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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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文彬,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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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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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向离生”的优质好文,《舟渡归时》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钱文彬祝华,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行人车马川流不息。这座北方重镇,每日都如此喧腾熙攘,尽显繁华。,终于望见了从临安风尘仆仆赶来的二公子钱文彬,二公子能亲自来接二夫人回府,他心里多少感到几分宽慰。作为看着府中儿女长大的老家人,钱河始终盼着他们夫妻和睦、家宅安宁。,春寒犹浓。马车上的钱文彬虽经长途跋涉,却未见多少倦容,依旧是往日那般清风流俊秀的模样,叫钱河心下不由暗叹。转念间却又悄悄摇了摇头,可惜这位二公子当年不满老爷夫人安排的婚事...
精彩试读
,行人车马川流不息。这座北方重镇,每日都如此喧腾熙攘,尽显繁华。,终于望见了从临安风尘仆仆赶来的二公子钱文彬,二公子能亲自来接二夫人回府,他心里多少感到几分宽慰。作为看着府中儿女长大的老家人,钱河始终盼着他们夫妻和睦、家宅安宁。,春寒犹浓。马车上的钱文彬虽经长途跋涉,却未见多少倦容,依旧是往日那般清**俊秀的模样,叫钱河心下不由暗叹。转念间却又悄悄摇了摇头,可惜这位二公子当年不满老爷夫人安排的婚事,成亲当日都未曾归家拜堂,五年来夫妻未曾谋面。此番相见,不知能否化解往日心结。但他随即又想,二公子既肯来,总归是桩好事。:“二公子一路辛苦了,二夫人已在府中等候。”:“有劳钱伯,请前面引路吧。”,便转身登上马车,在车夫身旁坐定。马车辘辘,向着钱家在济南的宅邸驶去。。车厢微微摇晃,钱文彬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思绪却不由得飘回临安家中。,钱家乃是临安府有名的大户。钱家这一支祖上以经商起家,积下丰厚产业,只是门庭虽富,却少有功名。直到钱绍远——也就是钱文彬的父亲——考中进士,才真正改换了门楣。只是他时运不济,中榜后接连遭遇父母之丧,须守制丁忧;待到服满,偏又逢官场风波,几番权衡,索性绝了出仕之念,回乡专心经营家业,倒把生意做得更上一层楼。
钱老爷与夫人杨氏育有三子一女:长子文翰、次子文彬、幼子文启,另有一女允嘉,三子一女均已婚配。钱文翰娶妻沈氏、钱文彬娶妻祝氏、钱文启娶妻朱氏,女儿钱允嘉婚配赵家。
兄弟三人性情各有不同。
长子文翰最是稳重端方,走的也是父亲期待的“正途”。他进士出身,早早踏入仕途,外放为官,勤政爱民,官声甚好。妻子沈氏温婉贤淑,一直随任照料,夫妻相敬如宾。
幼子文启则善经营、通庶务,像是天生就该吃这碗饭。他自**跟在父亲身边学做生意,早早就能独当一面,接过了家中大半产业。妻子朱氏也伶俐能干,顺理成章地从婆母手中接过了管家之权。夫妇二人里外配合,齐心合力,倒让钱老爷与杨夫人卸下了重担,得以安享清福,含饴弄孙。
唯独次子文彬,自**让父母忧心。他不喜经济,亦无意功名,只爱诗词风月,常与一群文人雅士流连唱和,甚或出入烟花巷陌。钱老爷夫妇软硬兼施,劝过、骂过,家法也请过,他却依旧我行我素。原指望替他娶妻后能收心,谁料五年前成亲当日,他竟未曾归家拜堂。老夫妻俩觉得对不起二儿媳,因此对二儿媳百般照顾。婚后他更是变本加厉,远游金陵所谓“游学”时,与当地名妓姜香香闹得满城风雨,临安家里都听闻了那些**韵事。他竟还在金陵替那姜香香收养了一个男孩,直到两年前长兄猝然离世的噩耗传来,他才携着那养子匆匆归家奔丧。万幸他没荒唐到将姜香香本人带回来,否则盛怒之下的钱老爷,只怕真会将他打死或逐出族谱。
大哥大了钱文彬十岁,自小钱文彬就是由大哥带大的。大哥的骤然离世,像一盆冰水,兜头浇醒了浑噩度日的钱文彬,让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了自已身为钱家子孙的责任。
两年前,长子文翰在济南任上,因多年操劳,积劳成疾,竟一病不起,骤然辞世。其妻沈氏与他情深意笃,成婚多年未有子嗣,他也未曾纳妾,直至三年前才得了儿子,取名钱衡,爱若珍宝。夫君骤逝,沈氏悲恸欲绝,一病不起,竟也随之而去,夫妻相继离世,只留下尚在襁褓、未满周岁的幼儿,日夜啼哭,闻者心碎。
噩耗传回临安,举家慌乱。钱老爷与杨夫人痛失长子长媳,心神俱碎;文启夫妇内外奔走,疲于应对。信**别提及,幼儿钱衡啼哭不止且因体弱不宜长途跋涉,而扶灵归乡、料理后事又刻不容缓。最后,是二儿媳祝氏沉稳提议:由三弟文启与自已同赴济南,一人扶灵归乡,一人留下照料侄子、处置官邸交接;三媳朱氏留守主理家事,同时急召在外的文彬回临安,暂代外务。
如此安排,方解了燃眉之急。
到了济南,文启与祝氏见孩子哭得声哑气弱,着实可怜。说来也奇,那孩子仿佛与祝氏天生有缘,一到她怀中,抽噎便渐渐止了,只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看着她。文启本打算多留几日,好协助祝氏处理外头产业交接的麻烦事,却被祝氏婉言劝回:“灵柩久停不吉,家中父母更需要你在旁支撑。此处诸事,我尽力料理便是。”
文启素知这位二嫂处事稳妥,加之她母家在济南亦有产业照应,便拜别祝氏,扶兄嫂灵柩南归。祝氏则留下清点交割、抚育**。事毕后,她并未急于返程,反而赁屋而居,决意待钱衡长到两三岁、身体强健些,再作归计。
这一留,便是两年。
而今马车穿街过巷,离钱家济南府的宅邸愈来愈近。钱文彬即将见到的,不仅是他那位名义上的妻子,更是一位独自撑起变故、抚养侄儿两年的祝家女儿。
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也碾过钱文彬起伏的思绪。
他不由想到那位素未谋面的妻子祝氏。
此番相见会是何等情景?坦白说,他有些心虚。毕竟当初行事荒唐,冷落她至今。
两年前为大哥奔丧归来后,他便再未远游。长兄的骤然离世如当头棒喝,让他第一次真切意识到肩上该担的责任。三弟擅经营,理家业是再好不过;那么自已呢?或许真该收起任性,好好读书科举,走一条父兄期望的“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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