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山海的新书

归山海的新书

归山海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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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陆炳 主角
fanqie 来源

《归山海的新书》是网络作者“归山海”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烈陆炳,详情概述:,到了秋末就变得格外阴冷,像是能把骨头缝里的油都给挤干。。潮湿会让刀鞘上的铜钉生锈,也会让他左肩那道三寸长的刀疤隐隐作痛——那是三年前在诏狱替师父陆炳挡下一记毒刃留下的纪念。,他正坐在北镇抚司衙门的耳房里,手里拿着一块半旧的鹿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柄断刃重铸的绣春刀。,甚至有些暗沉,上面刻着的“山河”二字,因为常年被手摩挲,倒是透着一股温润的光泽。这刀本是前朝神兵“山河”,后因战乱断为两截,经由他...

精彩试读


,到了秋末就变得格外阴冷,像是能把骨头缝里的油都给挤干。。潮湿会让刀鞘上的铜钉生锈,也会让他左肩那道三寸长的刀疤隐隐作痛——那是三年前在诏狱替师父陆炳挡下一记毒刃留下的纪念。,他正坐在北镇抚司衙门的耳房里,手里拿着一块半旧的鹿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柄断刃重铸的绣春刀。,甚至有些暗沉,上面刻着的“山河”二字,因为常年被手摩挲,倒是透着一股温润的光泽。这刀本是前朝神兵“山河”,后因战乱断为两截,经由他父亲之手重铸,虽然锋利依旧,却总给人一种“残缺”的悲凉感。“沈百户,好雅兴。”,一股冷风裹挟着雨腥味灌了进来。进来的是个身穿飞鱼服的年轻校尉,腰间绣春刀晃荡,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杂汤,笑嘻嘻地放在桌上,“头儿,喝口热乎的。刚出锅的,加了双份的胡椒粉,最是驱寒。”,只是淡淡地扫了那校尉一眼,“小六子,这汤多少钱一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头儿说笑了,弟兄们凑份子买的,哪能收您的钱。再说了,您上个月帮弟兄们摆平了东厂那档子事,大家心里都记着呢。”
“那就好。”沈烈放下鹿皮,端起碗喝了一口。

汤很烫,很膻,但也确实暖胃。他眯起眼睛,看着碗里漂浮的香菜和葱花,眼神有些放空。

他知道小六子为什么讨好他。

锦衣卫北镇抚司,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是今年升得最快的试百户,也是指挥使陆炳亲自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刀”。弟兄们怕他,也想利用他。怕他是因为他下手狠,审讯从不用第二遍刑具;利用他是因为他背后站着陆炳,这棵大树虽然摇摇欲坠,但目前还倒不了。

但他自已清楚,他只是一把被握在手里的刀,刀柄在陆炳手里,而刀刃,随时可能崩断。

“听说了吗?今儿个诏狱那边又送进来几个南边的‘嘴硬货’。”小六子没话找话,给自已倒了杯茶,“据说是天工坊的余孽,硬是**了不说主子是谁。指挥使大人让您待会儿去‘问’一下。”

沈烈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

“天工坊”三个字,像是一根针,刺进了他的脑海。

那是他父亲生前创建的秘密组织,致力于改良农具、兴修水利,却被当朝权贵诬陷为“反贼”。那一夜,沈家满门被屠,只有他被陆炳救下,从此隐姓埋名,成了锦衣卫的一条“恶犬”。

“不去。”沈烈放下碗,声音冷硬。

小六子吓了一跳,“啊?可是……指挥使大人的命令……”

“就说我不舒服,病了。”沈烈站起身,拿起那块鹿皮,重新将绣春刀细细包好。“或者,你去告诉陆大人,想让我去审天工坊的人,除非他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让我背叛自已良心的理由。”

小六子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向听话的沈百户嘴里说出来的。

沈烈没理会他,披上蓑衣,推门而出。

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片水雾。

他没有去诏狱,也没有回住处,而是拐进了后巷的一家小酒馆。

“温一壶竹叶青,切半只酱鸭。”

沈烈坐在角落的位置,掏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酒馆老板是个独眼老头,见怪不怪地收了银子,转身去准备。

沈烈看着窗外的雨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在想苏清歌。

这个名字,他已经很多年没听到了。

那是他儿时的玩伴,也是他父亲最得意的弟子。天工坊出事那晚,她失踪了。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逃了。

刚才小六子提到“天工坊”,让他心里那根沉寂多年的弦,突然颤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身披青色斗篷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那身斗篷仿佛被雨浸透一般,不断有水珠顺着衣角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沈烈原本正埋头喝酒,听到脚步声后,猛地抬起头来。

只见来人脚步不停,直直地朝着他走来,并在他面前的桌子旁坐了下来。随着斗篷的帽檐微微扬起,一张清丽绝伦但略带几分苍白之色的面庞出现在眼前。她那双大眼睛明亮如星辰,然而其中却深藏着一抹难以化开的哀愁。

"沈烈。" 女子轻启朱唇,嗓音清脆而冰冷,宛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但同时又夹杂着些许江南水乡独有的温婉韵味,可不知为何,竟让人从中感受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决然之意。

沈烈闻言身体一颤,手中握着的酒杯也险些滑落掉落在地。杯中剩余的酒水更是尽数倾洒而出,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苏...清歌?" 他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不敢相信站在自已面前的人竟是朝思暮想已久的苏清歌。此刻的他甚至怀疑这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境罢了。

"是我。" 苏清歌并未回应沈烈的惊讶,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起来的物件,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于桌面之上。那个油布包看上去颇为陈旧,其上还精心绣制着几片翠绿欲滴的竹叶图案。

"明日午时,我要去拜见你的师父陆炳。" 苏清歌凝视着沈烈的双眸,语气坚定且郑重其事地对他说道,"请务必将此物转交予他。倘若他不愿意见我一面,那么大胤王朝的江山社稷,恐怕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说完,她站起身,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沈烈呆呆地看着桌上的油布包,又抬头看向门口。

那里,只剩下空荡荡的雨幕。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个油布包。

触手温热,那是她体温的余温。

他没有立刻打开。他只是紧紧地攥着它,指节发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生活,恐怕再也不能像这碗羊杂汤一样,只有单纯的烫和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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