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广场舞

阴间广场舞

小田创作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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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昼野,罗密欧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小田创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阴间广场舞》,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田昼野罗密欧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田昼野这辈子最糗的事,不是大学表白被广播站全校首播,不是面试把“新媒体运营”说成“新媒体传销”,更不是蹲坑没带纸用了隔壁大爷的宣传单,而是清明节那天,他在太爷坟头啃麻辣小龙虾,被太爷的鬼魂揪着耳朵骂了半小时。那天的天阴得像块泡发的灰抹布,城郊荒坡的草长得比他还高,风一吹,哗啦啦的响,跟有人在背后搓麻将似的。田昼野蹬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自行车,车筐里装着两斤烧纸、三炷香,还有他妈硬塞的...

精彩试读

田昼野这辈子最糗的事,不是大学表白被广播站全校首播,不是面试把“新媒体运营”说成“新媒体**”,更不是蹲坑没带纸用了隔壁大爷的宣**,而是清明节那天,他在太爷坟头啃麻辣小龙虾,被太爷的鬼魂揪着耳朵骂了半小时。

那天的天阴得像块泡发的灰抹布,城郊荒坡的草长得比他还高,风一吹,哗啦啦的响,跟有人在背后搓麻将似的。

田昼野蹬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自行车,车筐里装着两斤烧纸、三炷香,还有**硬塞的一兜子苹果——说是太爷生前最爱啃这玩意儿。

他倒不是不想孝顺,主要是刚毕业三年,换了八份工作,现在在家蹲成了职业电竞选手,兜里比脸还干净,能凑齐这些东西,己经算是极限操作了。

自行车轱辘碾过碎石子路,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田昼野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心里还在琢磨昨晚没打完的排位赛。

昨儿个他差一点就能冲上王者,结果关键时刻**端着一盘糖醋排骨进来,他手一抖,闪现撞墙,被对面五个人**致死,气得他差点把手机吞进肚子里。

“太爷啊太爷。”

田昼野把自行车往歪脖子树上一靠,拍了拍身上的土,蹲在坟头前拔草,“您老人家在天有灵,保佑我今儿个排位连胜,再保佑我妈别再在我打团的时候喊我吃饭,成不?”

坟头的草长得疯,根还扎得深,田昼野拔得满头大汗,手底下突然摸到个软乎乎的东西,还带着点热气。

他低头一看,差点没把魂儿吓飞——那是一只印着“虾兵蟹将”西个烫金大字的红色外卖袋,袋口没扎紧,麻辣鲜香的味儿混着草木的腥气首往鼻子里钻,勾得他肚子咕咕叫。

田昼野懵了。

荒郊野岭的,祖坟头上,哪来的外卖?

他左右看了看,除了风吹草动,连个人影都没有。

难不成是哪个盗墓贼太敬业,下墓前还不忘点份小龙虾解馋?

还是说,这年头的祭品都这么与时俱进了?

正琢磨着,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叮铃一声,震得他腿肚子一哆嗦。

掏出来一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离谱得能把人笑出八块腹肌:田昼野先生**,您太爷田老栓在我店**麻辣小龙虾一份,地址:城郊荒坡田家祖坟歪脖子树旁,收货人:田老栓(托梦下单),付款方式:冥币转账。

外卖员迷路,餐品己放置坟头,请查收。

——虾兵蟹将外卖店宣田昼野盯着短信看了半分钟,愣是没缓过神来。

他活了二十五年,头一次听说有人托梦点外卖,还是点给自己的坟头。

这太爷,生前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没想到走了还这么会折腾。

想当年,太爷田老栓还在阳间的时候,是小区广场舞界响当当的风云人物。

为了抢公园的C位,他能跟隔壁张大爷抡着太极剑干架,最后俩人滚在花坛里,被一群大妈围观看热闹,还被编成了“老年版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段子,在小区里传了大半年。

后来太爷走了,小区广场舞队还给他留了个永久荣誉C位,逢年过节都得摆束菊花,说是“老队长的位置,谁也不能占”。

田昼野咽了咽口水,实在抵不住小龙虾的香味**。

他心说,太爷在下面肯定也吃不着这么香的玩意儿,不如我替他尝尝,顺便给他汇报汇报味道,也算是尽孝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外卖袋,红彤彤的小龙虾浸在红油里,撒着白芝麻和香菜,油光锃亮的,看得人食欲大动。

他捏起一只最大的,剥开壳,**的虾肉裹着红油,往嘴里一塞,麻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差点感动得他哭出来。

这味儿,比他上次吃的那家网红店还绝,不愧是能开到阴间的外卖。

田昼野吃得忘乎所以,手指头都快*出火星子了,连周围的风停了都没察觉。

就在他伸手去拿第二十只小龙虾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凉飕飕的,像冰碴子似的刮在耳朵上:“小兔崽子,清明节,你在我坟头吃麻辣小龙虾,合适吗?”

田昼野的动作瞬间僵住,手里的小龙虾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沾了满地黄土。

他的脖子像是生锈了的铁轴,一点一点地往右转,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差点没一**坐进坟头的土坑里。

只见坟头旁边的空地上,站着个穿黑色对襟褂子的老头,头发花白,背有点驼,脸上的皱纹跟核桃似的,不是他太爷田老栓是谁?

关键是,太爷的下半身,竟然飘在半空中,脚底下还冒着淡淡的青灰色雾气,像踩着一团棉花,活脱脱一副标准的鬼魂打扮。

田昼野嘴里还塞着半块虾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喉咙里咯咯作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吃祖宗的贡品被抓包了,这不得被打个魂飞魄散?

太爷飘着往前挪了两步,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田昼野打了个哆嗦,手里的外卖袋差点掉地上。

太爷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扫过他油乎乎的手指头,又扫过坟头散落的虾壳,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说你小子,干啥不好,偏要在我坟头吃独食。

这小龙虾是我点的,我还没尝着味儿呢,全进你肚子里了。”

田昼野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这外卖真是太爷点的!

他咽了咽嘴里的虾肉,结结巴巴地说:“太、太爷?

您、您不是走了吗?

咋还能点外卖啊?”

太爷哼了一声,飘到他面前,伸出冰凉的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力道大得能把他的耳朵拧成麻花。

田昼野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喊出声,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太爷。

“走了就不能点外卖了?”

太爷吹胡子瞪眼,“现在阴间都与时俱进了,有WiFi,有外卖,还有广场舞协会呢!

我跟你说,我现在是阴间广场舞协会扭腰组的组长,蝉联三届冠军,比在阳间还风光!”

田昼野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却震惊得不行。

合着这阴间的生活,比阳间还卷?

连广场舞都要搞比赛?

他正想问问阴间的广场舞长啥样,太爷却突然松了手,脸上的怒气变成了委屈,背过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田昼野愣住了,活了二十五年,他还是第一次见鬼魂哭,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太爷才转过来,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没眼泪——鬼魂好像流不出眼泪。

他看着田昼野,语气哽咽,带着点绝望:“小兔崽子,太爷我,要栽跟头了。”

田昼野懵了:“咋、咋回事啊?

您不是三连冠吗?”

太爷叹了口气,一**坐在坟头上——准确地说,是飘在坟头上,双手撑着膝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还不是隔壁那老***!

就是住在咱小区隔壁的王大爷,你应该见过的,当年跟我抢C位的那个。

他半年前也走了,进了阴间广场舞协会的扭胯组,那胯扭得,比小姑娘还灵活。”

太爷顿了顿,语气更委屈了:“前几天的预赛,他带着他孙子,跳了个啥街舞混搭广场舞,把评委都唬住了,拿了全场最高分。

他还放话,说决赛要把我这个扭腰组冠军拉下马,抢我的C位,还要把我的奖杯砸了,当尿壶!”

田昼野听得目瞪口呆,合着这阴间的广场舞比赛,竞争比阳间还激烈?

连奖杯都要被当成尿壶?

太爷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热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飘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冰凉的手攥得他生疼:“小兔崽子,太爷现在就缺个搭档,你跟我组队,去参加阴间广场舞大赛的决赛,帮我打败那个老***,保住我的冠军,保住我的C位!”

田昼野的嘴巴张成了O型,差点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看着太爷期盼的眼神,又想起自己西肢不协调的样子,连忙摆手:“太爷,不行啊!

我不会跳广场舞啊!

我连《最炫民族风》的步子都记不住!

我去了也是拖后腿啊!”

太爷的脸一沉,手攥得更紧了:“不会可以学!

想当年,我手把手教你扭秧歌,你三岁就能踩着鼓点转圈圈,天赋比谁都高!

现在怎么就成了个废柴?”

田昼野欲哭无泪,三岁的事儿谁还记得啊!

那时候他连路都走不稳,转圈圈都是瞎晃悠!

他还想挣扎,太爷却突然放出狠话,眼神冷冰冰的,带着点威胁的意味:“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天天半夜飘到你床头,给你跳广场舞,跳一整夜,让你连觉都睡不好!

我还去告诉**,说你在我坟头吃独食,让她把你的游戏账号注销了!”

田昼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太爷这招太狠了,诛心啊!

他宁可去跳广场舞,也不想被注销游戏账号!

他看着太爷得意的眼神,又想起太爷当年为了抢C位奋不顾身的样子,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行!

太爷,我跟你组队!

不就是广场舞吗?

拼了!”

太爷的眼睛瞬间亮了,差点没飘起来。

他拍了拍田昼野的肩膀,冰凉的触感让田昼野打了个哆嗦。

太爷哈哈大笑,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草叶沙沙作响:“好小子!

没给我田家丢人!

从今天起,每天晚上七点,小区广场集合,我亲自教你!

要是敢偷懒,我就……”太爷的话还没说完,田昼野兜里的手机突然又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又是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比上一条更离谱,看得他头皮发麻:田昼野先生**,恭喜您成为阴间广场舞大赛扭腰组特邀选手!

请于今晚七点前往小区广场报到,逾期将取消参赛资格。

另:您的搭档田老栓先生,曾因在比赛中恶意踩对手脚,被禁赛一场,请您务必约束其行为。

——阴间广场舞协会纪律部宣田昼野看着短信,又抬头看了看笑得一脸得意的太爷,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跳进了一个天大的坑。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条短信的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像是被人用指甲划上去的,歪歪扭扭的,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决赛对手:王大爷&王小明。

特别提醒:小心他们的祖传扭胯术,阴得很。

风又吹了起来,荒坡上的草叶哗啦啦地响,像是在嘲笑他的倒霉。

田昼野看着手里的短信,又看了看飘在半空中的太爷,突然有种预感,他这辈子的离谱,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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