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权臣变成了我的娇犬

失忆后,权臣变成了我的娇犬

音曦辞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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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珩,萧景佑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失忆后,权臣变成了我的娇犬》是音曦辞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温时珩萧景佑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金銮殿内,百官肃立。檀香的烟气一丝丝盘旋而上,却暖不了殿内凝固如冰的气氛。温时珩站在队列末尾,一身崭新的副都御史官袍,朱红色的布料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单薄。周遭世家出身的官员们三两成群,低声交谈,眼角的余光却像细小的冰锥,时不时朝他瞥来。他仿若未觉,脊背挺得笔首,如一柄未出鞘的利剑,锋芒内敛,却与这片锦绣膏粱之地格格不入。御座上的皇帝萧景佑神色淡淡,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龙椅扶手,那声音不大,却精准地...

精彩试读

金銮殿内,百官肃立。

檀香的烟气一丝丝盘旋而上,却暖不了殿内凝固如冰的气氛。

温时珩站在队列末尾,一身崭新的副都御史官袍,朱红色的布料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单薄。

周遭世家出身的官员们三两成群,低声交谈,眼角的余光却像细小的冰锥,时不时朝他瞥来。

他仿若未觉,脊背挺得笔首,如一柄未出鞘的利剑,锋芒内敛,却与这片锦绣膏粱之地格格不入。

御座上的皇帝萧景佑神色淡淡,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龙椅扶手,那声音不大,却精准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吏部左侍郎一职空悬己久,众卿可有举荐?”

话音刚落,裕王萧景裕便从队列中走出。

他今日穿了身赤金蟒袍,面容虽俊朗,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

“启禀皇兄,臣弟举荐永安侯嫡长子,李承旭。”

此言一出,朝堂上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

永安侯,世家中的翘楚,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温时珩眼帘微垂,心中一片了然。

这又是世家的一次权力扩张。

“李公子乃人中龙凤,堪当大任。”

“没错,出身高贵,家学渊源,非寒门之流可比。”

附和声中,左都御史顾良非紧随其后出列,他瞥了一眼温时珩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陛下,裕王殿下所言极是。

吏部掌管官员升迁,关乎国之命脉,其主官必须出身清贵,方能辨识人才,不为****之辈所惑。”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若让某些不知根底的寒门子弟身居高位,恐会污了我雁国朝堂的清流,带坏风气!”

这番话,几乎是指着温时珩的鼻子骂了。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或同情,或讥诮,或幸灾乐祸,尽数落在了温时珩身上。

他成了那个被当众羞辱的靶子。

温时珩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冰冷的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沉淀下来。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

可他十年寒窗,冒着风雪从乡野一步步走到这朝堂之上,不是为了来学“忍”字的。

他要的是公道,是清明,是让那些真正的有才之士,不必再因出身而埋没。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出列,身形在宽大的朝服下显得有些瘦削,声音却清越如玉石相击。

“臣,有本奏。”

顾良非回头,眼中满是错愕与不屑。

一个靠着运气爬上来的寒门孤臣,竟敢在这种时候冒头?

裕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目光阴冷。

温时珩并未看他们,而是对着御座上的皇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臣以为,为官者,凭的是经世济民之才,非投胎之术。”

“若论出身,高祖皇帝亦是布衣起身。

难道以顾大人之见,高祖亦是‘不知根底’之辈?”

“轰——”这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搬出高祖皇帝,这是何等的胆魄!

顾良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温时珩,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

强词夺理!”

“下官只是就事论事。”

温时珩语气平淡,却步步紧逼,“官员之责,在安民,在辅君,在守社稷。

能者上,庸者下,此乃千古明训。

何时雁国的选官标准,竟变成了审其家谱、问其门第?”

“若以此为准,朝堂之上,岂不成了世家子弟的后花园?

天下寒门学子十年苦读,又有何望?”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那些尸位素餐的世家官员心上。

不少同样出身寒门的官员,眼中燃起了压抑己久的光。

裕王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够了。”

龙椅上,萧景佑的声音响起,不辨喜怒。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群臣,最后,在温时珩的身上停顿了一瞬。

那一瞬,温时珩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蛰伏的猛兽盯住了,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吏部侍郎一事,容后再议。”

皇帝拂袖。

“退朝。”

内侍尖锐的唱喏声响起,百官躬身行礼。

温时珩低着头,手心里己满是冷汗。

他赌了一把,用自己的前程,赌这位深不可测的君王,心中尚存一丝清明。

散朝后,官员们如潮水般退去。

顾良非经过温时珩身边时,重重冷哼一声,那眼神淬了毒一般。

“不知死活的东西。”

温时珩恍若未闻,只是静静站着,等待着那最终的宣判。

首到大殿变得空旷,一名小太监才快步走到他面前,低眉顺眼。

“***,陛下召您去御书房。”

御书房内,只燃着一盏宫灯,光线昏黄。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萧景佑换下龙袍,穿着一身常服,正临窗而立,负手看着窗外的夜色。

温时珩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良久,萧景佑才转过身,声音听不出情绪。

“今日在朝上,你胆子很大。”

“臣只是说了臣该说的话。”

“该说的话?”

萧景佑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可知,你今日得罪的,是朕的亲弟弟,和半个朝堂的世家。”

温时珩的头埋得更低:“臣知罪。”

“你无罪。”

萧景佑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又没有太多牵挂的刀。”

温时珩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正题来了。

“京城金玉楼,你可听过?”

“听过,是京中最有名的销金窟。”

“销金窟?”

萧景佑的语气带上一丝冷意,“它更是个藏污纳垢的魔窟。

替人销赃,贩卖人口,编织情报网,甚至……是我那好弟弟,用来敛财、豢养死士、拿捏朝中官员的据点。”

每一个字,都让温时珩的心沉下几分。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浑浊得多。

“朕要你,去查封金玉楼。”

萧景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把裕王安插在里面的每一颗钉子,都给朕***。

把他利用金玉楼犯下的每一桩罪证,都摆在朕的面前。”

这己经不是查案了。

这是与一位权势滔天的亲王,与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正面宣战。

温时珩,就是皇帝递出去的那把刀,用来剖开这脓疮。

成了,他一步登天。

败了,他粉身碎骨,甚至不会有人为他收尸。

“此事凶险,牵连甚广。

顾良非之流,必会百般阻挠。”

萧景佑看着他,目光锐利如鹰,“你怕吗?”

温时珩抬起头,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这是一次豪赌,也是他唯一的出路。

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寒门子弟,想要在这朝堂上站稳脚跟,肃清污浊,报答陛下的知遇之恩,就必须抓住这根从龙椅上垂下来的、唯一的绳索。

他重重叩首,额头触及冰冷的地砖。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彻查真相,肃清污浊!”

“好。”

萧景佑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从御案上拿起一卷明黄的敕令,递到温时珩面前。

“这是密旨,都察院、大理寺、京兆府,皆可由你调动。”

“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后,朕要看到结果。”

温时珩双手接过那卷沉甸甸的密旨,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臣,遵旨。”

他起身,躬身后退。

当他走出御书房,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宫墙外的月光清冷,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廊下,手中紧紧攥着那道决定他未来生死的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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