住时机道:“其实啊,夫人并未婚嫁,这沂城****的名头,是我们念着夫人的好,故而这般尊称她。”

赵澜沧闻言更为震惊,不由得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小姑娘。

太荒谬了!

世上焉有尊称未出阁的姑娘“夫人”的道理?

若个个都效仿,岂不乱套了?

这小姑娘定是在胡言乱语诓他。

他内心如此笃定,出于礼貌的回以一笑,刚要移步离开,却被两个挑着菜筐路过的妇人挡住了去路。

“……严公子若是真娶公主了,那夫人好可怜……可怜什么啊?

那种德行败坏的女人有什么好可怜的?

凭着救过严公子一回,挟恩图报!

严公子重情重义,才会受制于她!

要我说,她生的那个野种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嘘!

你小点声!

小心被人告发,到时候连着我也要遭殃……怕什么!

没了严公子她什么都不是,不信你就看看吧!”

严公子?

严子芳?

赵澜沧细细品着无意间听到的闲谈,马上将两个人对上了。

严子芳与“沂城****”有关联!

该不会两人己经有了孩子吧?

这可麻烦了,他得尽快调查清楚,将消息传回京中给母后,不能让洛宁姑姑嫁给此人。

“公子?”

“公子?”

小姑娘连唤了两回,赵澜沧方才从思绪回神,一副“你有何事”的戒备眼神。

“噗呲!”

小姑娘不知为何突然发笑,接着善解人意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公子大可不必害羞,谁叫我们夫人天生丽质,是个人见人爱的尤物呢?

我不会像其他人那般瞧不起公子的,不仅不会,我这里还有一样宝贝能助公子获得夫人的青睐。”

说话间,她打开一盒馥郁芳香的胭脂,殷勤的递到赵澜沧眼前,眉飞色舞道:“这是夫人最喜欢的胭脂,里头加了江南进贡的珍珠粉与西域的苏合香,将其抹在双颊如春霞映水,娇嫩动人……只要公子将这个赠与夫人,夫人定会对公子另眼相看!”

小姑娘滔滔不绝,也不管摊位前的少年听没听进去,自顾自的将那盒原价二十钱的胭脂放到他掌心,脸不红气不喘道:“看在公子初来乍到的份上,我给公子一个底价,二两银子!”

言罢,她一脸真挚的伸出两个手指头。

赵澜沧看着手中样式普通、做工粗糙的胭脂盒,心想他看起来有那么好忽悠吗?

正打算将胭脂还回去,忽然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气息自身后飘来,吓得他心头一紧,竟下意识将胭脂盒藏到身侧。

赵金铭的目光落在侄子的手上,虽未言明,脸上却是一副了然。

“跟紧点,别瞎跑。”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说完不再停留。

赵澜沧如蒙大赦,不再与小姑娘纠缠,慌忙掏出一枚五两银锭拍在摊位上,甚至来不及看小姑娘诧异的眼神,攥着胭脂盒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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