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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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宁,姬天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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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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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涅槃庶子》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365分之31”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姬宁姬天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笼罩着姬家大宅的飞檐斗拱。,赤脚踩过青石板上凝结的露水。托盘里是七盏刚沏好的“雾山灵茶”,茶汤碧绿,灵气氤氲成肉眼可见的淡青色薄雾——这是家主姬长风每日辰时必饮之物,需用筑基期修为才能完美激发茶中灵气。,是个连炼气一层都未达到的“废人”。“快点!磨蹭什么?”,一道鞭风擦着姬宁的耳朵扫过,在他脖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姬宁脚步微顿,托盘里的茶盏轻轻晃了晃,一滴滚烫的茶汤溅到他手背上,烫出一小片红印...
精彩试读
,笼罩着姬家大宅的飞檐斗拱。,赤脚踩过青石板上凝结的露水。托盘里是七盏刚沏好的“雾山灵茶”,茶汤碧绿,灵气氤氲成肉眼可见的淡青色薄雾——这是家主姬长风每日辰时必饮之物,需用筑基期修为才能完美激发茶中灵气。,是个连炼气一层都未达到的“废人”。“快点!磨蹭什么?”,一道鞭风擦着姬宁的耳朵扫过,在他脖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姬宁脚步微顿,托盘里的茶盏轻轻晃了晃,一滴滚烫的茶汤溅到他手背上,烫出一小片红印。,继续前行。,要穿过三重月门,两座花园。沿途遇见的姬家子弟,有人对他视而不见,有人嗤笑,有人故意伸出脚想绊他。姬宁的赤脚精准地避开每一处障碍——十年了,这条路上有多少块石板,哪个位置有裂缝,哪处台阶被磨得光滑,他闭着眼都能走。“哟,这不是我们姬家的‘嫡系’少爷吗?”
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三个穿着锦衣的少年拦在月门前,为首那人约莫十六七岁,眉眼与姬宁有三分相似,只是神情倨傲得多——姬天昊,姬家嫡长子,筑基中期修为,姬家年轻一辈第一人。
姬宁停下脚步,垂眼:“见过大兄。”
“大兄?”姬天昊嗤笑,“谁是你大兄?一个野种,也配叫我大兄?”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哄笑起来。左侧那个瘦高的少年叫姬文,炼气七层;右侧那个矮胖的叫姬武,炼气六层。两人都是旁系子弟,攀附姬天昊才在族中有些地位。
姬天昊走近两步,目光落在托盘上:“父亲今日的灵茶?正好,我修炼了一夜,渴了。”
说罢伸手就要取。
姬宁手腕微转,托盘向后缩了半寸——这是他今日第三次被拦截取茶,前两次茶凉了被责罚,在祠堂跪到子时。
“大兄,这是家主的茶。”姬宁声音平静,“管事吩咐,需辰时三刻准时送到,耽搁不得。”
姬天昊的手停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
“你是在教训我?”
“不敢。”
“不敢?”姬天昊冷笑,突然一掌拍向托盘!
这一掌裹挟着筑基期的灵力,若拍实了,不仅托盘粉碎,茶盏中的灵气也会被震散,变成废茶。姬宁瞳孔一缩——不能躲,躲了茶还是会洒;不能硬接,他接不住。
电光石火间,他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动作。
左脚向前半步,身体侧转,右手托盘顺着姬天昊掌风的边缘滑过,左手在下方虚托——这是母亲伊莲娜曾教他的西岚贵族礼仪中,侍者避让宾客的步法,毫无灵力,纯粹是身体的巧劲。
七盏茶,一滴未洒。
姬天昊一掌落空,愣了一瞬。姬文姬武也愣住了——这废物,居然躲过了?
“你——”
“大兄恕罪。”姬宁依旧垂着眼,“辰时三刻将至,若误了家主的茶,管事责罚下来,小弟承担不起。”
他抬脚要从旁绕开。
姬天昊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恶意:“好啊,你去送。不过……”
他伸手入怀,摸出一块灰扑扑的石头,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粗糙,灵气稀薄——是最劣等的下品灵石,在姬家连杂役都看不上。
“昨日父亲赏了我十块上品灵石,我用剩下的边角料,给你磨了块‘特制’的。”姬天昊将那块劣质灵石丢在托盘边缘,“你不是一直想要修炼吗?拿去,好好吸收,说不定明天就能炼气一层了呢?”
姬文姬武憋着笑,肩膀直抖。
姬宁看着那块灵石——确切说,这连灵石都算不上,只是沾染了一丝灵气的普通石头。十年前他六岁测出废灵根后,姬家就断了他一切修炼资源。这块“石头”,是姬天昊十年来的“施舍”中,最“慷慨”的一次。
“多谢大兄。”他说。
“不用谢。”姬天昊拍拍他的肩,力道很重,“毕竟**是我父亲的妾,你也算半个姬家人嘛。虽然族谱上没你的名字,虽然你是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虽然**妹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姬宁的手指,在托盘下方,微微收紧。
“——但咱们毕竟‘兄弟一场’。”姬天昊凑近,压低声音,“好好端着茶,别洒了。洒了,我就去‘静心苑’找**妹‘聊聊’。”
姬宁抬起头。
这是他今早第一次正眼看姬天昊。十七岁的少年,锦衣玉带,眉目张扬,筑基期的灵力在周身隐隐流动,是姬家倾尽资源培养的继承人。
而姬宁,十六岁,赤脚粗衣,手背上有烫伤,脖颈上有鞭痕,托盘里放着家主才能享用的灵茶,怀里揣着连杂役都不屑的劣质石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一瞬。
姬宁重新垂下眼:“小弟谨记。”
他绕开三人,继续向前走。赤脚踩过青石板,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就像他这个人,在姬家大宅里,透明得仿佛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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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位于主院正中,飞檐高耸,门楣上悬挂着“玄门正宗”的金匾——这是百年前清玄宗宗主亲笔所题,象征姬家在东域玄洲的地位。
姬宁在厅外石阶下停步,躬身:“家主,灵茶送至。”
“进来。”
声音从厅内传来,沉稳威严。
姬宁踏进门槛。议事厅很宽敞,正北主位上坐着姬长风——姬家家主,元婴初期修为,看上去四十许人,面容冷峻,一袭玄色长袍,袖口绣着金色的姬家族纹:一只展翅的玄鸟。
两侧坐着三位族老,都是金丹期修为。此外还有几位执事,立在下方。
姬宁端着托盘,走到主位前七步处,跪下,将托盘高举过头顶。
有侍女上前接过托盘,将茶盏逐一放在姬长风和族老面前的几案上。整个过程,姬长风没看姬宁一眼,仿佛跪在那里的只是一团空气。
“矿山那边,这个月的产出少了三成。”一位族老开口,声音嘶哑,“据说是矿脉深处的‘源力矿石’越来越难开采,需要更多人力。”
“那就加派人手。”姬长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旁系子弟中,炼气三层以下的,抽一半去矿山。”
“可修炼……”
“在矿山也能修炼。”姬长风打断,“吸收源力矿石的残余灵气,对低阶修士有益无害。”
几位执事躬身应是。
姬宁依旧跪着,额头触地。青石地板很凉,透过单薄的粗布衣,寒气往骨头里钻。他知道,父亲不会叫他起来,除非议事结束——或者,有谁提起他。
“说起来,”另一位族老忽然开口,目光扫过跪着的姬宁,“这小子也十六了吧?还在族中白吃白住?”
议事厅安静了一瞬。
姬长风放下茶盏,终于看向姬宁:“抬头。”
姬宁缓缓直起身,但依旧垂着眼。
“灵根测试,是什么结果?”姬长风问——他显然不记得,或者说,不在意。
左侧的执事翻了下手中的玉简,回答:“回家主,姬宁六岁时测试,五行杂灵根,纯度不足百分之一。按玄门标准,属‘废灵根’,无法引气入体。”
“修炼过吗?”
“未曾。”
“西岚那边的东西呢?”姬长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不是西岚人吗?”
执事犹豫了一下:“伊莲娜夫人曾私下教他西岚冥想术,但……无魔法亲和力,同样无法修炼。”
议事厅里响起低低的嗤笑声。虽不明显,但足以让跪着的人听见。
姬长风沉默了片刻。
“十六岁,无法修炼,在姬家留着也无用。”他重新端起茶盏,“下个月家族**后,所有无法突破炼气三层的子弟,一律外放打理世俗产业。他既无法修炼,就提前去吧。”
“父亲!”姬宁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格外清晰。
姬长风抬眼。
“求父亲……再给孩儿一次机会。”姬宁依旧垂着眼,但声音有些发颤,“下月**,孩儿定会突破炼气一层,绝不丢姬家的脸。”
“哦?”姬长风似笑非笑,“你拿什么突破?就凭姬天昊赏你的那块劣质灵石?”
姬宁身体一僵——父亲看见了,刚才在月门外的一切,父亲都知道。
“废灵根就是废灵根。”一位族老摇头,“再给十年也是枉然。与其浪费资源,不如早点打发出去,眼不见为净。”
“就是,***当年……”
话未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当年姬长风游历西岚,强抢伊莲娜为妾,本就惹来不少非议。如今伊莲娜在西岚的家族早已败落,这个妾室连带她的两个孩子,在姬家更是地位尴尬。
姬长风摆了摆手:“此事已定。下去吧。”
“父亲——”
“下去!”
元婴期的威压散出一丝,虽只是千万分之一,却让姬宁胸口如遭重击,喉头一甜。他咬紧牙关,将那股腥甜咽了回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是。”
他起身,倒退着走出议事厅。跨出门槛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对话:
“说起来,他那个妹妹,姬月,好像有点特殊?”
“空间波动……疑似天赋觉醒。清玄宗的玄机子长老前日来访时提过,想看看。”
“那丫头才十二岁,能有什么天赋?不过既然玄机子有兴趣,改日带过去瞧瞧也好,算是结个善缘。”
“可伊莲娜那边……”
“一个妾室,有什么资格说不?”
姬宁的脚步,在门槛外,停顿了一瞬。
然后继续向前走,赤脚踩过青石板,悄无声息。
---
回到偏院时,已是巳时。
姬家偏院位于大宅最西侧,毗邻下人房,一共三间小屋,住了姬宁、母亲伊莲娜和妹妹姬月。院子很小,墙角堆着柴火,中央有口井,井边种着一棵瘦弱的槐树——这是伊莲娜从西岚带来的树种,十年了,只长到一人高。
姬宁推开中间那间屋的门。
屋内陈设简陋,一床一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针线筐,里面是未做完的女红。窗边坐着一名女子,三十余岁,金发碧眼,面容憔悴但难掩昔日的美丽——伊莲娜·冯·西岚,西岚某个落魄贵族家族的最后血脉。
她正在缝补一件旧衣,听见开门声,抬起头,露出温柔的笑:“宁儿回来了?茶送完了?”
“嗯。”姬宁走到桌边,倒了碗凉水,一口气喝干。
伊莲娜放下针线,仔细看他:“脖子怎么了?”
“不小心划了一下。”姬宁扯了扯衣领,“娘,小月呢?”
“在里屋睡着呢,昨晚又做噩梦了。”伊莲娜叹了口气,“这孩子,最近总是睡不安稳。”
姬宁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那块劣质灵石,放在桌上。
伊莲娜看着那块石头,眼神一黯,但很快又笑起来:“天昊给的?好歹是块灵石,你留着吧。”
“没用。”姬宁说,“纯度太低,吸收不了。”
“那也……”
“娘。”姬宁打断她,声音很低,“我今天在议事厅,听到他们说,下个月**后,所有炼气三层以下的子弟都要外放。”
伊莲娜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他们还说了小月。”姬宁抬眼,看着母亲,“清玄宗的玄机子长老,对她有兴趣。”
针线筐被打翻在地,彩线滚了一地。
伊莲娜猛地站起,脸色煞白:“他们……他们想对小月做什么?”
“不知道。”姬宁弯腰,一根根捡起线团,“但玄机子是元婴期,清玄宗长老,他若开口要人,父亲不会拒绝。”
屋内陷入死寂。
窗外有风吹过,槐树的枯叶沙沙作响。深秋了,冬天快来了。
许久,伊莲娜缓缓坐下,声音很轻:“宁儿,你过来。”
姬宁走到她身边。伊莲娜握住他的手,那双曾经弹奏西岚竖琴、绘制魔法阵的手,如今布满茧子,但依然温暖。
“娘教你的冥想术,你还在练吗?”
“在练。”姬宁说,“但……没用。”
他不是没试过。十年,每个深夜,他按照母亲传授的西岚基础冥想术,尝试感应所谓的“元素”。可每一次,都如石沉大海。东域的灵气他吸收不了,西域的元素他感应不到,他像是被世界遗弃的孤岛,两边都不靠岸。
“再试试。”伊莲娜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徽章,造型古朴,中心镶嵌着一颗微小的蓝色宝石,宝石内有星光流转。
“这是……”姬宁没见过这个。
“西岚皇室的信物,星辰徽章。”伊莲娜低声说,“我的家族,曾是西岚皇室的旁支。百年前家族败落,这枚徽章是最后的证明。它本身没有力量,但……或许能帮你感应到一丝西岚的血脉共鸣。”
她将徽章塞进姬宁手中:“今晚,握着它冥想。如果……如果真的有奇迹……”
她没有说下去。
姬宁握紧徽章,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他看着母亲眼中那微弱的光,那是绝望中最后一点希望的火星。
“好。”他说。
---
深夜。
姬宁盘腿坐在自已小屋的床上,手中握着星辰徽章。月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在地面投下冷白的光斑。
他闭上眼睛,按照母亲所教,放空思绪,尝试感应周围的“元素”——火的热烈,水的温柔,风的灵动,土的厚重,光的圣洁,暗的隐秘。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虚无,和无边无际的黑暗。
十年了,每一次都是这样。他有时会想,也许自已真的就是个废物,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可每当这个念头升起,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两个身影——
母亲在灯下缝补衣服,手指被**出血珠,却对他笑着说“不疼”。
妹妹姬月缩在他怀里,做噩梦醒来,小声问“哥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他不能放弃。
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
时间一点点流逝。月过中天,星辰徽章在掌心渐渐变得温热,那颗蓝色宝石内的星光,似乎亮了一点点。
就在姬宁几乎要放弃时——
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从徽章传来。
不是东域的灵气,也不是西域的元素,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混沌的能量,像是两种力量强行糅合在一起的产物,暴躁,不稳定,却真实存在。
姬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集中全部精神,试图捕捉那丝波动。可它太微弱了,像风中残烛,稍纵即逝。他拼命回想冥想术的口诀,调整呼吸,将意识沉入更深处……
“砰!”
门被粗暴地踢开。
姬天昊带着姬文姬武闯进来,一身酒气,显然刚从外面宴饮归来。
“哟,这么晚了,我们的废物少爷还在‘修炼’呢?”姬天昊讥讽地笑,“怎么样,突破炼气一层了吗?”
姬宁睁开眼,手中的徽章下意识藏进袖中。
“大兄有何吩咐?”
“吩咐?”姬天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父亲今天说,下个月就要把你外放了。我想了想,毕竟兄弟一场,该给你送个‘临别礼物’。”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丹药——通体乳白,表面有云纹,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筑基丹?”姬文惊呼,“大兄,这……”
“没错,筑基丹。”姬天昊把丹药在姬宁眼前晃了晃,“父亲上个月赏我的,一共三枚。我用了两枚,还剩一枚。本来想留着以后用,但看你这么可怜,赏你了。”
他将丹药丢在姬宁床上。
姬宁看着那枚筑基丹——筑基期修士突破小境界的辅助丹药,价值百块上品灵石,对炼气期修士来说更是梦寐以求的至宝。可他现在连炼气一层都没有,服用筑基丹,无异于**。
“怎么,不想要?”姬天昊挑眉,“还是说,你觉得我是在害你?”
姬宁沉默。
“不要就算了。”姬天昊作势要收回。
“我要。”姬宁伸手,拿起丹药。
姬天昊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这才对嘛。今晚就服下,好好修炼,说不定明天就筑基了呢?”
他大笑着转身,带着姬文姬武扬长而去。门没关,夜风灌进来,冷得刺骨。
姬宁握着那枚筑基丹,掌心渗出冷汗。
他知道姬天昊想干什么——逼他服丹,爆体而亡。就算不死,也会经脉尽毁,彻底成为废人。这样,姬天昊就能名正言顺地“处理”掉他这个碍眼的庶弟,连同母亲和妹妹,一起清扫出姬家。
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住。
黑暗吞噬了最后一点光。
姬宁坐在床上,许久,将筑基丹和星辰徽章一起握在手心。
徽章温热,丹药冰凉。
他闭上眼睛,轻声说:
“娘,小月,等我。”
---
后半夜,下起了雨。
雨点敲打着瓦片,淅淅沥沥,像是谁在低声哭泣。
偏院最里间的小屋里,十二岁的姬月从噩梦中惊醒,坐起身,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她梦见自已被关在一个漆黑的笼子里,外面有很多双眼睛看着她,像在看一件货物。她拼命喊哥哥,喊母亲,可没有人听见。
“哥哥……”
她小声啜泣,赤脚下床,想去找姬宁。
走到门边时,忽然感觉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就像水面的涟漪,一闪即逝。
姬月愣住了。
她低头看自已的手,又看看门,犹豫着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门板的瞬间,她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下一秒,出现在屋外廊下,距离房门三步远。
雨点打湿了她的头发和睡衣,她呆呆地站着,看着自已的手,又看看房门。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好像……穿过了门?
不,不是穿过,是……
“空间跳跃。”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冰冷,机械,不像人类。
姬月吓得后退一步,脚下一滑,跌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雨越下越大,远处传来闷雷,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女孩苍白的小脸。
也照亮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银色的空间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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