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骨验尸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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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岚,清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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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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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骨验尸录》中的人物林清岚清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二大爷也有大爷”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宋骨验尸录》内容概括:白骨惊汴京,某市公安厅法医中心。,揉了揉眉心。凌晨三点的解剖室只有无影灯发出冷白的光,照在操作台上那具焦黑的尸体上。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组织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刺鼻气味。“林姐,爆炸现场的二次勘验报告。”助手小李推门进来,递过文件夹,“消防那边基本确定是燃气泄漏引发爆炸,但……但什么?”林清岚接过报告,目光扫过现场照片。那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三楼,炸得只剩框架。“三号死者,也就是房主,他的手机在爆炸前五分钟...
精彩试读
白骨惊汴京,某市**厅法医中心。,揉了揉眉心。凌晨三点的解剖室只有无影灯发出冷白的光,照在操作台上那具焦黑的**上。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组织和****混合的刺鼻气味。“林姐,爆炸现场的二次勘验报告。”助手小李推门进来,递过文件夹,“消防那边基本确定是燃气泄漏引发爆炸,但……但什么?”林清岚接过报告,目光扫过现场照片。那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三楼,炸得只剩框架。“三号死者,也就是房主,他的手机在爆炸前五分钟,接到过一个没有登记信息的号码。”小李压低声音,“通话时长十二秒。技术科说,信号基站定位在……市郊那片废弃工厂区。”。她翻到尸检照片部分——三号死者,男性,四十五岁,体表烧伤面积达百分之九十,但口腔和呼吸道内烟灰沉积物含量异常低。“这不是爆炸第一现场受害者该有的特征。”她喃喃道,戴上手套重新走向操作台,“他可能在爆炸发生前就已经死亡,或者至少失去了呼吸能力。”
“林姐,你的意思是——”
解剖室的门突然被重重推开。刑侦支队的王队长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清岚,马上撤离!接到线报,那栋楼里可能还有未引爆的——”
他的话没说完。
林清岚只看到操作台上的手术器械开始微微震颤,玻璃器皿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一种低频的、令人心悸的嗡鸣从地板深处传来。
“跑!”王队长吼了一声。
她转身冲向门口,余光瞥见操作台上那具焦尸的胸腔突然诡异地隆起——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下一刻,炽热的火浪从**内部炸开,吞噬了冷白的灯光、不锈钢器械、以及她最后看见的,小李惊恐的脸。
痛。灼烧的剧痛。然后是失重感。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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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元丰三年,汴京。
疼痛换了种形式。
不再是火焰**皮肤的灼痛,而是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钝器在颅骨内反复敲打。耳畔有嘈杂的声音,忽远忽近:女人的啜泣,男人的低语,木鱼单调的敲击,还有……诵经声?
林清岚艰难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古旧的木制房梁,蛛网在角落飘荡。身下是硬板床,铺着粗糙的麻布单子。空气里有线香燃烧的气味,混合着一种潮湿的霉味。
她猛地坐起身。
这是个陌生的房间。陈设简陋: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一个掉了漆的衣柜。桌上摆着铜镜和木梳,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山水画。最诡异的是——她自已。
她抬起手。那是一双年轻的手,皮肤细嫩,指节纤瘦,绝不是她那双因长期戴手套、接触化学品而略显粗糙的二十八岁的手。手指上没有那道三年前解剖时留下的疤痕。
“阿姐!你醒了?”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素色襦裙、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冲进来,眼睛红肿。少女扑到床边,眼泪又涌出来:“阿姐,你昏睡了一天一夜,吓死月娘了……”
月娘?阿姐?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冲击她的脑海:林清岚,十七岁,汴京刑部司门司小吏林正儒之女。母亲早逝,父亲三日前因“验尸失误致**”被罢黜,昨日被发现坠入汴河,捞起时已气绝身亡。家中只剩她和妹妹月娘,以及一个老仆。
而她自已——现代的法医林清岚——最后的记忆是解剖室的爆炸。
穿越了?
这个荒谬的词汇跳进脑海。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已冷静。作为法医,她习惯用证据推理。眼前的双手、房间、服饰、称呼,以及脑中那些不属于自已的记忆,都指向一个不可思议却唯一合理的结论:她在爆炸中死亡,意识却进入了这个宋代少女的身体。
“月娘,”她开口,声音嘶哑,“父亲……停灵在何处?”
“在正堂。”月娘抹着眼泪,“三叔公请了和尚来做法事,说、说爹爹是横死,要超度七日,才能入土为安……”
林清岚掀开薄被下床。身体有些虚浮,但还能站稳。她走到铜镜前——镜中是一张苍白清秀的少女面容,眉眼与自已有几分相似,却年轻稚嫩太多。头上缠着白色的孝带。
“带我去。”她说。
---
林家宅子不大,是个一进的小院。此刻正堂已被布置成灵堂。白幡低垂,正中一口黑漆棺材尚未封盖,前面摆着香案和牌位,上书“先考林公正儒之灵位”。两个和尚坐在**上敲着木鱼诵经。
棺材旁站着几个穿着素服的中年男女,正低声交谈。见林清岚姐妹进来,一个蓄着山羊胡、面容严肃的老者转过头,眉头蹙起。
“清岚,你病体未愈,怎可出来?”老者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是林氏族长,三叔公。
“我想见父亲最后一面。”林清岚平静地说,目光却已投向那口棺材。法医的本能压过了初来乍到的恍惚与悲伤——死亡现场,**本身,才是最重要的证据。
父亲是“坠河身亡”?记忆中,林正儒虽只是个从八品小吏,却为人耿直,精通刑名律例,尤其对验尸之道颇有钻研,家中藏有不少相关书籍。这样的人,会因为被罢官就想不开投河?更何况,罢黜的罪名是“验尸失误”……
“胡闹!”三叔公呵斥道,“女子靠近棺椁已是不吉,你父亲溺亡,容貌恐有损毁,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看了要做噩梦的!”
“她是我父亲。”林清岚向前一步,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某种不容反驳的力量。那是多年与**打交道、在刑侦一线磨砺出的气场。三叔公竟被这气势慑得怔了一瞬。
趁这间隙,林清岚已走到棺材旁。
棺中躺着一个穿着青色寿衣的中年男子,面容经过整理,但仍能看到肿胀发白的皮肤,口鼻处有细微的泡沫残留,确系溺亡体征。然而——
她的目光锐利起来。
父亲脖颈处,寿衣的立领被仔细整理过,但仍能隐约看到一抹不自然的深色淤痕边缘。痕迹被衣领遮挡大半,若非专业眼光极难察觉。
“三叔公,”她转过头,“父亲被打捞上来时,可曾请仵作验看过?”
“开封府来了个作作,匆匆看过,定了溺毙。”旁边一个中年妇人插话,是三叔公的妻子,“清岚,这些事自有族中长辈操持,你且回房歇着吧。”
匆匆看过。
林清岚的心沉了下去。她再次看向父亲脖颈。那淤痕的形状……不是绳索勒痕,更像是手指扼压留下的痕迹。虽然被水浸泡肿胀,但若能仔细检验,或许还能找到更确切的证据。
“我想为父亲整理一下衣冠。”她忽然说,伸出手去。
“不可!”三叔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时辰不早了,该封棺了!女子触碰亡父遗体,成何体统!”
“为何如此着急封棺?”林清岚直视他的眼睛,“按照礼制,至少该停灵三日。”
三叔公的脸色变了变,松开手,语气却更严厉:“你父亲是戴罪之身,能在家停灵已是开封府格外开恩。早日入土为安,也免得再生事端!林氏一族的名声,再经不起折腾了!”
名声。又是名声。
林清岚看着周围那些所谓的族人。他们脸上的表情,悲伤有限,更多的是一种急于摆脱麻烦的焦躁。父亲一死,家中只剩两个孤女,这处宅子,父亲微薄的积蓄……恐怕都已被人惦记上了。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寒意。
“三叔公说的是。”她垂下眼帘,“是我冒失了。”
三叔公面色稍霁:“你明白就好。回房去吧,封棺时女子不宜在场。”
林清岚顺从地带着月娘退出灵堂。转身的刹那,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口棺材,将父亲遗容的每一个细节刻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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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诵经声停了,和尚被安排到厢房休息。族人也陆续离去,只留一个远房堂兄守夜,此刻正靠在门边打盹。
林清岚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她换了一身深色的旧衣裙,头发紧紧束起。月娘被她哄睡了,睡前喝的那碗安神汤里,她悄悄加了一点从父亲书房找到的、原本用于镇痛安神的草药粉末——分量控制得很准,足以让人沉睡到天明。
正堂里只点着一盏长明灯,光线昏暗。守夜的堂兄鼾声渐起。
她走到棺材边,深吸一口气。浓烈的线香气味掩盖了尸臭,但仔细分辨,仍能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死亡的特有气息。她从袖中取出几样东西:一小块从厨房拿的生姜,一团棉花,还有一根细长的、被她偷偷磨尖的银簪——这是她目前能找到的最接近探针的工具。
现代的法医工具包没有跟她一起穿越,她必须利用这个时代能找到的一切。
她将生姜切开,用汁液涂抹在鼻下——这是古代仵作常用以减弱尸臭的方法。然后,她轻轻掀开覆盖在父亲身上的白色寿布。
灯光下,**的肿胀更加明显。她俯身,仔细检查口鼻:泡沫状液体残留,符合溺液特征。翻开眼睑,结膜有出血点,窒息征象也存在。但……溺水和被人扼昏后抛入水中,都可能出现这些表现。
关键在颈部。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寿衣最上面的盘扣,将衣领向下拨开。
尽管有所准备,但看到那片清晰的淤痕时,她的呼吸还是滞了一瞬。
那是拇指和其余四指形成的、典型的扼压痕迹。拇指的印记在颈部右侧,略深,呈类圆形;其余四指的印记在左侧,分布较散。指印边缘有轻微的皮内出血,即使经过河水浸泡,仍能辨识。
这不是**。也不是意外落水能造成的。
是他杀。
有人从正面用右手扼住了父亲的脖子,导致他昏迷或丧失反抗能力,然后将其抛入汴河,制造溺毙假象。
为什么?是因为他被罢黜的案子?还是他发现了别的什么?
林清岚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一种熟悉的、面对罪恶时冰冷的愤怒。她迅速将寿衣恢复原状,大脑飞速运转。
父亲书房里那些刑案卷宗抄本、验尸格目……他一定是在查什么。或许,“验尸失误”只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让他闭嘴。
守夜的堂兄在梦中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
她立刻蹲下,隐在棺材阴影里。等鼾声再次响起,她才缓缓起身。目光落在棺内父亲交叠的双手上。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似乎有些许暗色物质。
她拿出那团棉花,用银簪尖端小心地刮取父亲指甲缝里的残留物,包裹在棉花中收好。或许能找到一些微量物证,比如挣扎时抓伤凶手留下的皮屑或衣物纤维——虽然在这个时代,这种证据几乎无法鉴定,但她习惯了不放过任何细节。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父亲腰间。那里系着一个普通的布质荷包。她犹豫了一瞬,伸手解下。荷包很轻,里面似乎只有一小块硬物。
她退到灯光更暗的角落,打开荷包。
里面是半块骨片。
约莫两寸长,一寸宽,边缘不规则,像是从某块更大的骨头上断裂下来的。骨片一面粗糙,另一面却被精心打磨过,刻着一些诡异的符号——不是文字,更像是某种图腾或密码。线条扭曲盘旋,中间有一个眼睛状的图案。
骨片入手冰凉,质地致密,是人骨吗?还是兽骨?刻痕很新。
父亲为何贴身收藏这半块骨片?它与他的死有关吗?
正思索间,灵堂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有人踩到了枯枝。
林清岚瞬间将骨片塞回袖中,吹熄了手边的一支蜡烛,整个人隐入棺材后方的黑暗里。
门外的院子里,月光清冷。她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贴着墙根快速移动,方向似乎是……父亲的书房?
那黑影对林家宅院颇为熟悉,避开正堂,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书房所在的西厢房方向。
是凶手回来寻找可能遗留的证据?还是与此事相关的其他人?
林清岚等了片刻,确定外面再无动静,才从藏身处出来。她没有去追黑影——以现在这具身体的力量和速度,贸然追踪太危险。当务之急,是拿到更确凿的证据,然后想办法引起官府的重视。
她重新站回棺材边,看着父亲平静却隐现痛苦的面容。
“我会查清楚。”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几不可闻,“不管是谁。”
这不是承诺,是宣判。来自一个现代法医,对宋代一桩迷雾命案的宣判。
她将手轻轻放在棺材边缘,准备做最后的检查,然后离开。
就在这时,她的手指触碰到棺木内侧靠近**的某处,感觉有些异样。那里本该光滑的木板上,似乎有几道新鲜的、粗糙的划痕。
她凑近些,借着长明灯昏暗的光线仔细看去。
划痕很细,像是用指甲或某种细小硬物仓促划出来的。一共三道,平行排列,并不深。但划痕的位置……在棺材内壁的下半部分,靠近父亲腰部的地方。以父亲躺卧的姿势,他的手很难够到那里。
除非,是在放入棺材之前,或者……棺材里的“东西”曾经移动过?
一个荒谬却令人脊背发凉的念头浮上心头。
她再次看向父亲交叠的双手。指甲确实有磨损,但与棺材内壁的划痕角度似乎对不上。而且,那划痕的高度……
林清岚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猛地看向父亲寿衣的袖口。之前她只检查了颈部,没有细看手臂。此刻,一种强烈的直觉驱使她,轻轻挽起了父亲左臂的衣袖。
手腕上方,小臂的位置,有一圈淡淡的、几乎被水泡得快要消失的淤痕。像是被什么带子或绳索**过。
溺水而亡的人,为什么手臂上会有**痕迹?
除非,他落水时,根本已经无法挣扎。
或者……落水的根本不是他?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冷。她想起那几道棺材内壁的划痕——像是有人被扔进去时,身上带着的某件硬物刮擦留下的。
不。不可能。
她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伸出手,探向父亲的左手手腕。她要再确认一下尸僵程度和尸温,更准确地推断死亡时间。
然而,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肿胀冰冷的手腕皮肤时,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顺着指尖传来。
那触感……太软了。
不像正常死亡一两天后该有的僵硬程度,也不像完全软化。而是一种……空乏的、失去支撑的软。
仿佛皮肤之下,没有坚硬的骨骼,只有绵软的……
她瞳孔骤缩,另一只手猛地掀开了覆盖在父亲下半身的寿布,直接按向他的小腿胫骨位置。
入手处,同样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违背常理的绵软。
不。
她双手颤抖着,顺着小腿向上摸去,膝盖、大腿……本该有骨骼支撑的地方,触感一片诡异的松软。她甚至能隔着寿衣布料,感觉到皮肉在手指按压下不自然地塌陷下去。
不可能!
她疯了一般,探身进棺材,双手按向父亲的胸腔。
没有肋骨坚硬的轮廓。
腰部。没有脊椎的突起。
她最后将手伸向父亲的头部两侧,试图触摸颅骨的形状——
手指所及之处,头颅像是裹着一层皮的、半满的水袋,随着她的按压微微变形。
“呵……”
一声极轻的、仿佛漏气般的声音,从棺材里传出来。
林清岚僵住了,血液几乎冻结。
不是父亲喉咙里的声音——溺水者的呼吸道有时确实会因**变动发出类似的声音。
是来自……**内部?
她死死盯着父亲的脸。长明灯的光线晃动,那张肿胀发白的脸在阴影中似乎……微微凹陷了下去?就像有什么支撑着面部轮廓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消失。
棺材内壁那几道新鲜的划痕。
手臂上奇怪的**淤青。
这具**……没有骨头?
或者说,骨头正在……融化?消失?
她猛地缩回手,指尖冰凉。目光落在自已刚才触摸过**的手指上——借着昏暗的光线,她看到指尖沾染了一些极其细微的、近乎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不是尸液。是一种她从未在**上见过的分泌物。
灵堂外,风声呜咽,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泣。
守夜的堂兄还在沉睡,鼾声均匀。
而棺材里,那具穿着她“父亲”寿衣的躯体,正在发生着某种超乎想象、违背所有现代法医知识的变化。
林清岚站在阴冷的灵堂中,看着自已指尖那陌生的粘液,又看向棺材内轮廓正逐渐塌陷的“父亲”。
她终于明白,自已卷入的,恐怕不仅仅是一桩简单的**。
而是一个更加黑暗、更加诡异的迷局。
那半块刻着诡异符号的骨片,在她袖中隐隐发烫。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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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灵堂惊变,棺中尸骨诡秘“消失”。林清岚遭遇的究竟是超自然力量,还是精心设计的骇人阴谋?开封府的官差不请自来,她被迫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验尸”之能,一句“此人非我父亲”石破天惊!神秘骨片符号再现命案现场,汴京城内,第一具真正的“无骨尸”悄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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