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个时空追杀自己

在各个时空追杀自己

王小莽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0 总点击
莫笑漁,李浩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在各个时空追杀自己》是大神“王小莽”的代表作,莫笑漁李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光线昏暗得像被遗忘的旧时光。,脊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能清晰感受到自已心脏撞击胸腔的节奏——急促、慌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他二十岁,身高一米七五,身形单薄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黑色短发因为汗湿而贴在额前,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无处可逃的恐惧。“找到了。”,带着戏谑的笑意。,堵死了所有去路。为首的是李浩,校园里有名的富二代,穿着限量版球鞋,手腕上的表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他身后...

精彩试读


,光线昏暗得像被遗忘的旧时光。,脊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能清晰感受到自已心脏撞击胸腔的节奏——急促、慌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他二十岁,身高一米七五,身形单薄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黑色短发因为汗湿而贴在额前,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无处可逃的恐惧。“找到了。”,带着戏谑的笑意。,堵死了所有去路。为首的是李浩,校园里有名的富二代,穿着限量版球鞋,手腕上的表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个叫**,肌肉发达得像健身教练;另一个叫赵明,瘦高个,眼神里总带着某种阴冷。“躲啊,继续躲。”李浩慢悠悠地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借了钱不还,还学会躲图书馆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下个月……下个月生活费到了就还……下个月?”李浩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我上个月听的就是这句话。”
**上前一步,粗壮的手臂撑在书架上,将莫笑漁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图书馆这个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在一楼,四楼这个时间点几乎空无一人。莫笑漁选这里,原本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复习期末考,却没想到成了自投罗网。

“三千块,对你家来说不算什么吧?”李浩俯下身,呼吸喷在莫笑漁脸上,“**不是开小超市的吗?连三千都拿不出来?”

莫笑漁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三千块,是三个月前母亲生病住院时借的。他不敢告诉家里自已在学校被人欺负,更不敢说为了凑医药费借了***——虽然李浩不承认那是***,只说“朋友间帮忙收点利息”。三个月利滚利,现在已经变成了五千。

“我真的……”莫笑漁的声音在颤抖,“再给我一点时间……”

“时间?”李浩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莫笑漁的衣领,将他从角落里拽了出来。眼镜滑落到鼻尖,世界变得模糊而扭曲。“我最讨厌别人浪费我的时间。”

拳头落在腹部时,莫笑漁感觉整个世界都收缩成了一团。疼痛像炸开的烟花,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他弯下腰,干呕起来,***也吐不出来。

“装什么装。”**从后面踹了他一脚。

莫笑漁踉跄着撞上书架,几本厚重的精装书哗啦啦掉下来,砸在他的背上和头上。灰尘在光线中飞舞,像某种缓慢的舞蹈。他趴在地上,眼镜彻底掉了,视野里只剩下模糊的光斑和晃动的影子。

这就是他的大学生活。

从偏远小城考进江城这所重点大学时,他以为人生会不一样。父母在菜市场开了家小超市,起早贪黑供他读书,临行前母亲把皱巴巴的五千块钱塞进他手里,说:“到了大城市,别让人看不起。”

可有些事,不是你努力就能改变的。

李浩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明天,最后期限。拿不出五千,我就去你们学院办公室,跟你辅导员好好聊聊。听说你还想申请助学金?”

莫笑漁的手指抠进了地板缝隙。

“对了,”李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听说你在追林晚?”

莫笑漁的身体僵住了。

“就你?”李浩笑出了声,“人家林晚什么家庭,你什么家庭?她爸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是开小卖部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看看自已配不配。”

羞辱像细密的针,扎进皮肤深处。莫笑漁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但做不到。李浩的话像毒蛇,钻进耳朵,缠绕在心脏上,越收越紧。

“这样吧,”李浩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给你指条明路。林晚最近在做一个什么平行世界的课题研究,需要实验志愿者,报酬挺高的。你去报名,拿到钱先还我。”

平行世界?

莫笑漁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李浩的脸扭曲变形。

“怎么,没听说过?”李浩嗤笑,“也是,你们这种土包子,估计连科幻电影都看不起。反正你去报名就对了,地址我发你手机上。明天下午三点,别迟到。”

说完,李浩带着两个跟班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图书馆恢复了寂静。

莫笑漁在地上趴了很久,直到疼痛稍微缓解,才挣扎着坐起来。他摸索着找到眼镜,镜片已经裂了一道缝,像他的人生一样。戴上眼镜,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却也更加冰冷。

他扶着书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衣服脏了,膝盖擦破了皮,渗出血丝。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需要钱。

五千块。对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这是半年的生活费。对李浩来说,可能只是一顿饭钱。世界从来就不公平,他早就知道。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高窗洒进来,在书架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莫笑漁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四十分。他该去食堂打工了——那是他除了助学金之外唯一的收入来源,时薪十五块,每天工作三小时。

但今天,他不想去。

他走到窗边,看着校园里逐渐亮起的路灯。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笑着,闹着,讨论着晚上去哪里玩,哪门课的老师最严格,哪个社团活动最有意思。那些鲜活的面孔,那些轻松的话题,都离他很远。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如果存在另一个世界,那里的莫笑漁会不会过得不一样?会不会不用为钱发愁,不用被人欺负,可以像普通学生一样,安心读书,谈一场简单的恋爱?

可笑的想法。

他摇摇头,准备离开图书馆。但就在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了什么。

书架尽头,靠墙的位置,有一本书在发光。

不是反射灯光的那种光,而是从书页内部透出来的、柔和的、淡蓝色的光,像深夜海面上浮动的磷火。那光芒很微弱,在昏暗的环境里几乎难以察觉,但莫笑漁看见了。

他停下脚步,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过去。

那是一本很旧的书,硬壳精装,书脊上的烫金字已经磨损得看不清标题。它被塞在一排物理学专著的最里面,像是被人遗忘了很多年。莫笑漁伸手,指尖触碰到书脊的瞬间——

光芒骤然增强。

不是幻觉。淡蓝色的光从书页缝隙里涌出来,像液体一样流淌,顺着他的手指蔓延到手臂。那感觉很奇怪,不烫,不冷,而是一种……振动。仿佛他触碰的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正在低频率震动的音叉。

紧接着,周围的世界开始扭曲。

书架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弯曲、流动;地板上的花纹旋转、重组;窗外的景色碎裂成无数光斑,又拼凑成完全陌生的图案。莫笑漁想抽回手,但手指像是被粘住了,动弹不得。他张开嘴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转、拉伸、折叠。

他看见图书馆的墙壁变得透明,看见书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看见窗外不是校园,而是一条陌生的街道。霓虹灯闪烁,车流穿梭,行人匆匆——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城市。

然后,下坠感袭来。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坠落,而是整个存在被从某个地方***,扔进另一个空间的坠落感。失重、眩晕、恶心,所有感官都在尖叫**。莫笑漁闭上眼睛,感觉自已在无尽的虚空中翻滚,没有方向,没有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万年——坠落停止了。

他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莫笑漁睁开眼睛,发现自已躺在一条小巷里。两边是斑驳的墙壁,涂满了乱七八糟的屎尿,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尿骚味。头顶是狭窄的一线天,能看到高楼大厦的轮廓,以及远处闪烁的霓虹广告牌。

这不是他的大学。

甚至不是他所在的城市。

他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已还穿着那身脏兮兮的衣服,眼镜还在脸上,但镜片上的裂缝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根本就没裂过。他摸了摸眼镜,光滑完整,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腹部的淤青还在疼,膝盖的擦伤还在渗血。

不是梦。

莫笑漁扶着墙站稳,心脏狂跳。他走到巷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外面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店铺林立,人流如织。但所有招牌上的字都怪怪的——有些是繁体字,有些是根本不认识的文字,还有些是英文,但拼写方式很奇怪。

“让开!别挡路!”

一个行人粗鲁地推开他,匆匆走过。莫笑漁踉跄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行人的穿着。现在是六月,天气炎热,但街上的人都穿着长袖外套,有些人甚至戴着口罩。而且他们的表情……很紧张。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像在防备什么。

远处传来警笛声。

不是普通的警笛,而是一种尖锐的、高频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有人开始奔跑,有人躲进店铺,街上的小贩手忙脚乱地收拾摊位。

“又来了……”

“快走快走!”

“这次是哪条街?”

零碎的对话飘进耳朵。莫笑漁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混乱的街道。然后他看见了——

街对面,一家珠宝店。

橱窗被砸碎了,玻璃碴子散落一地。两个蒙面人从店里冲出来,手里拎着鼓囊囊的袋子。他们跳上一辆没有牌照的摩托车,引擎轰鸣。

但摩托车没来得及启动。

因为一个男人从珠宝店里追了出来。

那男人很年轻,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额头上流着血,但眼神凶狠。他扑向摩托车后座的那个劫匪,两人扭打在一起。袋子掉在地上,珠宝撒了一地,在路灯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放手!***放手!”劫匪怒吼。

年轻男人不说话,只是死死抓住劫匪的胳膊。前座的劫匪见状,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一把枪。

莫笑漁的呼吸停止了。

时间仿佛变慢了。他看见枪口抬起,对准年轻男人的胸口;看见年轻男人瞳孔收缩,但依然没有松手;看见前座劫匪的手指扣向扳机。

然后,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莫笑漁冲了过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因为那个年轻男人眼里的倔强,像极了在图书馆角落里咬牙忍受羞辱的自已。也许只是因为,他受够了眼睁睁看着坏事发生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撞开了前座劫匪持枪的手。

但晚了半秒。

枪响了。

**擦过莫笑漁的胳膊,带起一串血珠,然后深深嵌入年轻男人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T恤,年轻男人闷哼一声,抓着劫匪的手松了劲。前座劫匪趁机一脚踹开他,摩托车轰鸣着窜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你……”年轻男人捂着流血的肩膀,抬头看向莫笑漁

“你没事吧?”莫笑漁喘着气问。

年轻男人没有回答。

莫笑漁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路灯的光照在年轻男人的脸上。那张脸——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每一个细节,都和他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除了那道流血的伤口。

那是……他自已。

年轻男人也愣住了。他盯着莫笑漁,眼睛瞪得老大,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不是慢慢消失,而是像沙雕被潮水冲刷一样,从边缘开始崩解、消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那些光点漂浮在空中,闪烁着淡蓝色的微光,和之前在图书馆那本书上看到的光一模一样。

“不……”年轻男人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不要……我还没……”

话没说完。

他的身体彻底消散了。衣服空荡荡地落在地上,里面什么都没有。而那些光点,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像找到了归宿一样,全部涌向了莫笑漁

莫笑漁想躲,但来不及了。

光点钻进他的皮肤,融入他的血液,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那感觉……无法形容。像是冰冷的火焰在体内燃烧,又像是温暖的电流在骨骼间穿梭。疼痛,但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充盈感,仿佛干涸的河床突然被洪水灌满,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战栗、重生。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气。

视野在晃动,耳朵里嗡嗡作响。脑海里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陌生的房间、陌生的面孔、陌生的人生片段。那些画面不属于他,但又熟悉得可怕。那是另一个莫笑漁的记忆,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他的生活。

警笛声越来越近。

莫笑漁勉强抬起头,看见几辆黑色的装甲车驶入街道。那不是普通的**,车身上印着奇怪的标志:一个圆环,里面是交错的时钟和地球图案。车门打开,跳下来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他们手持造型奇特的武器,动作训练有素。

“封锁街道!”

“检测到能量波动!”

“目标消失,寻找残留痕迹!”

命令声此起彼伏。黑衣人们开始疏散人群,设置警戒线,用某种仪器扫描地面。其中一个黑衣人走向珠宝店门口,蹲下来检查那堆空荡荡的衣服。

莫笑漁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退进小巷。身体还在发热,脑子里乱成一团,但他知道一件事:必须离开这里,马上。

他转身狂奔。

小巷很深,七拐八拐,像迷宫一样。莫笑漁不知道自已跑了多久,直到肺像要炸开,才不得不停下来,靠在一堵墙上喘息。周围很安静,只有他自已的心跳声,沉重得像擂鼓。

然后,那种下坠感又来了。

比上一次更强烈,更突然。世界再次扭曲、旋转,色彩混合成混沌的漩涡。莫笑漁闭上眼睛,感觉自已在被拖拽,被拉扯,被扔回原来的地方。

再次睁开眼时,他站在图书馆四楼的窗边。

夕阳的余晖依然透过高窗洒进来,在书架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时间仿佛只过去了几分钟,一切都和他转身准备离开时一模一样。

除了他自已。

莫笑漁低头,看着自已的双手。皮肤下,有淡蓝色的光晕在流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他抬起手,对着光线,能看见血**闪烁的微光,像夜空中的银河。

腹部的淤青不疼了。

膝盖的擦伤愈合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而且……他能感觉到。不是用眼睛看,不是用耳朵听,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感知。他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感觉到远处学生的脚步声,感觉到书架上的灰尘,甚至感觉到——危险。

有什么东西,在找他。

不是李浩那种校园混混的威胁,而是更庞大、更冰冷、更致命的东西。像黑夜中的猎手,已经锁定了猎物,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

莫笑漁猛地转身,看向图书馆深处。

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但当他凝神去看时,又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排排沉默的书架,像墓碑一样矗立在昏黄的光线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莫笑漁掏出来,看见一条新短信,发件人是李浩。内容很简单,是一个地址,以及一行字:

“明天下午三点,平行世界研究实验室,别迟到。”

莫笑漁盯着那条短信,又看了看自已还在微微发光的手掌。

平行世界。

原来,那不只是科幻概念。

原来,他真的可以去另一个世界。

原来,那个世界里,有另一个自已——已经消失了,变成了他体内流动的能量。

而他现在,必须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必须弄清楚,那些黑衣人是谁,为什么在追捕“能量波动”。必须弄清楚,体内这股力量是什么,该怎么控制。

最重要的是,必须弄清楚,那个在黑暗中寻找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第一盏路灯亮了,然后是第二盏,第三盏……整个校园逐渐被温暖的灯光点亮。但莫笑漁知道,有些黑暗,是灯光照不亮的。

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弥合。

他握紧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不是恐惧。

不是迷茫。

而是一种冰冷的、尖锐的、求生的决心。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