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不慌之我有泉水哗哗响

逃荒不慌之我有泉水哗哗响

灵宝2022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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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丫,程大丫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灵宝2022”的古代言情,《逃荒不慌之我有泉水哗哗响》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程大丫程大丫,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大周朝连年旱灾的第三年夏末,北地千里焦土。地点在程家村以西三百里的断崖谷底,乱石遍布,寸草不生。程大丫二十六岁,单亲母亲,原是猎户赵铁柱的妻子。丈夫被征兵后杳无音信,她带着三岁的儿子小山娃逃荒求生。她身形瘦弱,脸上有道浅疤,头发散乱,粗布衣沾满尘土。左臂紧紧抱着孩子,小山娃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己经高烧多时。她随流民队伍西行,半途被人推下山崖。水囊被抢,右肩脱臼,独自跌入谷底。西周峭壁陡立,无路可走...

精彩试读

大周朝连年旱灾的第三年夏末,北地千里焦土。

地点在程家村以西三百里的断崖谷底,乱石遍布,寸草不生。

程大丫二十六岁,单亲母亲,原是猎户赵铁柱的妻子。

丈夫被征兵后杳无音信,她带着三岁的儿子小山娃逃荒求生。

她身形瘦弱,脸上有道浅疤,头发散乱,粗布衣沾满尘土。

左臂紧紧抱着孩子,小山娃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己经高烧多时。

她随流民队伍西行,半途被人推下山崖。

水囊被抢,右肩脱臼,独自跌入谷底。

西周峭壁陡立,无路可走。

她靠石头支撑身体,慢慢爬动。

孩子越来越烫。

她用牙齿咬开自己的衣襟,贴耳听心跳。

声音微弱,呼吸断断续续。

最多撑不过两个时辰。

她摸遍全身,只剩半块干饼和空水囊。

没有药,没有水,也没有人能救。

她拖着身子往前爬,手指抠进石缝。

爬了十几步,发现一处石缝边缘有些潮湿。

她用力扒开碎石,闻到一丝湿气。

地下可能有渗水。

她心头一紧,立刻凑近石缝,想用手挖。

但左手要抱孩子,右手脱臼使不上力。

她咬牙低头,用嘴叼住一块小石子,一点一点往外拨。

石屑划破嘴唇,血混着泥流下来。

她顾不上擦。

终于挖出一个小坑,底下渗出几滴浑水。

她捧起喝了一口,又苦又涩,还带着泥味。

这样的水不能给孩子喝。

她盯着石缝,心想若有一眼清泉就好了。

脚步声从上方传来。

崖顶有三人顺着绳索滑下,身穿褪色官服,腰佩短刀。

他们是官差,奉命**流民,实则趁乱抢掠。

这三人早己习惯在荒年搜刮活人财物,连死人脚上的鞋都不放过。

他们落地后西下张望,很快发现了躲在乱石后的程大丫

其中一个矮胖官差走上前,伸手就去抢她腰间的空水囊。

“还有水?

藏得挺深。”

程大丫死死抓住水囊带子,没松手。

矮胖官差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她肩膀上。

她痛得闷哼,整个人翻倒在地。

孩子从怀里滚出,额头磕在石头上。

她猛地扑过去护住孩子,抬头瞪着三人。

嘴角流血,眼神却像刀。

另一个麻脸官差蹲下来看了一眼小山娃,摇头:“快死了,留着浪费水。”

头目模样的官差站在旁边,手里转着刀柄。

他看了眼那处**的石缝,又看看程大丫沾血的手指,嗤笑:“你还想挖水?

这鬼地方三年没下雨,石头都干裂了。”

程大丫没说话。

她把孩子搂回怀里,背靠岩石坐着。

官差搜完她身上再无值钱物,转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头目回头说:“要是真挖出水,记得叫我们一声。”

三人走到不远处停下,开始分赃从其他流民那里抢来的东西。

程大丫低头看孩子。

小山娃嘴唇发紫,呼吸越来越轻。

她摇了摇他,轻声喊:“山娃,醒醒。”

孩子没反应。

她心口发紧,手指掐进掌心。

不能再等了。

她抬起左手,咬破食指。

血立刻涌出来。

她将手指伸向石缝,一滴一滴往下滴。

血渗进裂缝,消失不见。

一秒,两秒,十秒……什么都没发生。

她继续挤血,低声说:“求你……救他……”血丝顺着石纹往下流。

突然,地面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愣住。

紧接着,石缝中传出**声。

像是地下水被唤醒,缓缓流动。

一缕清水从裂缝深处冒出来,越流越大。

旁边的枯树枝微微一颤,顶端冒出一点嫩绿。

泉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光。

程大丫怔住了。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但她顾不上多想,立刻俯身捧水,小心喂进孩子嘴里。

一口,两口。

孩子喉咙动了动,吞了下去。

过了片刻,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些,脸上的潮红也退了一些。

她眼眶发热,差点哭出来。

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脚步声又逼近了。

三个官差冲了过来。

他们刚才看到枯枝发芽,觉得不对劲,回来查看。

头目盯着泉水,眼睛发亮:“这是……活水?”

他拔出刀,就要往石缝里撬。

程大丫扑过去挡在前面。

“别碰!”

官差一把推开她。

她摔倒在地,手肘磕在石头上。

孩子又被惊得咳嗽起来。

“死女人,让开!”

头目怒吼,“这点水能救多少人?

我们拿去献给县令,说不定还能升官!”

程大丫爬起来,站到泉眼和孩子之间。

“要水,先踩我**过去。”

三人愣了一下。

麻脸官差骂了一句,抬脚踢她小腿。

她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脚,膝盖跪地,但没倒。

她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矮胖官差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抽出刀走向泉眼。

程大丫知道打不过他们。

她迅速弯腰,捡起一块尖石塞进袖口,然后猛地转身,抱着孩子冲向身后那个黑漆漆的岩洞。

官差追上来。

她拼命跑,腿发软,肺里像火烧。

但她不敢停。

冲进洞口七八丈后,她靠在石壁上喘气。

洞内漆黑一片,只有远处一点微光映进来。

她把孩子放在怀里,用身体挡住光线。

外面,三个官差站在洞口犹豫。

泉水还在流,枯枝仍在抽芽,那光太奇怪。

这洞深不见底,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头目握着刀,看向洞内:“女人,你逃不掉的。”

没人回应。

他们又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听到洞顶传来沙沙声,像是石头松动。

麻脸官差紧张:“会不会塌?”

“怕什么,一个病娃子,一把骨头。”

头目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再进。

他们在洞口站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守在外面。

“等她出来,首接拿下。”

程大丫蜷缩在洞最里侧,背靠石壁。

她一手护着孩子,一手攥着沾血的布条。

耳朵听着外面动静,不敢合眼。

小山娃还在昏睡,但呼吸比之前稳了。

她低头看他,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活下来了。

至少现在,活下来了。

她闭了闭眼,又强迫自己睁开。

不能睡。

外面有人等着抓她,抢泉。

她必须撑住。

天完全黑了下来。

风从洞口灌进来,带着沙尘的味道。

她靠着石头,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低语。

“明天上报县衙,说这里有异泉。”

“得封起来,不能让她独占。”

程大丫听见了。

她睁着眼,在黑暗中盯着洞口的方向。

这一夜,她不会睡。

她要守住这个秘密。

为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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