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救我!倒霉影帝的逆袭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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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羽,杨超月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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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综艺救我!倒霉影帝的逆袭剧本》“大大大大番茄炒蛋”的作品之一,白舒羽杨超月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泰川文化的会议室弥漫着空调低沉的嗡鸣。,室内光线冷白得有些刺眼。“三年时间,公司投入的精力与资金,换来的回报想必你心里也有数。”,语气里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只是微微颔首。?这话若是从别处听来倒也罢了。,他得到的不过是些边角料般的零碎机会。。“合约今日到期,往后……”副总顿了顿,原本按惯例该说句前程似锦的客套话。可对着这位未能替公司创造价值的艺人,那些虚礼似乎显得多余。“往后,各自珍重吧。”白舒...
精彩试读
,泰川文化的会议室弥漫着空调低沉的嗡鸣。,室内光线冷白得有些刺眼。“三年时间,公司投入的精力与资金,换来的回报想必你心里也有数。”,语气里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只是微微颔首。?这话若是从别处听来倒也罢了。,他得到的不过是些边角料般的零碎机会。。
“合约今日到期,往后……”
副总顿了顿,原本按惯例该说句前程似锦的客套话。
可对着这位未能替公司创造价值的艺人,那些虚礼似乎显得多余。
“往后,各自珍重吧。”
白舒羽嘴角浮起一抹浅淡的苦笑。
指尖抚过那份墨迹已干的解约文件,纸张边缘微微卷曲。
三载光阴,竟轻薄如斯。
窗外走廊上隐约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他今天真的要走?那个白舒羽?”
“日子算来正是今天。
可惜了那张脸,放在圈里也是出挑的。”
“可惜什么?你莫不是忘了他那些事?我入行这些年,从未见过运气差成这般的人。”
“少说两句罢,他又没得罪谁。
只是这运道……当真叫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霉运缠身——这四个字仿佛成了白舒羽挥之不去的烙印。
若说旁人只是时运不济,他便是被命运反复戏弄的那一个。
总在临门一脚时,被无形的力量拽回原点。
十年前那个春日,剧组来学校选角的副导演在走廊叫住他。
镜头里惊鸿一瞥的少年模样,让三家经纪公司同时递来橄榄枝。
他选了其中最有诚意的那份合约,一签便是七年。
那份契约的条款自然称得上严苛,但在这一行里,新人的合约大抵如此。
没有哪间公司愿意倾注心血栽培出一位明日之星,却转眼见他展翅高飞,再无踪影。
白舒羽当初签下名字时并未多想,只觉待日后有所成就,总有重新议价的余地。
谁知这一等,竟是悠悠十载。
若说他遭了冷遇,原东头一个便要叫屈。
最初那家公司对他可谓寄予厚望,资源倾斜毫不吝惜,连他考入戏剧学院的那几年,片约也未曾断过。
担纲男主角的戏一部接一部,公司分明是拿他当作未来的台柱来栽培。
可邪门的事就此开始。
除却出道那部作品,此后他参与的所有戏码——无论是电视剧还是电影,竟无一例外中途夭折。
**方突发变故、同剧演员爆出 ** 、资金链莫名断裂……种种离奇的缘由,仿佛无形的手捂住了每一部有他身影的作品。
它们从未有机会真正走到观众眼前。
起初人们只叹他时运不济,心想下一部总会好的。
但这“下一部”
始终没有到来。
渐渐地,圈子里浮起一阵低语:白舒羽身上带着晦气,谁用他谁遭殃。
在这开镜要敬香、杀青须祭神的行当里,信这些的人从来不少。
于是邀约日渐稀少,主角之位更是遥不可及。
首份合约到期,老东家黯然放手——亏得血本无归,续约二字再也休提。
好在总有不信邪的。
另一家叫泰川的公司抱着捡漏的心思签下了他,赌的是他那些积压的旧作忽然能重见天日。
这一签,又是三年。
可七年复三年,十年光阴流转,一切依旧如故。
……
会议室外隐约传来嘈杂的议论,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恰在此时,门被推开了。
白舒羽握着那份文件走出来,看见走廊攒动的人头,脚步微顿。
他唇角牵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像是想打个招呼,最终却只是沉默地向众人点了点头。
人群悄然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向出口的、寂静的通道。
白舒羽的经纪合约在今日画上了句号。
他即将离开这间已驻足整整三年的公司。
大约也不会再有别处向他递来邀约了。
倒也并未觉得多么沉重。
这些年时光磋磨下来,他骨子里那份豁达早已被磨得透亮。
若不学着豁达些,恐怕早就被压垮了。
“白哥,以后……要顺利呀。”
一片静默里,反而是前台那个年轻女孩先出了声,带着几分鼓足勇气的意味。
白舒羽闻声转过头,朝她笑了笑。
那笑容明朗,属于一个正当最好年纪的英俊男子,让女孩有一瞬的恍神。
可那点光亮很快便黯了下去,化作一声低低的叹息。
太遗憾了。
遗憾么?白舒羽也曾这样问过自已。
他是个穿越而来的人,落脚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平行世界。
前世的话剧舞台上,他拿过不少奖,虽不敢与资历深厚的前辈相比,但在同代人中也堪称佼佼者。
加上这副不差的皮囊,以及两世累积打磨的演技,他原以为踏入这浮华的名利场,总该闯出些名堂。
谁曾想,命运待他竟苛刻至此,仿佛连呼吸都会呛着。
不知何时起,竟得了个“绝世倒霉鬼”
的名头。
实在荒谬。
他不过……不过是运气稍差了一些罢了。
真的,只是差了一点点。
他参演的那些剧集,不必全部,哪怕只有三五部能顺利面世,他大概也已是风头正劲的新星之一,或许还不止。
他眼光不差,挑中的本子里,分明有好几部后来都成了话题之作。
至于电影……罢了,不提也罢。
那更是晦暗无光的一笔。
他这“倒霉鬼”
的称号,大半倒是从电影上得来的。
作品无法上映尚在其次,合作过的导演竟接连遭禁——这样的事,说出去有谁肯信?连白舒羽自已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偶尔还会提些东西,去探望那些沉寂下去的身影。
……
“喂,你之后……还打算演戏吗?”
就在他即将迈出公司大门时,一个青年恰好路过,出声叫住了他。
只是那人脸上的神情,可瞧不出半分惋惜的意思。
白舒羽无声地叹了口气,目光掠过那个姓翟的人影。
这家伙总有闲工夫在这儿晃荡,论文写完了么?怕是又来寻衅的。
“有事?”
白舒羽语调冷淡,懒得掩饰什么,反正彼此间那点不对付早就心照不宣。
翟姓青年咧开嘴,笑容里掺着明晃晃的讥诮:“没大事,这不看你收拾东西走人,过来道个别。
但愿往后还有机会同台。”
白舒羽脸上纹丝不动,只淡淡道:“免了。
你戏太生,接不住我的场。”
这话像盆冰水,浇得对方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那人咬咬牙,挤出两声干笑:“公司都把你踢了,你还指望有戏拍?真是可笑。”
白舒羽只摇了摇头,懒得再应。
“ ** ——”
话未落音,白舒羽已转身走远。
骂完便走,才是痛快。
难不成还站着等对方回敬?
说起来,他和这位翟先生的过节,倒有几分滑稽。
翟某人演技并非不堪,偏偏爱端架子,自认在同辈里已是登峰造极。
尤其在拿了北影博士后,那股睥睨众人的劲儿更足了,看谁都像不入流的业余玩家。
可惜,他在白舒羽这儿碰了个硬钉子。
那时白舒羽早已担不起主角,同是配角,戏份甚至比他还少些。
两人在泰川公司里算是直接的竞争者,翟某向来视他为眼中钉。
可偏偏在一场对手戏中,当着数位老戏骨的面,白舒羽把他压得毫无招架之力——台词念得磕绊,气场全散。
也算翟某运气不好。
那时的白舒羽沉寂太久,几乎到了破罐破摔的边缘。
有人把脸凑上来,他自然一巴掌甩过去。
大约这就是所谓一无所有的人,反而无所畏惧。
“整整十年啊……”
白舒羽拉开车门前,最后回望了一眼公司大楼。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慌慌张张冲过来,用力拍打车窗。
“老板!老板!他们都说您走了——吓坏我了!”
白舒羽默然。
他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窗外那张焦急又懵懂的脸,只觉得心头那点烦躁更重了。
开窗?
还是不开?
迟疑片刻,在那可怜兮兮的目光注视下,他终于还是心软了。
引擎熄火的轻响在车厢内荡开,白舒羽将方向盘打正,侧过脸迎上身旁那束毫不躲闪的目光。
杨超月的语速快得像骤雨敲窗:“你真从公司走了?他们不要你啦?”
话音落处,空气微微一沉。
没等回答,第二个问题又追过来:“以后还拍戏吗?是不是……没导演找你了?”
车窗外的街灯光晕在她眼底晃动。
紧接着是第三句,轻巧却扎人:“不演戏的话,你能做什么呀?别的活儿……说不定还没我厉害呢。”
白舒羽默然推开车门,绕到路边点了支烟。
夜风裹着凉意拂过后颈,他转身看向跟下车的身影。
“安静会儿,行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杨超月立刻抿住嘴唇,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可沉默只薄薄地覆了几秒,就被她呢喃般的气音戳破:“那我怎么办呢……”
那语气让白舒羽心头一软。
他想起两年前签下这姑娘时,她连***都没捂热,站在公司走廊里像株刚从雨季钻出来的青草。
什么锦鲤附体、运势傍身,到头来不过是自我安慰的玩笑话——两年间剧集压箱的压箱,撤档的撤档,连水花都没溅起半朵。
“还想跟着我?”
他掸了掸烟灰。
杨超月的脑袋点得急促,碎发在额前轻颤:“都跟了这么久了……”
“是啊,非法雇佣童工,我自已掏的腰包。”
白舒羽扯了扯嘴角,却尝到一丝苦味。
当初那点“冲喜”
的荒唐念头早被现实磨得斑驳,只剩这姑娘还亦步亦趋地留在原地。
霓虹的光影流过她尚存稚气的脸颊。
他忽然开口:“去北影外面开个培训班。”
“教表演?”
“总得试试。”
“那我……”
她眨眨眼,掰着手指嘀咕,“能帮你打印资料?打扫教室?或者……”
她忽然仰起脸,眼睛弯成月牙,“在你憋不出教案的时候,讲个冷笑话呀。”
晚风穿过街边的梧桐,叶子沙沙作响。
白舒羽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许久,很轻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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