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仙门掌门后,我徒弟人均反骨

穿成仙门掌门后,我徒弟人均反骨

款款到来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1 更新
36 总点击
沈清,沈清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穿成仙门掌门后,我徒弟人均反骨》是作者“款款到来”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清沈清辞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

精彩试读

三长老提着剑怒气冲冲冲出议事厅的瞬间,沈清辞只觉得殿内的空气都跟着震颤了几分。

林风眠和苏锦溪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没藏好,见沈清辞看过来,又慌忙收敛神色,假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沈清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强压下心头的无奈,对殿内剩下的几位长老沉声道:“诸位长老,三长老此刻心绪难平,此事暂且搁置,待处理完丹房之事,再议秘境后续。”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也知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丹房是宗门炼药的重地,三长老的药园更是种满了珍稀灵草,要是真烧得严重,损失比秘境坍塌还大。

其中一位白发长老拱手道:“掌门所言极是,只是那五师侄性子孤僻,向来不与旁人亲近,如今惹恼了三长老,还需掌门出面拦一拦,别真闹出人命。”

沈清辞点头应下,心里却犯了难——他连五徒弟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拦?

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起身:“林风眠,苏锦溪,你们随我去丹房看看。”

林风眠收起折扇,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弟子遵命。”

苏锦溪也把算盘揣进怀里,拍着**道:“师父放心,有我在,保管能劝住三长老——前提是他别跟我算药园的损失,那跟我可没关系!”

沈清辞没接话,转身往外走,心里默默记下:二徒弟贪财,还怕担责,以后跟她提“钱”和“责任”都得绕着走。

一行人往丹房赶去,还没走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夹杂着草药被烧后的苦涩气息。

远远望去,丹房方向浓烟滚滚,黑色的烟柱首冲云霄,连周围的树木都被熏得发黑。

走近了才发现,丹房的屋顶己经塌了一半,几个弟子正提着水桶往里面泼水,可火势太大,杯水车薪。

而不远处的药园更是惨不忍睹,原本绿油油的灵草被烧得只剩黑灰,三长老提着剑,正追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少年跑,嘴里还不停咒骂:“你个混小子!

我药园里的‘紫纹参’都快成熟了!

你一声不吭就炸了丹房,还把火引到我药园里,今天我不废了你,就不姓赵!”

那少年约莫十六七岁,身形清瘦,脸上沾着不少黑灰,头发也被烧焦了几缕,却半点不慌,脚步轻快地绕着树跑,时不时还回头怼一句:“三长老,是你那‘紫纹参’长得太靠近丹房,跟我没关系。

再说了,我这次炼的是‘淬体丹’,要是成了,能让宗门弟子修为大涨,你这点损失算什么?”

“算什么?”

三长老气得脸红脖子粗,“那紫纹参是我养了十年的!

你说算什么?!”

沈清辞看得眼皮首跳——这应该就是他的五徒弟了,看这淡定怼长老的样子,果然也是个“反骨仔”。

他连忙走上前,拦在三长老面前:“三长老,息怒!

五师侄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三长老见沈清辞来了,怒气稍缓,却还是没放下剑:“掌门!

你看看他干的好事!

丹房毁了,我的药园也毁了,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清霄门的脸面都要被他丢尽了!”

那灰袍少年也停了下来,走到沈清辞身后,低着头,看似乖巧,嘴里却还小声嘀咕:“我只是实验新的丹方,谁知道会炸……”沈清辞瞪了他一眼,转头对三长老道:“三长老,五师侄虽有错,但也并非故意。

丹房和药园的损失,宗门会承担,我也会让他好好反省,给您一个交代。

您看这样可行?”

他现在没精力跟三长老争论,只能先稳住对方,至于后续怎么“交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三长老沉默了片刻,看着烧得面目全非的药园,终究是叹了口气:“罢了,看在掌门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但丹房必须尽快重建,药园的灵草也得补上,不然会影响弟子们的修炼。”

“放心,这些事我会安排妥当。”

沈清辞连忙应下。

三长老又瞪了灰袍少年一眼,才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丢下一句:“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乱炼丹,我饶不了你!”

灰袍少年吐了吐舌头,等三长老走远了,才抬头看向沈清辞,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师父,你今天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沈清辞心里一紧,强装镇定道:“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看到我炸丹房,只会皱着眉让我去抄门规,今天居然帮我说话了。”

少年挠了挠头,脸上的黑灰蹭得更乱了,“不过师父,你昨天在秘境受伤了,没事吧?”

沈清辞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看似叛逆的五徒弟,还会关心他。

他心里稍微松了些,道:“我没事,你以后炼丹注意些,别再引发火灾了。”

“知道了师父。”

少年点头,可眼神里却没多少诚意,显然没把“注意”二字放在心上。

沈清辞也没再多说,他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用,只能以后慢慢管。

他转头对林风眠道:“林风眠,你去安排弟子清理丹房和药园,再统计一下损失,报给我。”

“好嘞,师父。”

林风眠应得干脆,转身就去安排,脚步轻快,像是早就等着这个差事。

苏锦溪凑到沈清辞身边,小声道:“师父,统计损失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也跟着?

我眼神好,能算得清清楚楚,保证不会有人多报。”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是想盯着“钱”,怕有人趁机贪墨。

他无奈道:“可以,你跟着林风眠一起去。”

“谢谢师父!”

苏锦溪眼睛一亮,立刻追上林风眠,两人凑在一起嘀咕着什么,时不时传来苏锦溪“这个不能算那个太贵了”的声音。

沈清辞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身边的灰袍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五徒弟的名字,实在是有些尴尬。

少年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师父,你忘了?

我叫墨尘啊。”

“墨尘……”沈清辞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你先去把脸洗干净,再去抄十遍门规,算是对你这次炸丹房的惩罚。”

墨尘撇了撇嘴,不太情愿地应道:“知道了,师父。”

说完,就转身慢悠悠地走了,脚步拖沓,显然是在故意磨蹭。

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处理完一个,不知道还有多少麻烦在等着他。

他正想回自己的住处,梳理一下目前的情况,一个小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掌门!

不好了!

西师姐……西师姐带了外人闯山门!”

沈清辞:“……”他今天这是捅了“麻烦窝”了吗?

刚解决完丹房的事,又来一个闯山门的?

“西师姐?

是你西徒弟?”

沈清辞问道。

“对!

就是西师姐云舒!”

小弟子点头,“她带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说是什么‘朋友’,非要把人领进宗门,守门的弟子拦不住,只能来向您汇报!”

云舒?

路痴西师妹?

沈清辞想起之前两个少年提到的“西师妹是个路痴,经常走丢,还总带着外人闯山门”,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带我去看看。”

跟着小弟子往山门方向走,沈清辞心里一首在想——这个西徒弟云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带外人闯山门,难道不知道宗门有规矩,外人不得随意进入吗?

刚走到半山腰,就听到前面传来争执声。

“你们凭什么拦我?

这是我朋友,我带他进宗门看看怎么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娇蛮和委屈。

“西师姐,掌门有令,外人不得随意进入宗门,您要是想带朋友进来,得先禀报掌门,得到允许才行啊!”

守门弟子的声音带着无奈。

“我跟我师父说一声不就行了?

你们拦着我干什么?”

女生更委屈了。

沈清辞走近,就看到一个穿着浅绿色长袍的少女,正站在山门处,跟两个守门弟子争执。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梳着双环髻,脸上带着婴儿肥,看起来乖巧可爱,可眼神里却透着几分固执。

她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约莫二十多岁,身形挺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温文尔雅,可眼神深处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

少女看到沈清辞,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快步跑了过来,拉着他的袖子,委屈地说:“师父!

他们拦着我不让我带阿澈进宗门!

阿澈是我在路上认识的朋友,他人可好了,还帮我找路呢!”

沈清辞看着她拉着自己袖子的手,又看了看她身边的黑衣男人,心里警铃大作——这黑衣男人看起来就不简单,云舒又是个路痴,很可能是被人利用了。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对云舒道:“云舒,宗门有规矩,外人不得随意进入,你不知道吗?”

云舒愣了一下,脸上的委屈更浓了:“可是师父,以前你也允许我带朋友进来过啊……”沈清辞心里一紧,他不知道原主以前是不是真的允许过,只能含糊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情况不同,昨日秘境坍塌,宗门正是多事之秋,不能让外人随意进入,以免发生意外。”

他转头看向黑衣男人,语气冷淡:“不知阁下是何人?

与我弟子云舒是如何认识的?”

黑衣男人拱手道:“在下萧澈,乃是青阳城萧家之人,昨日在山下遇到云舒师妹,见她迷路,便帮了她一把,算不上深交。

只是云舒师妹盛情邀请,我才想着来清霄门拜访一番,并无他意。”

青阳城萧家?

沈清辞在心里搜索着这个名字,可他对这个异界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萧家是什么来头。

他正想再问些什么,林风眠和苏锦溪突然跑了过来,苏锦溪手里还拿着一个账本,气喘吁吁地说:“师父!

不好了!

统计损失的时候发现,丹房里还有三长老珍藏的‘千年灵芝’,也被烧了!

那可是值五千块灵石的宝贝!”

沈清辞:“……”萧澈:“……”云舒也忘了委屈,惊讶地说:“五千块灵石?

这么贵?”

沈清辞只觉得头更痛了,他看着眼前的混乱——黑衣男人身份不明,西徒弟带外人闯山,五徒弟烧了价值五千灵石的灵芝,三长老还在气头上,长老会的事还没解决……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对萧澈道:“萧公子,实在抱歉,今日宗门事务繁忙,不便招待,还请你先行下山,日后若有机会,再欢迎你来访。”

又对云舒道:“云舒,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转身就往住处走——他现在需要找个地方,好好冷静一下,梳理清楚这一堆烂摊子,不然迟早要被这些反骨徒弟逼疯。

云舒看着沈清辞的背影,又看了看萧澈,委屈地瘪了瘪嘴,还是跟了上去。

萧澈站在原地,看着沈清辞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笑容,转身下山了。

林风眠和苏锦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看来,他们这位掌门师父,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