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神禁典:深渊回响

十神禁典:深渊回响

李佑结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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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苏晚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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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十神禁典:深渊回响》,是作者李佑结的小说,主角为林砚苏晚。本书精彩片段:,指尖第三次抚过樟木箱子的铜锁时,锁扣突然“咔哒”一声自行弹开。箱子底层铺着泛黄的宣纸,上面残留着祖父惯用的檀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那是潮湿地底独有的腐朽气息,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宣纸下蠕动。黑色封皮的《十神禁典》静静躺在中央,封面没有文字,只有十个凹陷的指印,大小不一,深浅各异,像是被十只不同的巨手按压而成,指印边缘泛着淡淡的暗红,凑近了闻,能嗅到一丝铁锈般的腥气,那是干涸多年的血。,扉页...

精彩试读


,指尖第三次抚过樟木箱子的铜锁时,锁扣突然“咔哒”一声自行弹开。箱子底层铺着泛黄的宣纸,上面残留着祖父惯用的檀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那是潮湿地底独有的腐朽气息,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宣纸下蠕动。黑色封皮的《十神禁典》静静躺在中央,封面没有文字,只有十个凹陷的指印,大小不一,深浅各异,像是被十只不同的巨手按压而成,指印边缘泛着淡淡的暗红,凑近了闻,能嗅到一丝铁锈般的腥气,那是干涸多年的血。,扉页上的朱砂字迹扭曲如活物,像是刚写上去不久,墨迹还带着微微的**感:“踏入十神禁地者,需遵十神之规;违逆神则者,神魂皆为神之祭品。”字迹的笔画间,细小的黑影在蠕动,林砚揉了揉眼睛,黑影又消失了,只剩下刺眼的红,像是在纸上流淌。,纸质粗糙如树皮,边缘带着不规则的撕裂痕,像是被某种野兽啃咬过。第一张请柬上,印着林砚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边缘沾着一圈暗红血渍,与古籍封面的指印颜色一模一样。第二张照片上是个陌生的女孩,眉眼锐利,嘴角带着一丝倔强,穿着冲锋衣,**是连绵的雪山——正是世界屋脊的无人区,祖父失踪的地方。,是同一幅烫金地图,线条扭曲如蛇,标记着“十神禁地”的位置,地图边缘的补充说明墨迹未干:“禁地仅在满月之夜开启,入内者需双人同行,缺一不可;《十神禁典》为唯一指引,遗失则永困禁地。”林砚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祖父失踪前的最后一通电话,电话里只有断断续续的杂音,以及一句模糊的话:“十神……双人……规则……”,祖父作为国内顶尖的民俗学者,为了探寻“十神传说”,带着半本《十神笔记》踏入无人区,从此杳无音信。警方搜寻了三个月,只在雪山边缘找到那本残缺的笔记,最后一页画着十个诡异的符号,每个符号旁都标注着简短的文字:“时间·沙漏镜像·倒影寂静·耳朵饥饿·饕餮黑暗·永夜孤独·孤影宿命·纺锤恐惧·尖叫谎言·分叉舌真实·水晶”,最下方写着一行潦草的字迹:“规则即神命,不可逆;循环即宿命,不可破。”,指尖泛白。她知道,祖父的失踪绝非意外,而这两张请柬,就是通往真相的唯一钥匙。她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正是农历十五,满月之夜。,海拔越来越高,空气越来越稀薄,窗外的景色从翠绿的森林逐渐变成枯黄的草甸,最后只剩下**的岩石和皑皑白雪。远处的山脉在夕阳下如蛰伏的巨兽,轮廓狰狞,天空是纯粹的蓝,却蓝得让人窒息,像是一块巨大的幕布,随时会落下将一切吞噬。“青山界”的界碑时,天色突然暗了下来,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遮住。风变得凛冽,夹杂着细小的冰粒,打在车窗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指甲在刮擦。林砚打开车灯,光柱在黑暗中劈开一条通路,却只能照到前方五米的距离,五米之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黑影,林砚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黑影踉跄了一下,转过身来,正是请柬上的那个女孩。她背着一个巨大的摄影包,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沾着泥土,眼神警惕地看着林砚,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旧相机,相机外壳磨损严重,却被擦拭得锃亮。

“你是谁?为什么拿着我的请柬?”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透着一股倔强。她的口袋里露出半截请柬,与林砚手中的那一张一模一样,边缘的撕裂痕都分毫不差。

林砚推开车门,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我叫林砚,”他举起手中的古籍和请柬,“这是《十神禁典》,你口袋里的,是另一张请柬。我们必须一起进去。”

女孩皱了皱眉,掏出请柬,又看了看林砚手中的古籍,眼神中的警惕更甚:“我叫苏晚,是来拍雪山星空的。这张请柬是凭空出现在我口袋里的,还有这个相机,”她举起手中的旧相机,指腹摩挲着镜头,“是我母亲的,她十年前失踪了,和你祖父一起。”

林砚的心猛地一跳:“***是苏清禾?”祖父的笔记里,曾多次提到这个名字,说她是自已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唯一懂“阴阳眼”的人,能看见常人无法察觉的灵体与能量轨迹。

苏晚点点头,眼眶微红:“我找了她十年,直到看到这张请柬,我才知道她可能在这里。”她顿了顿,补充道,“我母亲失踪前,给我留了一块古玉和这台相机,说遇到危险时,相机能帮我看到真相。”她说着,从脖子上取下一块黑色古玉,玉上刻着一个细小的沙漏符号,与请柬地图上的标记一致。

就在这时,两人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震动,频率越来越快,像是有巨兽在地下苏醒。一道黑雾从地面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周围的区域,黑雾冰冷刺骨,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在**他们的皮肤,带着一股腐朽的腥气。黑雾中,地面浮现出与请柬上一致的地图纹路,像是一条黑色的河流,朝着远处延伸,河水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人影,像是被囚禁的灵魂,在水中挣扎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雾自动分开一条通道,通道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古老的石制**,**由黑色岩石砌成,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与祖父笔记里的十个符号一致。**上摆放着八本与林砚手中一模一样的黑色古籍,封面的指印泛着淡淡的红光,像是刚被鲜血浸染过。

“满月之夜到了,禁地开启了。”林砚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从黑雾中传来,带着冰冷的压迫感,像是神明的目光,在审视着他们这两个闯入者。

苏晚握紧了相机和古玉,深吸一口气:“我没的选,我必须找到我母亲。”她的阴阳眼不自觉地睁开,看到通道两侧的黑雾中,无数残魂的脸上都带着极度的恐惧,他们的身体正在被黑雾一点点吞噬,化作规则的一部分,每一个灵魂消失时,**上的古籍就会亮起一丝红光。

“别看它们,”林砚察觉到苏晚的异样,提醒道,“祖父的笔记里说,禁地中的残魂会吸食活人的阳气,专注于脚下的路,不要被它们的痛苦影响。”

苏晚点点头,强迫自已移开目光,却忍不住想起母亲的样子。她记得母亲失踪前,曾给她留下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话:“若我失踪,不要找我,尤其不要靠近世界屋脊的黑雾,那里的规则,会吃掉你的存在。”现在想来,母亲早就知道自已会踏入禁地,却还是来了,像是被某种宿命牵引。

两人并肩走进黑雾通道,通道狭窄而漫长,两侧的黑雾中,残魂的嘶吼声越来越清晰,却始终无法穿透黑雾的屏障,像是被永远困在了另一个维度。林砚能感觉到,墙壁上的规则符号正在散发着微弱的能量,像是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是在违背某种至高无上的意志。

通道的尽头,是那座石制**。**中央,摆放着八本黑色古籍,加上林砚苏晚手中的两本,正好是十本。古籍围成一个圆形,中间的地面上,刻着一个巨大的十芒星阵,阵眼处镶嵌着一块黑色水晶,水晶中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凝固的血液。

林砚拿起其中一本古籍,书页自动翻开,第一页同时出现了他和苏晚的名字,旁边用血色小字写着:“第十一对探寻者,欢迎来到十神禁地。第一条神则——永远不要质疑神的规则;第二条神则——两人必须时刻同行,若距离超过十米,规则自动失效,执行者将被神之力抹杀;第三条神则——《十神禁典》不可遗失、不可损毁,否则将被规则直接抹杀;**条神则——禁地内禁止使用现代通讯设备,信号会吸引神明的注意;第五条神则——每个神殿的考验需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超时者将被该神殿的神明吞噬。”

苏晚也拿起一本,上面的字迹与林砚的一模一样,像是用同一支血笔书写而成。她翻开第二页,上面写着“时间之神·沙漏守望者”的神名,以及六条专属规则,字迹洇着潮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边缘还在微微渗血:

1.进入时间神殿后,需在沙漏流尽前(一盏茶时间,约十分钟)找到神座左侧的青铜钟,敲响三次。若沙漏流尽未敲响钟,你的时间将被冻结,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成为神殿的一部分。

2. 神殿内禁止查看任何钟表类物品,包括随身携带的手表、手机、相机、怀表等。若不慎查看,你将看到自已的死亡时间,且该时间会提前一刻钟,死亡方式与预言一致。

3. 时间之神的使者会以你最熟悉的人的样貌出现,祂会向你询问时间。你必须回答“我不知道”,若说出具体时间,你的寿命将被使者取走,身体会迅速衰老直至化为尘埃;若拒绝回答,使者将直接攻击你。

4. 神殿地面的石板会随机翻转,翻转的石板代表“过去的时间”,禁止踩踏。若不慎踩踏,你将被拉回对应的时间点,重复该时间点的痛苦经历,直至神则允许离开,每次重复都会消耗你的生命能量。

5. 禁止触碰神座上的沙漏。沙漏内的沙粒是时间的碎片,也是被吞噬者的神魂,触碰者会被沙粒吞噬,化作新的沙粒,永远被困在沙漏中,成为时间循环的一部分。

6. 时间之神的神之力为“时间扭曲”,祂可任意修改你感知到的时间流速。若你感觉时间变慢,说明祂在注视你;若时间变快,说明你即将违反神则;若时间停止,说明你已被祂锁定,即将遭受惩罚。

“只有十分钟,”林砚快速分析道,“我们必须在十分钟内找到青铜钟,敲响三次。而且,我们不能分开,距离不能超过十米,也不能看任何能显示时间的东西。”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想起**条神则,立刻将手机关机,塞进背包深处。

苏晚点点头,也连忙关掉相机的时间显示功能:“我母亲的相机,或许能拍到一些规则的轨迹,之前在无人区拍摄时,它曾拍到过一些透明的影子,现在想来,可能就是规则的能量体。”她举起相机,对准**上的古籍,按下了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看到古籍封面的指印突然流出了鲜血,滴落在十芒星阵中,阵眼的黑色水晶瞬间亮起红光。

“不好!”林砚大喊,拉着苏晚后退。**上的八本古籍同时自动翻开,书页哗啦啦作响,像是有无形的手在翻动。十芒星阵中的黑色水晶射出一道红光,击中了通道入口的石门,石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脏上,让人莫名的心悸。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规则,字迹深浅不一,像是无数人用指甲刻上去的,指尖划过墙面,能感觉到凹陷处残留的温热——像是未干的血。甬道两侧,每隔几米就有一盏油灯,灯光昏暗,摇曳不定,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随时会脱离身体,化作黑影。

“走吧,”林砚握紧古籍,“我们没有时间了,沙漏已经开始流淌了。”他能感觉到,身后的**方向,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沙粒在流动,那是时间之神的沙漏,已经开始为他们的生命倒计时。

两人并肩走进甬道,脚步声在寂静的甬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与油灯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诡异的乐曲。甬道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混合着檀香和血腥味,让人头晕目眩,林砚能感觉到,墙壁上的规则正在散发着微弱的能量,像是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苏晚的阴阳眼再次睁开,她看到墙壁上的规则字迹里,藏着无数细小的黑影,它们正在缓慢地爬行,朝着两人的方向靠近,黑影的形状与通道里的残魂相似,却更加凝实,像是即将成型的怪物。“小心,”她低声说,“墙壁上有东西,它们在靠近我们。”

林砚点点头,他也感觉到了,那些黑影就是被规则吞噬者的残魂,它们被困在墙壁里,以规则为食,同时也成为了规则的一部分。他想起祖父笔记里的一句话:“禁地的每一寸土地,都由神魂构成;每一条规则,都由痛苦书写;每一个闯入者,都将成为新的笔墨。”

甬道尽头,是另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沙漏符号,符号下方写着“时间之神·沙漏守望者”的神名,神名的笔画间,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液在循环。石门两侧,站着两尊石像,石像的面容模糊,像是被刻意打磨过,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大致的人形,手中拿着巨大的钟锤,锤头朝下,抵在地面上,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敲击的时刻。

林砚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石像:“祖父的笔记里说,神的神殿门口,通常会有守护者,这些石像可能是时间之神的仆从,触碰它们可能会触发陷阱。”

苏晚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相机和古玉:“我用相机拍一下,看看能不能拍到什么异常。”她举起相机,对准石像,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轻响,相机的闪光灯亮起,瞬间照亮了整个甬道。

林砚下意识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看到石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像是被唤醒了生命。紧接着,石像缓缓抬起钟锤,朝着两人的方向砸来,钟锤移动的过程中,空气被撕裂,发出“呼呼”的风声,像是野兽的咆哮。

“快跑!”林砚大喊,拉着苏晚朝着石门冲去。钟锤砸在地面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碎石飞溅,甬道两侧的油灯被震灭了一半,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两人躲过一劫,冲进了石门。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将石像的攻击隔绝在外。林砚苏晚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石门后,是一座巨大的神殿,殿内弥漫着淡淡的金沙,金沙漂浮在空气中,像是无数个微小的星辰,却带着冰冷的气息。地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地毯上散落着无数破碎的钟表零件,指针都停留在同一时刻——午夜十二点,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了一般。

神座位于神殿尽头,由黑色岩石砌成,上面雕刻着无数个细小的沙漏图案,每个图案都在缓慢地流淌着金沙。神座上没有神像,只有一个一人高的金色沙漏,沙漏内的沙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流淌,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只虫子在爬行,又像是无数个灵魂在低语。

“青铜钟在神座左侧,”林砚快步走向神座,眼角余光瞥见苏晚停在原地,盯着地面的一块手表。那是一块老旧的电子表,表盘已经破碎,指针却在疯狂转动,指向一个陌生的时间——凌晨三点十五分,表盘上还沾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像是刚从某个人的手腕上脱落。

“我看到了……我的死亡时间,”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就在镜像神殿,凌晨三点十五分,我会被镜中的自已替换,然后化为镜影,永远被困在那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像是随时会崩溃。

林砚刚想上前安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祖父。“林砚,我找了你十年。”祖父的身影从金沙中浮现,面容与记忆中一致,穿着十年前失踪时的衣服,衣服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手里拿着那本残缺的《十神笔记》,只是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金色,像是被金沙填满了。

“祖父?”林砚下意识地迈步,想要靠近,突然想起时间之神的第三条规则,脚步顿在原地。祖父微笑着走向他,手腕上正是那块老旧的电子表,表盘上的指针依旧疯狂转动:“林砚,告诉爷爷,现在是什么时间?我想知道我被困了多久,我想知道我还有多久才能出去。别看!”林砚大喊,却已经晚了。苏晚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表盘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我不知道。”林砚强迫自已移开目光,声音干涩,他能感觉到,祖父的身上没有任何生气,像是一个**控的傀儡,说话的语气、表情,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模仿,没有丝毫真情实感。

苏晚在一旁急促地说:“他不是你祖父!规则说,使者会变成你最熟悉的人,他是时间之神的使者,别相信他!”她的声音带着恐惧,却依旧保持着一丝清醒,古玉在她的手中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她危险。

祖父的笑容瞬间扭曲,脸上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下面流淌的金沙,身体化作无数金沙,汇聚成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朝着苏晚拍去,手掌上布满了细小的沙漏图案,每个图案都在流淌着沙粒,带着毁灭的气息。

“小心!”林砚大喊,拉着苏晚向旁边躲闪。金色手掌拍在地面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坑内填满了金沙,金沙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只细小的手,像是在挣扎着想要爬出来。

两人刚站稳脚步,脚下的石板突然翻转,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林砚苏晚同时坠入黑暗,黑暗中没有任何光线,只有无尽的冰冷和绝望,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

黑暗中,林砚感觉自已的意识被抽离,陷入了一段陌生的记忆——不是他的,是祖父的。他看到十年前的时间神殿,祖父和苏晚的母亲苏清禾正在寻找青铜钟,沙漏的沙粒已经流了大半,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突然,祖父踩到了一块翻转的石板,被拉回了过去的时间点——他年轻时,亲眼目睹自已的老师被时间之神吞噬的场景,老师的身体被金沙包裹,一点点化为沙粒,融入了沙漏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苏清禾为了救祖父,挣脱了祖父的手,朝着神座跑去,想要敲响青铜钟。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沙漏的沙粒已经流尽,时间之神的声音在神殿内回荡:“违反规则者,化为沙粒,永困于此。”苏清禾的身体被金色的光带缠住,一点点化为沙粒,飞向神座上的沙漏,她最后看了祖父一眼,眼神中带着绝望和不舍,嘴里说着什么,却被金沙的“沙沙”声掩盖,无法听清。

祖父悲痛欲绝,想要冲过去,却被金色的光带拦住。他看着苏清禾的身体彻底化为沙粒,融入沙漏,突然疯了一般,捡起地上的钟表零件,朝着沙漏砸去,却被时间之神的神之力弹开,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爬起来,敲响了青铜钟,钟声沉闷,却没有任何反应,神殿内的金沙开始疯狂涌动,将祖父包裹,他的身体开始化为沙粒,却在最后一刻,将半本《十神笔记》扔出了神殿,嘴里喊着:“规则有漏洞……十神非神……”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熟悉的身影,”祖父的声音在林砚的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悔恨和不甘,“不要试图改变过去,否则只会重蹈覆辙……找到规则的漏洞,打破循环……”

黑暗褪去,林砚苏晚回到神殿,沙漏的沙粒已经流了三分之二,只剩下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苏晚的脸色依旧惨白,她也看到了那段记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暗红色的地毯上,瞬间被地毯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母亲……她还活着,”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丝坚定,“她被困在沙漏里,我必须救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林砚握紧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刺骨,却异常坚定。“我们会救她的,但现在,我们必须先敲响青铜钟,”林砚指向神座左侧的阴影,那里果然有一口青铜钟,钟身刻满了沙漏符号,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与祖父笔记里的描述一致,“只有敲响青铜钟,我们才能活着离开这里,才有机会救她。”

两人快步跑向神座,脚下的地毯像是有生命一般,试图缠住他们的脚步,林砚能感觉到,地毯下有无数只细小的手,想要抓住他们的脚踝,将他们拖入黑暗。他用力挣脱,拉着苏晚继续向前跑,距离青铜钟越来越近,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就在这时,神座上的沙漏突然停止了流淌,金沙在空中汇聚成一道人形轮廓,没有五官,只有无数转动的钟表齿轮,齿轮转动的声音“滴答滴答”,与心跳声重合,让人头晕目眩。“遵守规则的蝼蚁,”时间之神的声音像是无数钟表转动的滴答声,冰冷而机械,没有丝毫感情,“但你们中有人窥见了死亡时间,有人触碰了过去的石板,神的规则,从无例外,惩罚,即刻执行。”

金色的光带从人形轮廓中射出,缠住了苏晚的手腕,苏晚感觉生命在快速流逝,死亡时间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在镜像神殿,被镜中的自已逼到墙角,镜影的笑容诡异而冰冷,伸出手,触碰她的脸颊,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一点点化为镜影的一部分,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被遗忘的恐惧。

“放开她!”林砚大喊,扑过去想要掰开光带,却被光带弹开,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像是断了几根肋骨。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苏晚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越来越透明,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突然想起祖父记忆中的画面,祖父说规则有漏洞。

他快速翻开祖父的半本《十神笔记》,指尖划过书页,寻找着关于时间之神的漏洞。笔记上写着:“时间之神,掌时间循环,沙漏为其核心,沙粒为神魂所化,规则第五条,不可触碰沙漏,但未言不可破坏沙漏……神之力虽强,却需依托规则存在,规则矛盾,神之力弱。”

林砚眼前一亮,他抓起地上的钟表零件,朝着神座上的沙漏砸去:“规则第五条,不能触碰沙漏,但没说不能破坏!”

“不要!”苏晚大喊,她不想让林砚重蹈母亲的覆辙,却无法挣**带的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钟表零件飞向沙漏。

钟表零件击中了沙漏,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沙漏应声破裂,沙粒倾泻而出,化作无数细小的时间碎片,在空中飞舞。其中,有一粒沙粒泛着微弱的红光,红光中隐约能看到苏清禾的面容,正是苏晚的母亲。“晚晚,快走!”残魂发出微弱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牵挂和不舍,随后便被时间碎片吞噬,消失不见。

金色光带瞬间消散,时间之神发出愤怒的怒吼,人形轮廓开始崩溃,齿轮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们破坏了规则,终将被时间吞噬,永远困在循环之中,不得解脱!”

神殿开始坍塌,无数金沙如潮水般涌来,像是要将两人吞噬。林砚拉着苏晚,朝着青铜钟冲去,只剩下最后三米的距离。他拿起钟锤,用力敲响了青铜钟。“咚!咚!咚!”沉闷的钟声穿透空气,传遍整个神殿,坍塌的速度变慢了,金沙在空中凝固,像是被时间冻结。

林砚拉着苏晚,朝着神殿的出口跑去,身后的时间之神发出不甘的嘶吼,身体彻底化为金沙,融入地面。两人冲出神殿,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金沙和怒吼隔绝在外。

眼前的甬道,墙壁变成了光滑的镜面,镜中映照出两人的身影,却总感觉不对劲——镜中的他们,嘴角都在微微上扬,眼神冰冷而诡异,像是在审视着现实中的自已,而他们本身并没有任何表情。

苏晚握紧了手中的相机和古玉,古玉依旧发烫,像是在提醒她危险尚未结束。她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被推迟了,镜像神殿的考验还在等着他们,凌晨三点十五分的死亡预言,依旧悬在头顶。

林砚则握紧了古籍和祖父的半本笔记,他明白,时间之神的考验只是开始,十位神明的规则,正在一步步将他们推向绝望的深渊。但他不会放弃,为了祖父,为了苏晚,也为了所有被规则吞噬的灵魂,他必须坚持下去,找到规则的漏洞,打破循环,揭开禁地最终的真相。

甬道尽头,是另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镜子符号,下方写着“镜像之神·镜中倒影”的神名,神名的笔画间,流淌着银白色的液体,像是水银在循环。林砚苏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更恐怖的考验还在后面,但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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