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理想不能当饭吃！”王浩激动地站了起来。
“谁说我们没有底牌了？”
我掐灭烟头，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屏幕上，出现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色浆果。
“‘琼浆果’项目？”王浩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沈总，别开玩笑了。这个项目我们投了五年，动物实验第三阶段都过不去！小白鼠虽然细胞活性大幅提升，但一周后全部出现不可逆的肌肉僵化！这就是个失败品！”
“不，”我看着那颗果子，眼神狂热，“它不是失败品，它只是……不完美。”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王浩，如果有一颗果子，能让你年轻十岁，代价只是以后走路可能有点僵硬。那些怕死怕老的有钱人，会怎么选？”
王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们会抢着吃！”我替他回答，“他们会把钱像垃圾一样堆到我们面前，求我们卖给他们！”
“可这是骗人！是犯罪！”王浩的脸都白了。
“不，”我转过身，微笑着看着他，“这叫‘风险对冲’。我们先用这个‘不完美’的版本圈到钱，然后用他们的钱，去研发‘完美’的版本。这叫‘曲线救国’。”
王浩被我这套歪理邪说镇住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天使投资人张董。
“小沈啊，”电话那头，张董的声音懒洋洋的，“听说你公司快不行了？我投你的五千万，不会就这么打水漂了吧？”
我调整呼吸，语气无比自信：“张董，放心。一个月后，我让您的五千万，变成五个亿。”
：魔鬼的契约
“五个亿？小沈，你是不是被逼疯了？”张董在电话那头笑了，满是轻蔑。
“张董，我手里有个项目，叫‘琼浆果’。”我无视他的嘲讽，一字一句地说，“效果，这么说吧，可以让一个六十岁的人，身体机能恢复到四十岁的水平。”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贪婪会像藤蔓一样爬满他那张肥胖的脸。
“有什么副作用？”张董的声音变得严肃。
“任何跨时代的技术，都有微不足道的风险。”我避重就轻，“动物实验显示，有极低概率会出现肌肉活性的暂时性降低。但这完全可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