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柴犬变男友

捡来的柴犬变男友

肉丸子老师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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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桦,林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捡来的柴犬变男友》中的人物安桦林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肉丸子老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捡来的柴犬变男友》内容概括:,它总爱对着月亮叫。,它突然变成一个男人,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姐姐,我找了你三百年。”,上一世我曾是名除妖师,亲手将这只小妖封印。,每天被变成人的他蹭得心慌意乱。,当年封印他的仇家,似乎也循着气息找上门了。·捡到柴犬昨晚又加班到十点,出地铁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深秋的风刮在脸上,带着股要把人骨头缝都冻透的狠劲儿。我拢紧身上单薄的风衣,埋头往租住的老旧小区走。路灯年久失修,光线昏黄闪烁,把路旁虬结的法国...

精彩试读

,它总爱对着月亮叫。,它突然变成一个男人,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姐姐,我找了你三百年。”,上一世我曾是名除妖师,亲手将这只小妖封印。,每天被变**的他蹭得心慌意乱。,当年封印他的仇家,似乎也循着气息找上门了。·捡到柴犬
昨晚又加班到十点,出地铁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深秋的风刮在脸上,带着股要把人骨头缝都冻透的狠劲儿。我拢紧身上单薄的风衣,埋头往租住的老旧小区走。

路灯年久失修,光线昏黄闪烁,把路旁虬结的法国梧桐影子拉得鬼影幢幢。垃圾桶被风吹倒了一个,污水和腐烂的菜叶淌了一地,散发出难以形容的酸馊气。我小心地踮脚绕过那滩秽物,心里盘算着这个月拮据的开销和下季度可能涨租的噩耗。

就在拐进单元楼前那片最暗的小空地时,我听见了声音。

呜……呜嗯……

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哀鸣。

我脚步一顿,下意识地绷紧了后背。这地方治安不算好,上个月还有醉汉在附近游荡。我攥紧了手机,拇指悬在紧急呼叫键上,屏息循着声音望去。

角落里堆着几个不知谁家丢弃的破旧花盆和废纸箱,声音就从那堆杂物后面传来。不是人声。我心里稍微松了松,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手机电筒,慢慢靠过去。

光圈扫过潮湿的水泥地,爬过脏污的纸箱边缘,然后,定住了。

纸箱和墙壁的夹角里,蜷着一团脏兮兮的姜**影子。是只狗。一只柴犬。它侧躺着,半边身体沾满了黑褐色的泥污和可疑的暗红,一条后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身下有一小片洇开的深色痕迹。

电筒的光似乎惊扰了它。它猛地抬起脑袋,那双湿漉漉的褐色眼睛在强光下收缩了一下,直直地朝我望过来。眼神里没有野狗的凶悍,也没有宠物狗的讨好,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和深处一丝极力压抑的痛苦与警惕。它想动,但只是脖子抬了抬,身体却像钉在地上一样。

我们又对视了几秒。它喉咙里又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然后慢慢地把下巴搁回前爪上,眼睛半阖起来,只有微微起伏的肚皮证明它还活着。

冷风卷着枯叶打旋儿,拍在我小腿上。我站在那儿,心里天人**。捡回去?我自已都活得捉襟见肘,租着最便宜的一居室,每天靠打折便当和泡面**,哪有余力再负担一条狗?何况它伤得不轻,看医生是一笔绝对不小的开销。

不捡?明天早上,它大概就会变成一具僵硬的**,被环卫工人面无表情地扫走,丢进垃圾车。

我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准备狠心离开。可刚转过身,那细若游丝的呜咽声又飘了过来,像根冰冷的针,在我良心上轻轻扎了一下。

“……麻烦。”我低声骂了句不知道骂谁的话,最终还是转了回去。

我蹲下身,尽量放轻动作。“喂,”我试探着叫它,声音干巴巴的,“还能动吗?”

它耳朵极轻微地抖了抖,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我。

我脱下风衣——里面好歹还有件毛衣——小心翼翼地将它连同它身下那片污脏一起裹住。它很轻,比看起来轻得多,骨头硌着我的手心。在我抱起它的瞬间,它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挣扎,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类似叹息的、长长的气音,然后彻底放松下来,把脑袋靠在我臂弯里。

真暖和。这是我抱着这团脏兮兮、带着血腥和尘土气的小生命上楼时,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不相干的念头。这丁点暖意透过薄薄的毛衣,渗进我被夜风吹得冰凉的皮肤里。

开门,开灯。四十平米的一居室一览无余,陈旧但整洁。我把它放在客厅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毯上,然后手忙脚乱地翻出医药箱——幸好因为总担心自已独居出事,基础的消毒包扎用品还算齐全。

我先用温水浸湿的软毛巾,避开伤处,轻轻擦掉它身上大块的污迹。姜**的毛逐渐显露出来,很软,但黯淡无光,打结得厉害。后腿的伤看起来更触目惊心,红肿得厉害,皮破了,血迹已经发黑。我没什么处理动物伤口的经验,只能模仿给人消毒的样子,用碘伏小心擦拭。棉签碰到伤口时,它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牙齿无意识地磕碰出细微的声响,但依旧没有叫,也没有试图咬我,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地毯纤维里。

简单的清理和包扎后,我给它倒了一小碟清水,又掰了半根原本当作明天早餐的火腿肠放在旁边。它看了看,先是舔了几口水,然后才慢慢地、极其斯文地,小口小口吃起了火腿肠。

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看着它。疲惫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将我淹没。屋里很安静,只有它偶尔**碟子的轻响,和窗外呜咽的风声。

我就这样,捡回了一只柴犬。

第二日·取名与异样

第二天是周六,我请了半天假,带它去了最近的宠物医院。医生是个面善的中年大叔,检查后说腿是摔伤或者被打伤,骨折,需要固定静养,身上还有些擦伤和营养不良,但没发现传染病。

“年纪不大,一岁左右吧。小家伙运气好,遇到你了。”医生一边写着病历一边说,“不过有点奇怪,这品种的狗,一般不会流浪成这样。”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付了让我肉疼好几天的医药费,抱着打好夹板、蔫头耷脑的它回了家。

它很安静。大多数时间都趴在地毯上它专属的那个角落,固定着后腿,一动不动,只是眼睛跟着我在小小的屋子里转来转去。我给它买了**、食盆水盆,还有一个软垫。它吃东西依旧斯文,喝水也很小心,从不乱叫,甚至……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要不是能看见它呼吸时身体的起伏,有时候我会错觉那只是一团颜色温暖的毛绒玩具。

它唯一表现出些许“狗样”的时候,是在夜晚,尤其是月光很好的夜晚。

我的卧室窗户朝西,如果天气晴朗,后半夜月光会斜斜地照进来一片。第一次发现是在它来的第三天晚上。我睡得浅,被一种极其轻微、仿佛压抑到极致的声响弄醒。不是呜咽,更像是……喉咙里滚动着的、极低沉的咕噜声,混合着一种努力克制的、从齿缝间漏出的短促气音。

我睁开眼,借着透窗而入的朦胧月色,看见它不知何时用前肢拖着不便的后半身,挪到了窗边那块月光地里。它仰着脖子,望着窗外那轮将满未满的月亮,嘴巴微微张开,那奇怪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那姿态不像普通的狗望月,更像是一种……沉默的、专注的、甚至带点哀切的凝视。

月光给它姜**的毛发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银边,它褐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奇异。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睡意全无。

“喂,”我声音有些发涩,“你看什么呢?”

它瞬间噤声,脖子缩了回来,转头看向床上的我。月光照亮它半边脸,眼神又恢复成那种平静的、甚至有些空洞的样子。它看了我几秒,然后慢慢地、费力地,又挪回了地毯角落,重新趴下,仿佛刚才那怪异的一幕只是我的错觉。

但这不是唯一一次。之后好几个有月亮的夜晚,只要我半夜醒来,多半能看到它又在窗边,对着月亮发出那种难以形容的、近乎叹息又似哽咽的声音。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安桦”。没什么特别含义,只是觉得“安”字挺好,希望它从此安稳;“桦”字,是因为它毛色像秋天落下的桦叶。叫它的时候,它耳朵会动一下,表示听见了,但很少主动回应。

日子就这样滑过去两周。安桦的腿伤好了很多,能稍微用点力,走路虽然还是跛,但不需要总是拖着了。它依旧安静,除了望月那点怪癖,简直可以算是最完美的、不给人添任何麻烦的宠物。它会在门口等我下班,会在我疲惫地瘫在沙发上时,默默走过来,把下巴搁在我脚边。它的毛发在我的照料下渐渐有了光泽,摸上去柔软暖和。

我习惯了屋里多一个安静的、温暖的生命存在。加班回家的夜路,似乎也没那么冷,那么长了。因为知道有一盏灯(虽然是我出门前开的),和一个不会说话的小东西在等着。

只是心底那点关于它望月的疑惑,像根极细的刺,偶尔会冒出来轻轻扎我一下。

月圆之夜·转变

转眼到了农历十五。天气预报说今晚晴朗无云。

我莫名有些心神不宁。下班路过超市,甚至多买了两罐狗罐头——安桦似乎对超市里那种最便宜的罐头情有独钟。回家打开门,它依然在门口,蹲坐着,仰头看我。我揉了揉它耳后,它很轻地晃了下尾巴尖。

夜色渐深。我照常洗漱,看了会儿手机,关灯睡觉。安桦趴在地毯上,呼吸平稳。

不知睡了多久,我陷入一片混乱的梦境。梦里光怪陆离,有呼啸的风,刺眼的金光,凄厉的、非人的惨叫,还有一双充满痛苦和哀求的、褐色的眼睛……我挣扎着想醒过来,却像被梦魇住了,动弹不得。

直到一声闷响,伴随着类似什么东西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将我猛地从梦境深渊里拽出!

我心脏狂跳,骤然睁眼,弹坐起来。卧室里并非一片漆黑,窗外,一轮**到妖异的月亮,正将清冷惨白的光,水银泻地般泼满了大半个房间。

声音是从窗边传来的。

我死死盯着那片被月光照得亮晃晃的区域。地毯上,属于安桦的那个软垫空着。而在月光最盛的中心,地板上,一团人影蜷缩着。

不,不是安桦

那是一个赤身**的男人。

他侧身蜷缩,背对着我,身体因为某种痛苦而剧烈颤抖。月光流淌过他紧实的背部线条,肩胛骨凸起,随着颤抖像濒死的蝶翼。姜**的、微长的头发凌乱地铺在地板上,发梢却奇异地晕着一层和我记忆里安桦毛发颜色相似的暖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喉咙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忘了。

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那颤抖的背影僵了一瞬。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介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面容,苍白,甚至有些憔悴,但眉眼清晰。他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而那双眼睛——那双此刻怔怔地、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的,**的、盛满了月光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的褐色眼睛——我绝不会认错。

安桦的眼睛。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听见自已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听见窗外遥远街道上夜车滑过的微响,听见他压抑的、不平稳的呼吸。

他看着我,嘴唇微微翕动,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那声音低哑、生涩,仿佛几百年未曾开口说话,带着非人的、细微的气音,却又奇异地清晰,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冻结的思维上:

“姐……姐……”

他向我伸出手,指尖也在无法控制地轻颤。更多的泪水从他眼角滚落,滑过苍白的脸颊,在下巴汇聚,滴落在月光映照的地板上。

“我……找了你……三百年……”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进我记忆深处某个锈死的锁孔。不是清晰的画面,而是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头痛!无数模糊的碎片尖啸着掠过——飞扬的符纸,古朴的念咒声,手中法印沉甸甸的触感,金光乍现时,那双绝望的、属于非人生物的褐色眼眸……

我闷哼一声,抱住头,蜷缩起来。

“姐姐!”他惊呼,声音里的生涩被慌乱取代。他试图挪过来,但似乎对这具新身体极度不适应,手臂一软,差点扑倒。

“别过来!”我嘶声喊道,自已都被声音里的恐惧和尖锐吓了一跳。

他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瞬间黯了下去,像被迎面泼了盆冰水。那湿漉漉的、受伤的神情,和当初在纸箱边看我时,如出一辙。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他在清冷的月光下,赤身**,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我在床头阴影里,裹紧被子,浑身发冷,头痛欲裂,脑子里那点闪回的碎片搅得天翻地覆。

三百年前?除妖师?封印?

荒谬!我只是林晚,一个普通的、为生计发愁的上班族。昨天还在为方案被驳回而烦躁,今天还计算着水电费。我的世界是报表、地铁、出租屋和打折商品,怎么可能是那些怪力乱神?

可眼前的一切,这匪夷所思的“大变活人”,他口中泣血般的三百年,还有我脑中那些突然翻腾的、绝不属于“林晚”的记忆残影……

安桦——或许不能再叫它安桦了——慢慢垂下手,低下头,姜**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他不再试图靠近,只是把自已更紧地蜷缩起来,肩膀微微耸动,无声无息。月光笼罩着他,那画面美丽,又诡异得令人心头发毛。

我该怎么办?报警?说我的狗变成了一个男人?谁会信?把他赶出去?可他那条伤腿……现在应该是伤腿的位置,看起来似乎完好,但他移动的样子明显还是不对劲。而且,他那双眼睛……

长久的沉默,只有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在月光里交错。

最终,我几乎是凭着某种残存的、或许是来自“上一世”的强硬本能,沙哑地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已的:

“你……先别动。”

我僵硬地下床,双腿发软,绕过他,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我最大的、洗得有些旧的连帽卫衣和一条运动裤,背对着他,扔了过去。

“穿上。”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慢,很笨拙。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颤抖的拳头,逼迫自已冷静,至少是表面上的冷静。

“然后,”我转过身,尽量不去看他那张和安桦神似的脸,不去看他因为不熟悉人类衣物而穿得歪歪扭扭、露出一截锁骨和脚踝的滑稽又可怜的样子,“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全部。”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里面翻涌着三百年的光阴都未能磨灭的、近乎虔诚的依赖,和一丝深深的惶惑。他张了张嘴,那个熟悉的、带着气音的调子响起:

“姐姐,我……”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的、绝非风声或寻常碰响的撞击,从楼下传来,清晰得令人心悸。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粘腻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悄无声息地漫过窗缝,渗进了这间被月光充斥的屋子。

安桦——那个刚刚变**的、有着柴犬眼睛的青年——猛地绷直了身体,颈后的寒毛似乎都竖了起来。他倏地转向窗户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种极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属于野兽般的呜噜声。

那不是安桦平时会发出的声音。

那是遇到了天敌,或者极度危险的东西时,本能战栗的声音。

我僵在原地,刚刚凝聚起的一点点力气再次消散。

月光依旧明亮,惨白地照着他的侧脸,也照亮了我瞬间失血的脸色。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有什么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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