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饲养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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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妮莎,温妮莎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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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饲养员》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丽丽要努力”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温妮莎温妮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神话饲养员》内容介绍:尘封的兽栏·格林站在生锈的锻铁大门前,手里那张泛黄的律师函被山风吹得哗啦作响。“奇美拉庄园”——纸上花体字如是写道,下面还附着一行小字:“宇宙中最后的神话收容所,愿看顾者永怀敬畏。”,敬畏?她现在满心只有疲惫和怀疑。刚被裁员,账户余额岌岌可危,这封来自素未谋面远房叔祖的遗产继承通知,简直像是命运抛来的、裹着劣质糖衣的谜团。什么神话收容所,大概是个老疯子留下的、堆满破烂的废弃动物园吧。,映入眼帘的景...
精彩试读
尘封的兽栏·格林站在生锈的锻铁大门前,手里那张泛黄的律师函被山风吹得哗啦作响。“奇美拉庄园”——纸上花体字如是写道,下面还附着一行小字:“宇宙中最后的神话收容所,愿看顾者永怀敬畏。”,敬畏?她现在满心只有疲惫和怀疑。刚被裁员,账户余额岌岌可危,这封来自素未谋面远房叔祖的遗产继承通知,简直像是命运抛来的、裹着劣质糖衣的谜团。什么神话收容所,大概是个老疯子留下的、堆满破烂的废弃动物园吧。,映入眼帘的景象比她最坏的预估还要萧条。主宅是一栋维多利亚晚期风格的灰石建筑,爬满枯死的藤蔓,半数窗户破损。庭院荒芜,杂草丛生,几座歪斜的石砌建筑散布其间,像是巨型野兽的坟墓。空气中弥漫着尘土、腐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金属气息。,除了大门和主宅钥匙,还有十几把造型各异、铭刻着非罗马字母的黄铜钥匙,以及一个巴掌大小、触手温润的黑色石质“罗盘”。罗盘没有指向南北,中心悬浮着一根极细的银针,此刻正轻微地颤动,指向庄园深处。、字迹潦草得近乎狂乱的基本指南,她找到了主宅旁那间相对完好的低矮石屋——所谓的“看守人日志与初级操作间”。屋里满是灰尘,但奇异的是,一张厚重的橡木书桌却光洁如新。桌面上摊开着一本巨大的皮质封面日志,最新一页的日期是三十年前。墨迹深褐,写着最后一句:“饲料储备低至临界。静默协议维持中。愿后来者……脚步轻些。它们大多在装死,或者,即将死去。”,翻动日志。前面的记录更令人费解:
“给‘北棚七号’补充凝结的噩梦碎片三盎司,观测到其阴影轮廓稳定率提升0.7%。警告:勿直视其‘核心’,即便它正在打鼾。”
“‘东区藤蔓廊’的彩虹蛇拒绝进食割裂的紫光谱。尝试注入蓝绿过渡段,反应轻微。其存在连续性再次下跌。悲伤。它忘了自已曾是桥梁。”
“‘地窖深层’的静默指数异常。‘那位’仍在沉睡,但生态维持装置的能耗波动加剧。怀疑其在梦中生长。无法验证。不可打扰。”
神话生物?饲料是噩梦和光谱?温妮莎**太阳穴,感觉像是闯进了一部劣质奇幻小说的片场。然而,当她目光落在那黑色石质罗盘上时,银针猛地一跳,指向了一个明确的方向——东侧一座半塌的马厩。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罗盘和一串钥匙,跟着指引走去。
马厩比远处看起来更破败,木质结构腐朽,散发出浓重的霉味和……另一种气味。像是雷雨过后臭氧的气息,又混合了旧书和琥珀的味道。罗盘在她踏入阴影时变得滚烫,银针笔直指向最里面的一个隔间。
隔间的门不是木栅,而是厚重的金属,漆成暗绿色,上面用某种白色涂料画着一个复杂的、令人眼晕的符号。门上有个巴掌大的小滑板,像是旧式动物园的投食口。旁边墙上钉着一块锈蚀的铜牌,字迹勉强可辨:“编号:地-07。暂命名:年/时感知紊乱的迷途兽(幼体?)。饲料:高浓度‘期待’与‘偶然性’粉尘。警告:其存在会轻微扭曲周围三米内的时间感,表现为‘既视感’增强与钟表失常。无害,但易受惊。”
铜牌底部还有一行后来刻上去的小字:“它总在装死。别信。”
温妮莎看了看手里除了钥匙空无一物的双手,又看了看那个投食口。高浓度‘期待’粉尘?她上哪儿弄这个?她只有一肚子的迷茫、房贷压力和对被裁员的不忿。
她靠近金属门,试着从投食口边缘的缝隙往里看。里面很暗。突然,一双巨大的、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睁开,正直勾勾地“看”着她。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流转的、蜂蜜般的色泽,深处仿佛有微缩的沙漏在翻转。
温妮莎吓得倒退一步,心脏狂跳。那不是任何已知动物的眼睛。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邃的、被时间遗忘的悲伤,夹杂着一丝孩子气的好奇。这情绪来得突兀,仿佛直接注入她的脑海。
“是你在影响我?”她对着隔间低声问。
没有回答。但那双眼睛眨了一下。就在这一刹那,温妮莎手腕上石英表的分针,猛地向后跳了一格。她清晰记得,刚才看铜牌时,分针指向21分。
装死?她忽然想起日志和铜牌上的提示。犹豫了一下,她对着投食口,用自已都惊讶的平静语气说:“听着,不管你是不是在装死。我……我是新来的。温妮莎·格林。我继承了这里。但我什么都没有,没有‘期待’粉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你需要什么……你得让我知道。”
她的话在空荡的马厩里回响。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她。几秒钟后,一种微弱、断续的“意念”或“感觉”渗入她的意识。不是语言,更像是情绪的碎片和模糊的图像:无尽的、灰蒙蒙的走廊;破碎的钟表齿轮;对某种温暖、跳跃的“闪光”(期待?)的渴望;以及深重的、仿佛粘在骨头上的疲惫和“假装”。
它真的在装死。或者更确切地说,它在某种停滞、衰竭的状态中,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存在”。
罗盘在她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温妮莎掏出来,发现银针的指向未变,但罗盘边缘那些原本以为是装饰的微小刻痕,有几个竟发出了极微弱的乳白色荧光。她下意识地将罗盘平举,对准金属门。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门内部似乎有什么机关松动了。门上那个奇异的白色符号,也流转过一丝微弱的光。
温妮莎福至心灵,试着将一把铭刻着类似扭曲纹路的黄铜钥匙**门锁。轻轻一拧,锁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沉重的门。隔间内部比想象中宽敞,地面是干燥的沙土。角落蜷缩着一团东西。乍看像是一只巨大的、毛色暗淡的獾,但仔细看,它的“皮毛”是由无数细小的、不断生灭的灰白色时光流絮构成,身体轮廓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就长在这团生物的“头部”位置。它身边,散落着几块停止走动的怀表,表壳锈蚀严重。
它看着她,传递过来的情绪碎片里,好奇略微压过了悲伤和疲惫。
“你需要‘期待’……”温妮莎喃喃道,环顾四周空荡荡的隔间。她什么都没有。忽然,她想起自已口袋里还有半块在火车上没吃完、用锡纸包着的巧克力。那是她昨天买的,带着一点点对“新开始”的渺茫期待——虽然这期待现在看起来无比讽刺。
她拿出那半块巧克力,剥开锡纸。甜蜜的气息在灰尘味中散开。她把巧克力放在手掌上,慢慢伸过去。“这不是‘期待粉尘’……但这里面,大概有一点我昨天的‘期待’?”她不太确定地说,“还有……糖分?也许你能……转换一下?”
迷途兽(她暂时这么称呼它)的鼻子——如果那团流动物质的前端算是鼻子——微微**。一条由光尘构成的、虚幻的舌头探出来,极轻地碰了一下巧克力。刹那间,温妮莎似乎看到巧克力表面掠过一层极其短暂的、彩虹般的微光,然后那微光和一小部分巧克力实体一起“消失”了。
迷途兽的琥珀眼睛似乎明亮了微不可察的一度。它传递过来的情绪里,多了一丝细微的、满足的悸动,还有一点点……顽皮?温妮莎手腕上的表,分针不再回跳,但秒针开始以一种不规则的节奏忽快忽慢地走动。
它“吃”了一点。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
“好吧,”温妮莎松了口气,同时也感到一种荒谬的现实正在侵蚀她原有的世界观,“至少你不会马上……消失或怎么样。但我需要了解更多。”
接下来的几天,温妮莎像一块被扔进知识海洋的海绵,疯狂阅读看守人日志、操作间里散落的笔记和那些铭刻在奇怪材质(某种似皮非皮、似石非石的板子)上的“生态维持指南”。她逐渐明白了这个庄园运作的可怖与精密。
奇美拉庄园,确实是一个神话生物收容所。但收容的并非完整的神祇或怪物,而是它们在现实维度崩溃、信仰消退后残存的“碎片”、“概念”或“本能”。这些碎片极度不稳定,要么会悄然消散于虚无(“存在性湮灭”),要么可能因环境刺激而失控暴走,释放出难以预料的影响(比如一只“梦魇兽”碎片如果得不到特定噩梦喂食,可能会无差别地吸食周围所有生物的梦境,导致区域性的集体失眠或疯狂)。
她的工作,就是为这些碎片维持或重建一个微型的“神话环境”,模拟它们诞生或赖以存在的原始条件,让它们能安然“沉睡”或低耗“存活”。这需要特定的“饲料”:从情绪能量(如恐惧、喜悦、期待)的提纯物,到物理现象(如特定光谱、凝固的声音、磁极的偏移)的切片,甚至是一些抽象概念的临时载体(比如“一个未兑现的承诺”、“一段被遗忘的旋律”)。
庄园本身,就是一个庞大而古老的生态维持装置。那些看似破败的建筑、不起眼的石雕、甚至树木的排列,都构成了这个装置的一部分,用于隔离、稳定和供应基础能量。而所有装置的终端,日志中隐晦提及的“终极收容单位”和“生态维持核心”,位于庄园地下最深处,锁着一位“在沉睡中被饲养的弱小神明”。关于这位神明的记录最少,只有反复的警告:“不可接近,不可观测,不可唤醒。其存在是庄园得以维持的锚点,亦是最大变数。”
温妮莎尝试着履行她的职责。依靠那个黑色罗盘(现在她知道它叫“概念趋近指示仪”,能感应神话碎片的状态和需求)和日渐增长的知识——更多是摸索和胆大妄为的尝试。
她学着用操作间里一台布满旋钮和水晶管的古怪机器,配合自已昨夜一个关于坠落的噩梦记忆,居然真的提炼出几克灰黑色的“噩梦结晶”,战战兢兢地喂给了北棚里那团不定形的、会发出轻微呜咽声的阴影(梦魇兽碎片)。阴影变得凝实了一些,呜咽声停止了,甚至还传递出一丝类似“饱足”的波动。
她在暴雨初晴的午后,用三棱镜和一组滤光镜片,小心翼翼地从阳光中“切割”出一段**的、蓝绿渐变的虹光,导入东区藤蔓廊一个看似空空如也、却总在特定角度折射出七彩淡影的石槽。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一声极其悠远、满足的叹息,空气中弥漫开雨后泥土和臭氧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她还发现,自已的情绪似乎能经过罗盘的某种转化,成为应急的“饲料”。当她对着西侧枯井里那截冰冷、只会重复古老潮汐规律的“海妖鳞片(惰性)”感到由衷的烦躁时,罗盘微微发热,鳞片竟短暂地泛起光泽,规律波动也加快了一拍。
这些“生物”或“存在”并非传统意义的活物,它们更像是活着的现象、固化的传说。与它们互动,没有温情脉脉的陪伴,只有谨小慎微的维护和如履薄冰的观察。但每一次成功的“喂食”或环境调节后,那种狂暴或衰颓的“存在感”趋于平稳时,温妮莎心中会升起一种奇异的成就感。这比她之前任何一份数据分析工作,都更能让她感到……活着。
然而,庄园的衰败是全面的。储备的特殊“饲料”早已耗尽,许**持装置年久失修。罗盘指示的异常点越来越多,有些波动预示着潜在的风险。她是在用临时凑合的方法,勉强维系着一个庞大而精密的系统,而她对系统核心——地下那位沉睡的神明——几乎一无所知。
这天傍晚,当温妮莎调试一台用于收集“月光低语”(一种对月精灵碎片有用的能量)的破损镜阵时,脚下大地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但绝不容错认的震动。不是**,更像是某种巨大的……脉搏?心跳?
震动持续了大约三秒。与此同时,她手中罗盘的中心银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脚下深处,而罗盘边缘所有刻痕同时爆发出刺目的、混杂不堪的光芒,然后又瞬间熄灭。主宅方向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东区藤蔓廊刚刚稳定下来的彩虹蛇虚影发出一阵尖锐的、仿佛玻璃摩擦的嘶鸣。
震动平息了。一切仿佛恢复原状。但温妮莎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走到窗前,望向暮色中更显阴森的庄园建筑群。那个“终极收容单位”里的“弱小神明”,在漫长的沉睡后,似乎……动了一下。
是生态维持装置的波动惊扰了它?还是它的某种变化,反过来影响了装置?
温妮莎握紧手中温凉的石质罗盘。她知道,自已继承的不仅仅是一座破败的庄园和一群装死的神话碎片。
她继承了一个濒临失衡的、危险而脆弱的世界。而她现在,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手忙脚乱、知识匮乏的饲养员。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夜色渐浓,奇美拉庄园沉默地矗立着,那些沉睡或装死的古老存在,在黑暗中,似乎睁开了更多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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