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求生:我以双天赋养成了世界

万界求生:我以双天赋养成了世界

爱吃披萨面团的齐嫂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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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恒,洛恒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万界求生:我以双天赋养成了世界》是爱吃披萨面团的齐嫂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洛恒洛恒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焦土带东部边缘的荒原上狂风怒号,沙砾裹挟着金属碎片在空中呼啸飞旋。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仿佛被高温灼烧至将要熔化的铁皮,低垂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大地干裂如龟背,纵横交错的裂缝中嵌满锈蚀的齿轮、断裂的机械臂、半埋于尘土中的飞行器残骸——这些都是旧世界留下的尸骨,沉默地诉说着文明覆灭后的漫长死寂。,脚踩一双磨损严重的作战靴,靴底已裂开几道口子,露出内层加固的合金衬片。他身上那件改良版唐制圆领...

精彩试读


,焦土带东部边缘的荒原上狂风怒号,沙砾裹挟着金属碎片在空中呼啸飞旋。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仿佛被高温灼烧至将要熔化的铁皮,低垂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大地干裂如龟背,纵横交错的裂缝中嵌满锈蚀的齿轮、断裂的机械臂、半埋于尘土中的飞行器残骸——这些都是旧世界留下的尸骨,沉默地诉说着文明覆灭后的漫长死寂。,脚踩一双磨损严重的作战靴,靴底已裂开几道口子,露出内层加固的合金衬片。他身上那件改良版唐制圆领袍早已辨不出原本颜色,沾满尘灰与油污,左肩破了个拳头大的洞,右臂袖子高高挽起,露出小臂上皮肤下隐隐浮现的荆棘状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他的左眼是一枚淡金色的机械义瞳,此刻正幽幽发亮,虹膜表面流转着细密的数据流,无声扫描着四周环境。,只是站着,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口深井,不起波澜。,他还躺在地球最后的废墟里,身体一半已经晶化,如同被遗弃在辐射风暴中的玻璃残渣。核战后的三十年,他是唯一活下来的求生者。空间感知天赋让他能在致命的辐射潮中找到安全路径,在丧尸群中拆解敌人的武器当作零件使用。可最后一次逃生,他强行撕裂空间裂隙,反噬之力几乎将他碾成粉末。,他就到了这里。,没有新手指引,只有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绑定移动基地核心……成功。身份确认:洛恒,地球文明遗民,生存资格授予完成。”,一辆破旧的卡车从天而降,轰然砸在他面前,激起漫天灰烬。,四轮瘪气,驾驶室门歪斜变形,引擎盖大敞,内部空空如也,连一根电线都不剩。车身锈迹斑斑,有些地方薄得几乎透明,轻轻一碰便簌簌掉渣。仪表盘碎裂,方向盘扭曲,座椅塌陷成一团软泥,安全带断裂,残端挂在支架上随风晃荡。
求生面板悄然浮现在他眼前:

基地状态:濒临解体

可修复结构占比:5%

所需材料:铁矿(≥20单位)、树脂(≥15单位)

倒计时:2小时58分37秒

警告:三小时内未启动防护机制,基地崩解,任务失败即死亡

洛恒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嘴角微微**,扯出一抹近乎讥讽的笑意。

“这破车,比地球末日时那辆战车还难救。”

他低声说完,转身走向车头,伸手抚上**的金属框架。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铁锈,脑海中骤然“嗡”地一声震响,一层半透明界面自动展开,无声铺展。

匠神蓝图库·激活

界面简洁至极,无动画,无提示音,唯有几个冷峻的文字浮现:

目标物体:废弃军用运输卡车(型号不明)

解析中……

三维模型缓缓旋转,整车结构被彻底拆解为无数模块,绿色标注可修复部分,红色则代表完全报废。驾驶舱、底盘、悬挂系统、传动轴……满屏猩红,仅零星几点绿光闪烁,加起来不过巴掌大小。

最终结论弹出:

当前可修复结构占比:5%

建议优先修复:驾驶系统、基础电路、方向控制模块

需材料:铁矿(≥20单位)、树脂(≥15单位)

备注:本体结构严重劣化,常规手段难以支撑长途行驶,建议尽快获取替代材料进行结构性替换

洛恒眯了眯眼,机械义瞳微缩,数据流在其中快速滚动。

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5%的修复率,说白了就是只能让这堆废铁勉强发动,能不能跑出去一公里都是未知数。但只要能动,就有机会离开这片初始区域,去外面寻找资源。

问题是,此刻他两手空空。

工具?没有。

材料?没有。

甚至连一把完整的螺丝刀都找不到。

他低头看向腰间的多功能工具带——这是穿越时唯一跟过来的东西。皮带上十几个小口袋整齐排列,里面装着撬棍、钳子、绝缘胶布、微型焊枪、信号***……全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却曾一次次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

他抽出撬棍,绕到后车厢,用力撬下一块尚算完好的钢板。边缘锋利,带着厚厚的锈层,重量约莫五公斤。他掂了掂,又随手扔在地上。

没用。

这点铁矿,连一单位都凑不够。

他缓步走到驾驶室旁,伸手探向仪表台下方,指尖在狭窄的缝隙中摸索片刻,终于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塑料壳。材质坚硬,略带磨砂质感,像是某种工程树脂制成的电路保护罩残片。

可惜,这点分量远远不够。

十五单位树脂材料,至少需要三十公斤纯度达标的原料。而眼前这些碎渣,筛一遍也顶多凑出两三公斤,还得费力提纯。

时间悄然流逝,无声压迫着神经。

倒计时跳转为2小时49分12秒,冷光刺目,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洛恒蹲在碎石地上,目光死死锁住那辆破败的越野车,脑海中思绪飞转,如同高速运转的引擎。他不是没走过绝路——地球上的至暗时刻,他曾被困在地下停车场整整十七天。没有食物,没有信号,空气里弥漫着辐射尘埃。他靠喝空调冷凝水、吞食老鼠活命,硬是将一辆报废坦克改造成临时避难所,还拆了隔壁超市的冷藏柜,拼出一套简陋却有效的净水系统。

“万物皆可拆解”,这是他在生死边缘刻进骨子里的信条。

可此刻,这片废土荒原却让他感到一丝无力。环顾四周,尽是风化已久的碎石与扭曲的残骸。远处那些金属架子看似结实,走近一碰便咔嚓断裂,脆得像烧过的骨头。有些零件表面刻着诡异的符文,线条蜿蜒如活物蠕动,明显不属于人类科技体系。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误触就引爆未知的能量回路。

他站起身,站在车头前,仰头望向天空。

暗红色的云层正缓缓推进,速度虽慢,却带着不可**的趋势,如同巨兽垂下的帷幕,朝着这片洼地压来。

他知道,那是辐射风暴。

求生面板从不撒谎,也不会制造恐慌。它只陈述事实。既然提示三小时内风暴抵达,那就一定是三小时,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他必须赶在那之前找到足够材料,修好这辆车,点燃引擎,冲出这片死亡区域。

否则,等待他的只有彻底的湮灭。

他回到驾驶座,坐进车里。座椅的弹簧早已老化,突兀地顶着他的后背,方向盘也松得厉害,轻轻一碰就左右晃荡。他试着将钥匙**点火孔,拧动——毫无反应。电路断了,点火系统彻底瘫痪。

他抽出撬棍,用力撬开方向盘下方的护板。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线路**在外,红蓝黄绿各色电线纠缠如乱麻,有的烧得发黑蜷曲,有的干脆从中断裂,像被硬生生扯断的神经。

他咬紧牙关,开始接线。

这不是什么精细活,也没条件精细。他只能靠多年积累的经验,在这堆残破中分辨哪根是电源主线,哪根接地,哪根通向点火开关。焊枪太小,只能用来固定几个关键节点,其余地方全靠绝缘胶布一圈圈缠紧,手指被磨得发烫,指尖沾满黑灰。

十分钟过去,他的双手已漆黑如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再试一次。

钥匙**,缓缓拧动。

“咔……咔咔……”

声音干涩而空洞,引擎依旧沉默如死。

他皱眉,猛地推开车门跳下,快步绕到车头,掀开引擎舱盖——里面空空如也。别说发动机,连支撑结构都被拆得一干二净。难怪点不着火。

可他记得刚才在蓝图库里看到的信息:方向控制系统尚存修复可能。也就是说,哪怕没有动力,只要电路接通,方向盘和刹车仍能运作。

他迅速翻出工具带里的信号***,手指熟练地拆解外壳,剪断多余线路,将其改装成一个简陋却可用的临时电压发生器,随后接入主控线路。这装置本是用来屏蔽无人机追踪的,如今却被逼***,充当起救命的电源核心。

第三次尝试。

钥匙缓缓拧到底。

“咔!”

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响起。

紧接着,仪表盘忽地闪了一下,泛起微弱的红光,如同垂死者睁开了眼。

两声短促的“嘀嘀”响起,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划破寂静:

基础电路恢复

方向控制系统激活

制动系统待检

动力系统缺失,无法启动

洛恒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一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至少,还没彻底报废。

这意味着,哪怕推,也能把这辆破车挪出去。

但他不想推。

他要的是行驶能力——哪怕只能跑十分钟,也要自已掌控方向,碾过这片废墟,冲向终点。

他重新打开匠神蓝图库,掌心再次贴上那布满锈迹的车身。

目标物体:废弃军用运输卡车

当前可修复模块:驾驶舱结构、基础电路、方向控制、制动系统

推荐方案:使用外部动力源驱动轮轴,实现短距离移动

可行性评估:中等。需满足条件——获得至少15单位稳定能源或等效替代品

洛恒眼神微闪,眸光如电,在昏沉的废墟中划过一丝亮色。

能源?

这个词像一颗火星,骤然点燃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他猛地转身,步伐迅疾地朝车尾奔去,靴底踩碎积年的尘土与铁屑,发出沙沙的轻响。

车底静卧着一只变形的油箱,瘪得如同被巨力挤压过的铁盒,表面爬满褐红色的锈痕。但他清楚,只要没破,就还***。

他蹲下身,撬棍**检修口的缝隙,用力一扳,金属发出刺耳的**。检修盖应声弹开,一股陈年油污的气味扑面而来。他毫不迟疑地伸手探入,指尖在黏腻的内壁间摸索片刻,忽而触到一丝**的残留——那是尚未完全蒸发的液体。

还有油。

不多,估摸着不到五升,却真实存在,如沙漠中的水滴般珍贵。他取出随身携带的小瓶试剂,轻轻滴入一滴。液体缓缓泛起涟漪,随即由浑浊转为湛蓝。

纯度勉强够用。

一丝笑意掠过他的嘴角,但很快又被凝重取代。油有了,可没有发动机,这点燃油不过是无根之火,燃不起来。

除非……

他脑中灵光一闪,仿佛黑暗隧道尽头突然透进一道光。

能量转化装置!哪怕只是临时拼凑的简陋模块,只要能让轮轴短暂转动,就有机会!

念头一起,动作便已跟上。他迅速翻检腰间的工具带,指尖掠过各种零件,最终锁定那支微型焊枪——它原本用于精密焊接,此刻却被赋予了新的使命。他又拆下信号***中尚存余能的储能电池,小心翼翼将两者连接,再用绝缘胶带缠绕接点,一个粗糙却功能完整的能量输出模块就此成型。

功率极低,持续时间恐怕不过几十秒,但足够赌一次。

现在,只差一个电机。

他抬起头,目光如鹰隼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一堆报废机械残骸上。那里躺着一架损毁严重的无人机,螺旋桨断裂扭曲,机身裂成两半,电子元件**在外,宛如被剖开胸膛的战士。

但他只看内部。

拨开焦黑外壳,撬开断裂支架,他终于取出了那枚小巧却完好的马达。铜线绕组整齐密布,光泽未失;轴承轻轻一拨便灵活转动,毫无滞涩。

他捏着电机举到眼前,指腹摩挲过冰冷金属外壳,眼中终于浮现出一抹真切的光。

不错。

他抱着电机快步奔回卡车,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沓。攀上车底,金属的寒意透过衣料渗入皮肤,他迅速将电机卡进后轮轴的固定槽,手指在螺栓间翻飞,拧紧、校准,一气呵成。接着,他取出自已亲手拼装的能量模块,小心翼翼地接上导线,如同为沉睡的巨兽缝合神经。

接线完成,测试通路,通电。

电机轻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从长眠中吐出的第一口气。

成了!

他翻身跃上驾驶座,掌心微汗,却稳稳落在启动按钮上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鼓动着压抑已久的期待。指尖按下。

电机轰然运转,带动轮轴缓缓转动。

后轮开始旋转,起初迟滞,仿佛被大地拽住脚踝,但终究一点一点挣脱了静止的桎梏。虽然转速慢得像拄拐老人在晨雾中踱步,可那确实是前进——实实在在的移动。

卡车晃晃悠悠向前挪了一米,铁皮与地面摩擦出沙哑的声响,随即戛然而止。

能量耗尽。

洛恒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撕开了连日来的疲惫。那不是得意,而是确认——一种近乎笃定的喜悦。他知道,这辆车,真的能动了。

只要材料足够,它终将奔跑如风。

他仰起头,望向天空。厚重的云层压得更低了,灰黑色如浸水的棉絮,沉沉地朝大地垂落。风势渐强,卷着砂砾拍打车身,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吱呀声,仿佛整辆卡车都在低声**。

倒计时仍在脑海闪烁:2小时21分03秒。

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出发。

他从腰间的工具带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简易地图——求生面板自动生成的初始区域概览图。纸面粗糙,边缘已有磨损,上面用简笔线条勾勒出三个标记点:一处标注为“疑似矿脉残留区”,一处是“废弃工事群”,还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干涸河床,旁侧写着一行小字:“可能含有有机树脂沉积”。

三个选择,三条路径,三种命运的可能。

矿脉残留区最近,直线距离约八公里,但地形破碎,塌陷坑道纵横交错,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工事群稍远,十公里路程,结构尚存,或许藏有遗留物资,是稳妥之选;而河床最远,十二公里跋涉,沿途无遮无挡,风险最高,可若真能找到树脂沉积,便能一举解决电机润滑与外壳密封两大材料难题——这是效率最大化的唯一机会。

他盯着地图,目光在三个标记点之间来回游移,眉心微蹙,呼吸几乎凝滞。半分钟后,他的指尖重重圈住了那条干涸的河床。

理由很简单:效率最大化。

铁矿可以顺路捡拾,许多废料中都含有可提炼的铁元素。但树脂不同,天然形成的有机树脂沉积极为稀少,错过这一次,下一次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河床地势开阔,视野无遮,四野一览无余,偷袭几乎不可能得手。

他收起地图,手指一寸寸划过工具带,确认每一件装备都在原位,没有松动或遗失。

随后,他翻身爬上驾驶座,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

引擎早已报废,电机仅能维持几分钟运转。他必须靠外力推动车辆起步,等车轮转动到一定速度,电机才能顺利介入。一旦失败,前功尽弃。

他跳下车,站定在车尾。

双腿稳稳分开,重心压低,双掌牢牢抵住后保险杠,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推——

车身沉重得如同拖着整座荒原前行。地面坑洼不平,碎石与裂土交错,轮胎不断打滑,推进艰难得像在泥沼中跋涉。

他咬紧牙关,脚底蹬地,一步,再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挪动。

五米……十米……二十米……

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眉骨滴入眼眶,又被他狠狠眨去。脖颈湿透,衣领黏在皮肤上,呼吸粗重如风箱鼓动。

终于,路面趋于平整。他猛地松手,转身绕向驾驶座,动作迅捷如猎豹。车门拉开,身体跃入,指尖瞬间触到启动开关。

电机嗡鸣响起,后轮缓缓转动,车子开始自行滑行。

他长舒一口气,抬手抹去额头的汗珠,掌心沾湿,在裤腿上蹭了蹭。

成了。

那辆破旧的卡车歪歪斜斜地前行,晃得像一头醉醺醺的老驴,可它确实在动,确实在向前走。

他坐在驾驶座上,右手虚搭在方向盘上,左手按着工具带,机械义瞳不断刷新着四周环境数据:风速、温度、地形坡度、辐射指数……一行行信息如溪流般掠过视野。

前方是一片广袤的荒原,尽头处,一道巨大而干涸的沟壑横亘天地之间,裂口深不见底,宛如大地被巨刃劈开的伤疤——正是他此行的目标河床。

风势渐强,卷起沙尘,在空中织成灰黄的帷幕。天色沉沉压下,云层厚重如铅,将最后一丝余晖吞噬殆尽。

倒计时仍在闪烁:2小时07分44秒。

他没有回头。

身后的初始荒原正一点点退去,那些散落的金属残骸在风沙中静默矗立,锈迹斑驳,轮廓模糊,仿佛一群为他送行的黑色雕像,无声伫立在时间的尽头。

他知道,自已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步——为了活下去的第一步。

他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抚过右臂上那道荆棘状的纹路,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动摇的温度:

“别急,等我找到材料,给你喂点好东西。”

那一瞬,纹路似乎微微颤动,一丝难以察觉的温热自皮下蔓延开来,转瞬即逝。

世界树之胚尚未激活。

但它在等待。

而在他脑海中,匠神蓝图库静静悬浮,记录着每一次扫描的轨迹、每一条数据的流转、每一个可修复模块的细微变化。

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辆破车或许早已锈蚀得只剩骨架,但在他眼里,它不是废铁——而是尚未苏醒的战争巨兽,终将撕裂星河,撼动天地。

毕竟,他可是那个在核战废墟中都能把残骸玩出花来的男人。

“万物皆可拆解。”

他低语一声,指尖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目光如钉子般扎向前方。

车轮碾过焦土,划开沉寂,留下两道浅浅却倔强的痕迹,像是大地之上不肯低头的伤疤。

远处,干涸的河床横亘于地平线,宛如世界被剖开后未愈合的伤口,沉默而狰狞。

风暴还未到来。

但他已启程。

破旧的卡车在荒原上缓缓前行,引擎沉寂,唯有电机发出细微的嗡鸣,如同垂危者微弱却执着的心跳。

洛恒端坐驾驶座,脊背笔直,眼神锐利如刀锋,映着灰暗天幕下无尽的苍凉。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

是埋伏?是断路?还是更深的绝望?

但他清楚一件事——

只要这车还在动,他就没输。

只要他还能前进,就有翻盘的可能。

倒计时仍在跳动。

2小时01分19秒。

距离河床,还有十一公里。

风更烈了,卷起沙尘如鬼影游荡;天更暗了,云层压得仿佛要塌下来。

可他没有停下。

也不能停下。

在这个世界,没有基地核心的人,连活着的资格都被剥夺。

而此刻,这辆破卡车,就是他的命脉,是他唯一的依靠,是他通往生路的最后希望。

他必须修好它。

必须活下去。

车轮继续滚动,碾碎枯骨般的石块,碾过岁月堆积的死寂。

沙尘腾起,模糊了天际,也模糊了他的身影。

但那道轮廓,依旧笔直,依旧坚定,像一根插在荒原上的铁钉,任风吹雨打,岿然不动。

洛恒的身影,渐渐融入那片苍茫的焦土之中,仿佛与这片废**生,成为它最沉默、最顽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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