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每一寸流动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滞涩。,或者说现在的程咬金,双膝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眼观鼻,鼻观心,看似已经认命,但他的意识却如同一台全功率运转的超级计算机,疯狂地扫描和分析着周围的一切。,是一幅被精确拆解的战略地图。,气运如虹,是全场最强的存在,不可力敌。,那个正往鬼头刀上喷着烈酒的刽子手,气运:12,浑身肌肉虬结,杀气腾腾,是专业的**机器,硬碰硬是找死。,是八名手持长枪的卫兵,气运都在15点以上,站位严谨,形成了一个难以突破的包围圈。……有破绽!,那个负责押送他的小吏身上。此人名叫王五,气运:9,状态是“懈怠,不耐烦”。他站姿松垮,一手按着刀柄,眼睛却不时瞟向人群中的某个妇人,嘴角还挂着一丝猥琐的笑意。
他,就是最薄弱的环节!
人群在骚动,官差的呵斥声此起彼伏。陈夜的耳朵却捕捉到了更重要的信息——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轱辘”声。
他的眼角余光,精准地瞥向法场边缘的街口。一辆装满了麻袋的运货马车,正慢悠悠地朝这边驶来,看那麻袋的形状和漏出的些许谷物,里面装的应该是粮食。
马车夫一边赶车,一边伸长了脖子,显然也被这边的热闹所吸引。
就是它!
陈-夜的内心发出了一声低吼。逃跑路线、突破口、制造混乱的工具、阻断追兵的障碍……所有要素,在这一瞬间被他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求生之路!
机会,只有一次!
他低下头,将所有的锋芒都收敛起来,如同一头潜伏在草丛中,等待致命一击的猛虎。
“时辰到——行刑!”
监斩台上,张须陀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一枚刻着“斩”字的令牌被他从令筒中抽出,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重重地掷在地上。
“啪!”
清脆的响声,如同死神的号令。
刽子手爆喝一声,高高举起了手中那柄比门板还宽的鬼头刀!刀刃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目的寒芒,直直映入了陈夜的瞳孔!
就是现在!
在刀锋举至最高点,即将向下挥落的千钧一发之际,陈夜动了!
他没有发出任何预警的嘶吼,而是将全部的力量在一瞬间灌注于双臂和后背!
“喝!”
一声闷雷般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炸开。这具身体里潜藏的,属于“混世魔王”程咬金的恐怖爆发力,在求生**的催化下,被压榨到了极致!
“嘣!!”
一声闷响,那根早已被汗水浸透、又因年久而有些腐朽的粗麻绳,竟被他硬生生挣断!木屑与麻绳的碎屑四散飞溅!
“他挣开了!”
离得最近的刽子手瞳孔骤缩,但他反应极快,手中的鬼头刀没有丝毫犹豫,改变方向,当头朝陈夜劈来!
然而,陈夜的目标根本不是他!
就在挣断绳索的瞬间,他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不是向前,而是向后,扑向了那个还在走神的押送小吏王五!
王五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腥风扑面而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握住了他腰间的刀柄!
“呛啷!”
佩刀出鞘!
当冰冷的刀柄落入掌心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传遍了陈夜的全身。仿佛某个沉睡的开关被激活,身体的肌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无数次挥砍、劈杀的画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他的身体,快过了他的大脑!
“原来这莽夫的身体还自带技能包?”
这个念头在陈夜心中一闪而逝,而他的动作却不假思索,一套行云流水、霸道绝伦的刀法已经脱手而出!
**夺路三板斧!**
第一斧!陈夜没有砍向任何一个人,而是转身,用尽全身力气,一刀劈向了旁边摆放备用刑具和兵器的木架!
“开!”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兵器架被他一刀劈得四分五裂!长枪、朴刀、铁尺、锁链……哗啦啦散落一地,制造出了无与伦比的声响和视觉混乱!
周围的卫兵和官差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
第二斧!趁着众人愣神的刹那,陈夜手腕一转,刀锋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寒光,猛地横扫而出!
“都给老子滚开!”
他口中发出了符合“程咬金”人设的粗野怒吼。
这一招不是为了**,而是为了逼退!那两名最先反应过来、试图**他的官差,被凌厉的刀风逼得连连后退,生怕被卷入其中。一个狭窄的缺口,瞬间被清理了出来。
第三斧!陈夜看也不看追来的官兵,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手中的佩刀精准无比地劈在了旁边另一个死囚的木枷之上!
“咔嚓!”
沉重的枷锁应声而断!
那死囚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兄弟们,反了!跟程爷爷杀出去!”
陈夜再度爆喝,声音如同惊雷,在混乱的法场上空回荡。他这一喊,不只是对那个被解放的死囚喊,更是对所有心怀不甘的囚犯和被压迫的百姓喊!
“反了!反了!”
那名死囚也跟着嘶吼起来,捡起地上的朴刀,状若疯虎地冲向了官差。
恐慌,就像瘟疫一样开始蔓延。
“啊——**啦!”
围观的百姓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如同一群被惊扰的**,开始疯狂地向外拥挤、四散奔逃。原本还算有序的法场,瞬间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废物!一群废物!”
监斩台上,张须陀猛地拍案而起,面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手到擒来的死囚,竟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掀起如此大的风浪!
“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拦住他!”
他的命令,在混乱的尖叫声和兵器碰撞声中,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而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陈夜,却早已趁机冲向了他预定好的逃生路线。
他的目标明确,就是那辆因为混乱而停在街口的运货马车!
“想杀你程爷爷,下辈子吧!”
他一边狂奔,一边发出嚣张的咆哮,将一个“走投无路、垂死挣扎”的莽夫形象表演得淋漓尽致,完美掩盖了他冷静到极点的战略意图。
追兵被混乱的人群和新解放的囚犯们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冲向马车。
“驾!”
陈夜没有去抢马,而是用肩膀狠狠撞在了马车的侧面!
“轰隆!”
装满了谷物的马车被这股巨力撞得失去了平衡,轰然侧翻!数十个麻袋滚落下来,瞬间破裂,金**的谷物“哗啦啦”地倾泻而出,铺满了整个街道!
拉车的骏马受惊,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拖着半截缰绳,疯狂地冲入了追兵的队伍中,再次引发了一阵人仰马翻。彻底堵死了!
用谷物和侧翻的马车制造的路障,完美地封堵了官兵骑马追击的道路!
做完这一切,陈夜没有丝毫停留,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被自已搅得天翻地覆的法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随即,他一头扎进了旁边一条幽深狭窄的巷道。
身影几个闪烁,便彻底消失在混乱的人群和纵横交错的街巷之中,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张须陀那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在济州府的上空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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