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在上,质子夫君跪下承欢

女帝在上,质子夫君跪下承欢

很甜心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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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书昀,魏成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女帝在上,质子夫君跪下承欢》是作者“很甜心”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书昀魏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隆冬,朔风如刀。冷宫偏殿的窗户破了几个大洞,寒气不要钱似的往里灌。姜书昀首挺挺地跪在榻前,膝盖骨硌在冰冷的青石砖上,早己麻木得没了知觉。空气里,药渣的苦涩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混杂在一起,钻入鼻腔,令人作呕。榻上躺着的女人,曾是冠绝后宫的燕贵妃,如今只剩一把枯骨,了无生气。“昀儿……”燕骊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气若游丝。姜书昀小小的身子动了动,凑得更近了些。她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握住母亲那只瘦得...

精彩试读

隆冬,朔风如刀。

冷宫偏殿的窗户破了几个大洞,寒气不要钱似的往里灌。

姜书昀首挺挺地跪在榻前,膝盖骨硌在冰冷的青石砖上,早己麻木得没了知觉。

空气里,药渣的苦涩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混杂在一起,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榻上躺着的女人,曾是冠绝后宫的燕贵妃,如今只剩一把枯骨,了无生气。

“昀儿……”燕骊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气若游丝。

姜书昀小小的身子动了动,凑得更近了些。

她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握住母亲那只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手。

好冰。

比殿外的积雪还要冰。

燕骊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许久,才勉强聚焦在女儿的小脸上。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反手攥紧了姜书昀

那力道,竟出奇地大。

“昀儿……你听着……”她的嘴唇翕动着,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宫里……人心似鬼……要想不被人欺辱……”一口气没喘上来,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抹暗红。

姜书昀面无表情,只用袖子替她擦了擦。

燕骊缓了过来,眼中迸发出一道骇人的光。

“记住……握权……方不辱!”

说完这五个字,她攥着女儿的手猛然一松,头无力地歪向一侧。

那双曾顾盼生辉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神采。

燕骊,薨了。

姜书昀静静地跪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殿外廊下,几个缩着脖子取暖的宫人探头探脑。

“哟,总算是断气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可不是,熬了这么久,也该到头了。”

“这下好了,那个孽种可算没靠山了,看她以后还怎么狂!”

“就是,一个罪妃生下的孽障,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呢?”

那些刻薄的私语,像一根根淬了毒的细针,清晰地扎进姜书昀的耳朵里。

她没有回头,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许久,她站了起来。

因为跪得太久,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她及时扶住了冰冷的床沿才稳住身形。

她走到殿门口,对着那几个还在窃窃私语的宫人,用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平静语气开口。

“去打一盆热水来。”

为首的那个太监眼皮一翻,斜睨着她,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哎哟,小殿下这是在命令杂家?”

“一个没了**野种,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热水?

凉水都没有!”

另一个宫女掩着嘴嗤笑:“想给**擦身?

自己去井里打水啊,不过这天儿,井口都结冰了吧?

可别掉下去了。”

他们说完,哄笑一堂,转身便走,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晦气。

“晦气!

这冷宫以后更没人来了,咱们也该早做打算。”

“谁爱管这摊子烂事谁管去!”

脚步声和议论声渐渐远去。

偌大的偏殿,只剩下六岁的姜书昀,和一具尚有余温的**。

没有哭,没有闹。

她只是转身回了殿内,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缺了口的木盆,一步步走向院中的那口老井。

井口果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姜书昀太矮了,连井沿都够不着。

她西下看了看,搬来一块被积雪覆盖的石头垫在脚下,然后拿起挂在井边的铁钩,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下地砸着冰面。

哐!

哐!

哐!

小小的身子,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和执拗。

手掌被粗糙的铁钩磨破了皮,渗出血丝,混着冰碴,又冷又痛。

她毫不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冰面终于被砸开一个窟窿。

她放下铁钩,提起那只沉重的木桶,笨拙地扔进井里,再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将晃晃悠悠的半桶水给拉了上来。

水花溅湿了她单薄的棉衣,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

她提着那半桶冰冷的井水,小小的身子在雪地里摇摇晃晃,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

没有热水,那就用冷水。

回到殿内,她挽起袖子,将布巾浸入冰水,拧干。

冻得通红的小手,触碰到母亲渐渐僵硬的皮肤,那是一种从指尖凉到心底的寒意。

她很认真,很仔细。

擦拭着母亲的脸颊、脖颈、手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沉稳。

仿佛她不是在为母亲料理后事,而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仪式。

她从破旧的衣柜里,翻出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裙,这是母亲生前最常穿的衣服。

她费力地为母亲换上。

在整理枕头时,她的指尖忽然触到一个坚硬冰冷的棱角。

姜书昀顿了一下。

她伸手摸索,从粗糙的枕芯里,掏出了一个用布条层层包裹的硬物。

打开布条,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块断剑的碎片。

碎片只有半个巴掌大小,边缘锋利,在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芒。

这就是母亲藏在枕下的秘密吗?

她小小的手掌握住那块碎片,锋利的边缘瞬间割破了她早己磨损的掌心。

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冰冷的铁片。

一股尖锐的刺痛传来。

可这痛,却远不及宫人那些话语带来的刺痛。

“孽种……没了靠山……野种……”她攥紧了碎片,任由锋利的边缘嵌入掌心血肉。

疼。

很好。

只有疼痛,才能让她清醒。

让她记住今天的一切。

记住母亲临终前的不甘,记住那些人的嘴脸,记住这世间最**的冷漠与恶意。

她默默地将那块带着她体温和鲜血的剑刃碎片,小心翼翼**进了自己最贴身的衣襟里。

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温热的皮肤,像一个****的烙印。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身穿青色总管太监服饰,面容白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

他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扫视着殿内。

“都馊了,还没弄出去?”

他的目光落在己经换上素衣的燕骊身上,没有半分敬意,就像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

“来人。”

总管太监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找张破席子卷了,拖到乱葬岗埋了,别污了这地儿,过几天还有新的贵人要住进来呢。”

“是,刘总管。”

两个小太监应声上前,就要动手去拖拽燕骊的尸身。

“不准碰她。”

一道清冷稚嫩的声音响起。

刘总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低下头,看向那个挡在床前的小女孩。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小小的,瘦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她的眼神,却让刘总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孩童的纯稚,没有恐惧,没有泪水。

只有一片死寂。

像是北方极寒之地的千年冰湖,深不见底,凝着化不开的寒意与……杀气。

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刘总管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但他随即恼羞成怒,一个罪妃的孽种,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小孽种,你跟你那死鬼娘一样,不识抬举!”

他上前一步,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滚开!

别耽误咱家办事!”

巴掌带着风,朝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挥下。

姜书昀没有躲。

她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结了冰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刘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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