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游仙踪,人自逍遥

云游仙踪,人自逍遥

兴马洲的吴启明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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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闲,阿雾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云游仙踪,人自逍遥》,是作者兴马洲的吴启明的小说,主角为陈闲阿雾。本书精彩片段:珠峰之巅,银河之外------------------------------------------。,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近乎黑色的深空。氧气稀薄得像是被谁抽走了,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身力气,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珠穆朗玛峰。,他攒了三年工资,训练了两年体能,在海拔6500米的前进营地吐了整整一夜。公司同事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把所有假期和积蓄都扔进大山大海里,开会时有人阴阳怪气:“陈闲又请假?...

精彩试读

紫雾村------------------------------------------,走得很快。,发现这姑娘走路的方式很特别——脚尖轻轻一点地,就能滑出丈许远,像踩在冰面上一样。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子叮当作响,清脆悦耳。“你走路怎么……”他忍不住问。:“怎么?像飘一样。”,露出两颗小虎牙:“这叫轻身术。很基础的,胎息以上都会。你不会吗?”。。。走了小半个时辰,周围还是密密麻麻的紫竹,一眼望不到头。陈闲开始怀疑这姑娘是不是在绕路。“还有多远?”他问。“快了。”阿雾头也不回,“翻过前面那道坡就到了。”,眼前终于豁然开朗。,山坡下是一片缓坡,错落有致地散落着三十多座竹屋。屋子都架在地面上,有梯子可以上下,门口晾着衣服、挂着干菜。炊烟从几座屋顶升起,飘进傍晚的天空里。。,看着这个小小的村落,忽然觉得心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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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雾带着他进村。
村口有一棵大树,树干粗得要五六个人才能合抱,枝叶遮天蔽日。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有的在择菜,有的在编竹筐,有的在打盹。看到阿雾带着一个穿奇怪衣服的陌生人回来,都抬起头来看。
阿雾,这是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问。
“路上捡的!”阿雾答得理所当然。
老**的目光落在陈闲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很直接,像在估一件物什的成色。
陈闲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点了点头:“老人家好。”
老**没接话,低下头继续择菜。
旁边一个编筐的老**倒是笑了,用方言说了句什么,陈闲没听懂。阿雾回了句什么,几个老人都笑了。
陈闲感觉自己像个展品。
阿雾扯了扯他的袖子:“走,别理她们,闲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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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走,村子的模样更清晰了。
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追逐打闹,看到陌生人,都停下来好奇地盯着他看。一个胆子大的男孩跑过来,围着陈闲转了两圈,问阿雾:“他是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阿雾挥挥手,“玩你们的去。”
男孩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再往前,路过一户人家。门口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削一根木棍。地上堆着一堆木屑,木屑也是香的,有一股淡淡的松脂味。他抬起头看了陈闲一眼,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继续削。
阿雾低声说:“那是陈叔,手巧得很。村里好多家什都是他做的。”
陈闲注意到,他削的是一根拐杖。拐杖上已经雕出了一只鹿头,鹿角分叉,活灵活现。
又路过一户人家。一个年轻媳妇坐在门口缝衣裳,脚边放着一个竹篮,篮子里睡着个婴儿。她看到陈闲,笑了笑,又低头继续缝。
陈闲一路走一路看。这村子不大,但什么都有。有人在修屋顶,有人在劈柴,有人在收晾晒的干菜。看到阿雾带着陌生人,都会抬头看一眼,然后该干嘛干嘛。
没人上来盘问,也没人露出戒备的神色。
陈闲心里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也许这村子经常有外来的行商路过?也许阿雾经常“捡人”回来?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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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雾家在村子最里面。
屋子比别家稍大一点,收拾得很干净。门口挂着一串风铃,风铃是竹筒做的,每一个竹筒上都刻着不同的图案——云纹、竹叶、小鱼。风一吹,叮叮咚咚响,和紫竹林里的声音很像。
“阿婆!”阿雾掀开门帘钻进去,“我带人回来吃饭!”
屋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又捡人了?”
“嗯!”
沉默了两息。
“去溪里抓两条鱼来。”
“好嘞!”
阿雾又钻出来,把竹篓往陈闲手里一塞,眨眨眼:“你等着,我去抓鱼,很快回来。”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往村外跑了,铃铛声渐渐远去。
陈闲站在门口,拎着竹篓,有点不知所措。
“进来吧。”
屋里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闲犹豫了一下,掀开门帘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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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光线有些暗。
竹桌竹椅竹床,桌上放着一个粗陶茶壶,几个竹杯。墙上挂着晒干的草药,一捆一捆的,用麻绳扎着,整整齐齐。角落里的陶罐插着几枝紫色的小花,正是他在山上见过的那种。
窗边坐着一个老妇人。
她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此刻正用石臼捣着什么东西,石杵撞击石臼,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听到陈闲进来,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平和,但陈闲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被看透了。
“坐。”老妇人指了指对面的竹椅。
陈闲坐下来。
老妇人继续捣药,没有说话。屋里很安静,只有“咚咚”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陈闲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安静地坐着,打量屋里的陈设。
墙上除了草药,还挂着一幅画。画很旧了,纸都泛黄了,但还能看清画的是什么——一个穿青衣的人,站在溪边,手里拿着一柄长长的剑。画上没有落款,只有一个印章,刻着两个字。
“那是洗剑溪。”老妇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闲转过头。
老妇人放下石臼,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陈闲,一杯自己端着。
“你从那边过来的?”
陈闲接过茶杯,茶是淡金色的,飘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他抿了一口,微苦,但回甘很快。
“是。”他说,“从溪边沿着竹林走进来的。”
老妇人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怎么会穿过紫竹林,也没问他是谁、从哪来。
陈闲反而有些奇怪,忍不住问:“您不问我是什么人?”
老妇人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问什么?”她说,“阿雾带回来的,就是客人。”
陈闲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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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雾回来得很快。
两条鱼,每条都有手臂长,银白色的鳞片在屋里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她把鱼递给老妇人,老妇人接过去,开始杀鱼、清理、抹盐。
阿雾蹲在陈闲旁边,托着下巴看他。
“阿婆的鱼可好吃了。”她说,“你待会儿尝尝。”
陈闲点点头。
老妇人的动作很麻利。杀鱼、去鳞、剖腹、清洗,一气呵成。她从灶台下面摸出几片大叶子,把鱼包好,又抹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的酱料,最后埋进灶膛的余火里。
“等着。”她说。
屋里弥漫开一股香气。
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是淡淡的、清甜的、混着草木气息的香。陈闲吸了吸鼻子,肚子忽然叫了一声。
阿雾在旁边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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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烤好了。
老妇人用火钳把叶子包从灶膛里夹出来,放在竹盘上。叶子已经烤得焦黄,揭开时,热气腾腾地冒出来,那股香味更浓了。
鱼皮金黄焦脆,鱼肉**嫩,冒着热气。没有复杂的调料,只有一点盐,但那股清香味——陈闲咽了咽口水。
阿雾递给他一双筷子:“尝尝。”
陈闲夹了一筷子。
鱼肉入口,鲜甜嫩滑。那股清香味在嘴里化开,不是调料的味道,是鱼肉本身的香,还有那层酱料的淡淡回甘。他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
阿雾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好吃吧?”
陈闲嘴里塞满了鱼,只能使劲点头。
就在这时,他眼前突然浮现出那行熟悉的半透明文字:
发现可打卡美食:阿婆的烤鱼。品级:形之美·入品。是否打卡?
陈闲愣了一下。
原来美食也是可以打卡的。
心里点了“是”。
和之前一样,世界安静了一瞬。然后,一股暖意涌入身体。他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烤鱼的每一个步骤,火候的掌控,调料的配比,还有那股清香的来源:是一种长在溪边的野草,叫“香茅”。
打卡成功。
美食:阿婆的秘制烤鱼。品级:形之美·入品。
获得奖励:美食家之舌。
说明:你能尝出食材的产地、年份、生长环境,能分辨调料的配比和火候的精妙。以后吃到任何美食,都能反向推演出做法。
陈闲看着这行字,嚼着嘴里的鱼肉,眼睛亮了。
这个金手指,太合他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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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天已经快黑了。
阿婆没有留他住下的意思,也没有赶他走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夜里凉,外屋有床。”
陈闲愣了一下,然后道了谢。
阿雾在旁边偷偷笑。
那天晚上,陈闲躺在竹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亮又大又圆,比前世的月亮大三倍。月光洒下来,把屋里照得一片银白。窗外偶尔传来风铃声,叮咚,叮咚,断断续续的。
睡不着。
不是认床,是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穿越,冰洞里的那扇门,洗剑溪,脑子里多出来的那套剑法,紫竹林,阿雾,阿婆,这个小小的村子……
他抬起手,对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什么也看不出来。但那套剑法就在脑子里,清清楚楚。
他试着回忆第一式“溪云初起”的要领,手指下意识地比划了一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凉意从指尖流过。
陈闲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阿雾说紫竹林有禁制,外人进来会迷路。可他一路畅通无阻,就这么走进来了。
为什么?
他不知道。
也许是他运气好?也许是那扇冰门把他送进来的位置刚好是禁制的空隙?也许根本没有什么禁制,是阿雾吓唬他的?
他想不明白,也懒得想了。
既来之则安之。这个地方挺好看的,人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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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帘忽然掀开了。
阿雾探进半个脑袋,小声问:“睡不着?”
陈闲点点头。
阿雾钻进来,抱着一个枕头,在他床边蹲下。
“我也睡不着。”她说,“陪你说说话?”
陈闲往里面挪了挪,让出半张床:“上来吧,地上凉。”
阿雾也不客气,爬**,把枕头放好,规规矩矩地躺着,两只手放在胸口,眼睛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
“你是从哪儿来的?”
陈闲想了想:“很远的地方。那边没有紫竹林,没有洗剑溪,没有会发光的山。有很高的楼,有很多人,但……没有这么安静。”
阿雾转过头看他:“那你喜欢这边吗?”
陈闲看着天花板,想了想:“喜欢。”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这里的东西都是真的。我说不清楚。就是感觉,这里的一切,都是它本来该有的样子。”
又沉默了一会儿,阿雾忽然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陈闲转过头看她。
阿雾说:“紫竹林的禁制,外人进来,会迷路。但你……”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陈闲想了想,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沿着溪走,走着走着,就进来了。”
阿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阿婆说,这片竹林是有人种的。种竹子的人,是个剑仙。”
陈闲心里一动。
“剑仙?”
“嗯。”阿雾说,“很久以前,有个剑仙在这里住过。他在溪边洗剑,在山上种了竹子,住了很多年。后来他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阿雾摇摇头:“不知道。阿婆没说。”
陈闲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白天在洗剑溪感受到的那股剑意,想起脑子里那套完整的剑法。
窗外,月光如水。
风铃声又响了一下。
阿雾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明天带你去逛逛村子……李阿婆编的筐可好看了……陈叔的木雕也很好……”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声。
陈闲看着她的侧脸,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他忽然想起阿婆屋里那幅画,画上那个站在溪边的青衣人。
那个人,就是种下紫竹林的剑仙吗
风铃声又响了一下。
陈闲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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