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流年,两世情缘

玉碎流年,两世情缘

爱吃金豆的发财宝宝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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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苡,萧策 主角
fanqie 来源

《玉碎流年,两世情缘》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金豆的发财宝宝”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温苡萧策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玉碎流年,两世情缘》内容介绍:,冬。京城将军府的西跨院,檐角的冰棱挂了半尺长,寒风卷着雪沫子拍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暗夜里低低啜泣。温苡坐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圈椅上,身上裹着一件玄色织金披风,领口和袖口滚着雪白的狐裘,可寒意还是从脚底钻上来,顺着骨头缝蔓延到心口。她今年五十三岁了。鬓角早已染上风霜,眼角的皱纹像细密的蛛网,笑起来时会温柔地拢住眼底的光,可此刻,那双曾盛满柔情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沉寂的灰。屋角的炭火烧得正旺...

精彩试读

,冬。

京城将军府的西跨院,檐角的冰棱挂了半尺长,寒风卷着雪沫子拍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暗夜里低低啜泣。

温苡坐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圈椅上,身上裹着一件玄色织金披风,领口和袖口滚着雪白的狐裘,可寒意还是从脚底钻上来,顺着骨头缝蔓延到心口。

她今年五十三岁了。

鬓角早已染上风霜,眼角的皱纹像细密的蛛网,笑起来时会温柔地拢住眼底的光,可此刻,那双曾盛满柔情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沉寂的灰。

屋角的炭火烧得正旺,红彤彤的火苗跳跃着,映得她脸上的沟壑愈发清晰,也映得对面床上躺着的人,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床上的人是萧策,大胤朝的镇国将军,她嫁了三十七年的丈夫。

从十六岁那年,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她作为**嫡女,风风光光地嫁入将军府,成为他萧策的妻子。

那时的萧策,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银枪白马,战功赫赫,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梦中良人。

而她温苡,出身书香世家,爷爷是当朝太傅,她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与他门当户对,人人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

三十七年,她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将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在外征战,她便守着空闺,为他焚香祈福,等他平安归来;他卸甲归田,她便陪他侍花弄草,听他讲那些金戈铁**往事。

她以为,他们之间或许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恋,却有着相濡以沫的温情,有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默契。

可只有她自已知道,心里那道隐隐的空缺,从未被填满过。

萧策待她极好,体贴周到,无可挑剔。

他会记得她不吃葱姜,嘱咐厨房做菜时务必挑干净;会在她生辰时,寻来稀世的珍宝讨她欢心;会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亲自为她煎药。

可他看她的眼神,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雾。

有时候,他会对着她发呆,眼神悠远而绵长,那里面翻涌的情绪,不是对她的爱怜,更像是对另一个人的思念。

她问过他,“将军在想什么?”

他总是回过神,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陈年旧事。”

旧事?

什么旧事,能让他对着自已的妻子,露出那样魂不守舍的模样?

温苡不是没有猜忌过,可他身边从未有过其他女子。

他一生戎马,心思似乎全在家国天下,府中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她是他名正言顺、独一无二的妻。

久而久之,她便说服自已,许是他性格本就内敛,许是征战多年留下的习惯,不擅表达情爱。

可此刻,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萧策,她心底那点被压抑了三十七年的疑虑,又开始蠢蠢欲动。

,太医们轮番诊治,都摇头叹气,说他油尽灯枯,回天乏术。

府里的人都笼罩在一片悲伤的气氛中,儿子萧承业守在外间,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儿媳和孙辈们跪在地上,低声啜泣着。

只有温苡,静静地坐在内室,看着他日渐衰弱的呼吸,心里一片茫然。

“咳……咳咳……”床上的萧策忽然咳嗽起来,声音微弱,像是风中残烛。

温苡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想去扶他,却被他虚弱地摆了摆手。

他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守在外间的孙子萧允文身上。

“允文……”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萧允文连忙快步进来,跪在床边,握住祖父的手,哽咽道:“祖父,孙儿在。”

萧策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急切,他费力地抬了抬手,指了指床头的墙壁,“暗格……床榻左侧……暗格……”萧允文愣了一下,连忙应声:“孙儿知道了,祖父您慢慢说。”

“里面……有块玉佩……纯色的……无纹……”萧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拿出来……给我陪葬……一定要……祖父,那玉佩是……”萧允文还想追问,却见萧策的眼神骤然亮了一下,像是回光返照,他紧紧抓住萧允文的手,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定要……陪葬……那是……最重要的人……留的……”最重要的人……这五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了温苡的心脏。

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脚冰凉得失去了知觉。

她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床上的萧策,看着他眼中那从未对她有过的珍视与执念,看着他说完这句话后,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屋子里的啜泣声瞬间放大,儿子儿媳扑到床边痛哭流涕,下人们也纷纷跪倒在地,哀嚎着“将军走好”。

温苡却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一动不动地站着,耳边只剩下那五个字在反复回响——最重要的人。

原来,他心里一直有一个人。

原来,他对她所有的温柔体贴,都只是表象。

原来,他总是透过她看向远方,是因为她的眉眼间,有那个“最重要的人”的影子。

从十六岁到五十三岁,三十七年,一万三千五百多个日夜。

她以为自已是他唯一的妻,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

她为他付出了青春,付出了深情,付出了一辈子的时光,换来的,却是他心中早已住着另一个人的真相。

那枚纯色无纹的玉佩,是那个人留给他的。

他要带着它下葬,要与它生生世世相伴。

而她这个陪了他三十七年的妻子,在他心中,终究是个外人。

温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闷得喘不过气。

她猛地捂住胸口,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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