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侦探:小萝莉也要破案!

穿越侦探:小萝莉也要破案!

呆呆的赛菲可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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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渊,波洛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穿越侦探:小萝莉也要破案!》,讲述主角林江渊波洛的爱恨纠葛,作者“呆呆的赛菲可”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唔哇…不可以…”女孩娇滴滴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墙上的电子钟刚好跳至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映出他毫无波澜的脸。二十七岁,普通长相,扔进地铁三号线的人潮里,大概需要动用面部识别系统才能重新找出来——如果真有人会找他的话。,动作精准得像在执行某种固定程序。客厅里唯一的光源来自电脑屏幕,上面定格着一页漫画——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在樱花树下指尖轻触,对话框里的文字暧昧得恰到好处。旁边另一台显示器上,则...

精彩试读


“唔哇…不可以…”女孩娇滴滴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墙上的电子钟刚好跳至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映出他毫无波澜的脸。二十七岁,普通长相,扔进地铁三号线的人潮里,大概需要动用面部识别系统才能重新找出来——如果真有人会找他的话。,动作精准得像在执行某种固定程序。客厅里唯一的光源来自电脑屏幕,上面定格着一页漫画——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在樱花树下指尖轻触,对话框里的文字暧昧得恰到好处。旁边另一台显示器上,则是《东方快车**案》的电子书页面,波洛正在列举十二个嫌疑人之间矛盾的时间线。。林江渊生命里唯二能让他产生“哦,有点意思”反应的东西。。母亲发来的信息:“王阿姨介绍了个姑娘,中学老师,你看什么时候……”,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按下了电源键。屏幕黑了。
不是抗拒,只是纯粹的——懒得。

交往需要说话,需要约会,需要解释为什么自已周末宁愿重看《摩斯探长》全集也不想出门。需要解释为什么他能一眼看出《名侦探柯南》里某个作案手法的漏洞,却记不住昨天中午吃了什么。需要解释那种深植骨髓的疏离感,不是针对谁,只是对整个世界的运作方式感到…厌倦。

现代世界太平整了。犯罪有监控,推理有百度,连**案都少得让刑侦剧编剧们不得不反复使用同一个精神**杀手模板。林江渊小时候幻想过成为夏洛克·福尔摩斯那样的人物,但现实是,他连自已的信用卡账单都懒得推理——直接设置了自动还款。

他走进书房,三面墙都是书架。最上面两层是精装版阿加莎·克里斯蒂全集、奎因的国名系列、卡尔不可能犯罪选集。中间是日系推理,东野圭吾的早期作品旁边紧挨着森博嗣的“犀川&萌绘”系列。最下面几层却画风突变——各种百合漫画、轻小说,封面都是粉色调的少女互相依偎。

“悬疑是逻辑的芭蕾,”他曾在一个早已弃用的博客上写过,“而百合,大概是情感世界最后一块不需要解释的纯白领域。”

两者共同点是:都发生在与他无关的、更鲜明的世界里。

第二天是周六,林江渊照例去了城南的古玩市场。

这不算爱好,只是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在一个真假难辨、故事横流的地方旁观人类如何为碎片赋予意义,有种观察实验的疏离趣味。瓷器摊主吹嘘着“明代官窑”时,林江渊在心里列了三条釉面气泡不符合时代的证据。卖旧书的老头说某本笔记是“**侦探手稿”,他翻开扫了两眼,就看出那是二十年前某三流杂志连载小说的草稿。

直到他在市场最角落的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眯着眼睛打盹,面前只铺了块褪色的蓝布,上面散乱放着几样东西:一个生锈的黄铜罗盘,几枚看不清图案的硬币,一本没有封皮的线装书。

还有那个怀表。

银色外壳布满划痕,表盖上有奇怪的浮雕——不是常见的花卉或纹章,而是一个莫比乌斯环缠绕着一只半睁的眼睛。林江渊拿起来时,老**睁开了眼。

“那表不卖钱。”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林江渊挑眉。

“只换东西。”老**盯着他,“你有没什么…不要的记忆?”

他差点笑出来。这种江湖话术他见过太多了。“我有很多无聊的记忆。比如上周二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我在做什么——大概率是什么都没做。”

老**却认真地点点头:“那就够了。”

交易以二十块钱成交——老**最终还是要了钱。林江渊把怀表揣进口袋时,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静电。

那天晚上,他坐在书桌前研究那个怀表。

表早就停了,时针和分针静止在四点四十四分。他试着拧发条,转不动。打开后盖,内部的机芯锈蚀严重,但齿轮排列方式很奇怪,不是传统的擒纵结构,而是层层嵌套的螺旋,像某种分形图案。

“做工还挺精致。”他喃喃自语,用放大镜仔细观察表盖上的眼睛浮雕。

就在那一瞬间,瞳孔的位置似乎闪烁了一下。

林江渊眨了眨眼,以为是屏幕反光。他关掉台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渗进来。

怀表在黑暗中散发出极淡的幽蓝光泽。

他拿起表,那光芒从指缝间漏出。好奇心终于压过了他一贯的冷漠——这不符合物理常识。没有内置光源的老旧金属,怎么可能自主发光?

他将表举到眼前,想再看清那个眼睛浮雕。

四目相对。

不是比喻。他真切地感觉到,那只雕刻的眼睛在看着他。表盘上的指针开始移动,逆时针旋转,越来越快,快成一片模糊的银影。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书架上的书脊开始扭曲变形,像融化的蜡烛。

林江渊想放下表,却发现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他的意识异常清醒,甚至能冷静地分析:“某种致幻效应?金属涂层含有化学物质通过皮肤接触……”

然后世界翻转了。

不是头晕那种翻转,而是物理意义上的空间折叠。他看到自已的书架倒悬在头顶,电脑桌从墙面里“长”出来,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全集像鸽子一样飞散,书页在空中化成无数白色蝴蝶。那些他珍藏的百合漫画封面上的女孩们,突然全部转过头,对他眨了眨眼。

最后一刹那的念头是:“这幻觉的创意还不错。”

紧接着,意识被抽离,像拔掉U盘。

光从眼皮外渗进来。

林江渊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天花板不对。

他住了七年的公寓刷的是米白色乳胶漆,现在眼前的是深色木梁,有精致的雕花,挂着黄铜吊灯。第二个反应是:视野高度不对。他平视过去,看到的不是自已熟悉的书桌边缘,而是一个巨大的、摆满厚重书籍的橡木书架下半部分。

他想坐起来,身体却异常轻盈——不,是变小了。

抬手到眼前,看见的不是自已那双骨节分明、常年敲键盘的手,而是一双小小的、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指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什么情况。”

声音也不对。不是他低沉中带着不耐烦的男声,而是清脆的、带着稚气的女声。

林江渊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已刚才躺在一张棕色皮沙发上。动作太急,头顶传来拉扯感。他伸手一摸,摸到了一顶**。摘下来看,是顶小小的侦探猎鹿帽,侧面别着一枚星星装饰。

他低头看自已:深蓝色的小西装外套,及膝格子裙,白色长袜,黑色小皮鞋。胸前的口袋里甚至还插着一支怀表——正是他在古玩市场买的那支,但现在看起来崭新如初,银壳在从彩绘玻璃窗透进的光里闪闪发亮。

房间是复古风格。除了那个直达天花板的大书架,还有老式地球仪、黄铜望远镜、雕花立钟。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皮革和淡淡雪松木的气味。

林江渊走到壁炉上方的镜子前。

镜子里是个白发的小女孩。头发是那种近乎银白的淡金色,扎成双马尾垂在肩头。眼睛是紫色的,此刻正因为震惊而睁得大大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看起来大概十二三岁模样。她——他——戴着一顶侦探帽,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一个放大镜。

镜中人的嘴唇动了动:“……有没有搞错?”

声音又软又脆,和他刚才在心里爆的粗口形成荒唐的对比。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福克纳先生?”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恭敬中带着急切,“您准备好了吗?警局的马车已经到了,局长说现场情况…非常诡异。”

林江渊盯着镜子里那个一脸懵逼的小萝莉。

侦探?局长?马车?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怀表,表盖上的那只眼睛浮雕,此刻正静静地半睁着,仿佛在对他微笑。

怀表的指针,稳稳地指向四点四十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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