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从去非洲当牛马开始

万界:从去非洲当牛马开始

打工打工啊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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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李晨 主角
fanqie 来源

《万界:从去非洲当牛马开始》是网络作者“打工打工啊”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晨李晨,详情概述:本故事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魔都机场,凌晨一点。,唯有国际出发口的冷光灯悬在头顶,惨白光线泼洒在李晨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瘦长,像根被遗忘在地面的孤竹。他攥着那张薄薄的电子客票,指尖反复摩挲着“上海-埃塞俄比亚-罗安达”的中转航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票根边缘被揉得发皱,边角卷成了一团蔫掉的纸。,入职国企信息技术公司未满五年。从前总觉得996的压榨、常年国内出差的奔波已是生活底线,直到这张飞往非...

精彩试读


本故事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魔都机场,凌晨一点。,唯有国际出发口的冷光灯悬在头顶,惨白光线泼洒在李晨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瘦长,像根被遗忘在地面的孤竹。他攥着那张薄薄的****,指尖反复摩挲着“上海-埃塞俄比亚-罗安达”的中转航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票根边缘被揉得发皱,边角卷成了一团蔫掉的纸。,入职国企信息技术公司未满五年。从前总觉得996的压榨、常年国内出差的奔波已是生活底线,直到这张飞往**的客票递到面前,才懂生活从不会缺少更“惊喜”的刁难——一场未知归期的**出差,成了他逃不开的宿命。,重点大学毕业的他本可守在南京的办公室,过朝九晚五、按部就班的安稳日子。可此刻,他却不得不踏上这趟奔赴异国的航班,接下这份旁人避之不及的“牛马活计”。,突如其来的疫情不仅冲击了国内就业市场,更将他的生活逼入窄巷:毕业时执意留在金陵,却难寻一份轻松差事;本想咬牙扛过职场初期的艰难,可接踵而至的压力,终究让他喘不过气。、加班、出差,早已成了家常便饭,他像头被生活驱赶的牲畜,埋头苦干,只为换取那点微薄的收入,撑起身后的家。,只有身不由已的被迫。国企里等级森严,新人本就步履维艰,再加上他性子耿直,不愿给***的领导“意思意思”,更不屑于阿谀奉承、钻营取巧,渐渐就成了部门里的“边缘人”。
这次安哥拉项目偏远艰苦,疟疾、黄热病横行,治安更是混乱不堪,公司里没人愿意接手这个烫手山芋。领导便以“新人历练、工作不饱满”为由,将任务硬派给了他。入职以来的顺从与隐忍,反倒成了他人拿捏算计的**。李晨满心委屈与不甘,却只能咬着牙接下,把所有情绪咽进肚子里,当作一场不得不熬的煎熬。

李晨先生,麻烦出示护照和登机牌。”值机柜台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李晨收回目光,缓缓递过证件,低头瞥了眼脚边的两个行李箱:一个装着换洗衣物、抗疟药、驱蚊水,还有妻子塞的满满一袋零食,每一样都透着牵挂;另一个则只放了一台定制笔记本电脑和少量调试工具——这台电脑是他特意配置的,既能应对项目所需的系统调试,更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他清楚,在异国他乡的漫漫长夜,唯有屏幕里的光影,能稍稍慰藉心底的孤独。

安检过后,他站在登机口前,目光所及,大多是老外和外出务工的国人。身旁座位的老哥主动搭话,说起自已在安哥拉开修车店,一年能挣六十万。李晨听着,心里又忍不住对公司碎碎念,那点微薄的出差补贴,根本难以抚平心底的愤愤不平。出差前,还有同事阴阳怪气地说“补贴这么高,就不该发工资了”,耿直的他当时还耐心解释,如今想来只觉可笑——在这座快节奏的大城市里,善良仿佛成了原罪,就连你对收废品的人多一分善意,对方都能将自已的不幸归咎于你的幸运。

等待一小时后,飞机终于滑入跑道,引擎轰鸣着加速起飞。李晨坐在靠窗的座位,望着窗外魔都的万家灯火渐渐缩小、模糊,最终融入无边漆黑的夜空,心里五味杂陈。有对妻子的愧疚,愧疚自已没能陪在她身边;有对未知异国的恐惧,恐惧那片陌生土地上的风雨;更有对职场不公的愤懑,对身不由已的无奈。飞机缓缓升空,像是载着他所有的不甘与委屈,驶向一片茫然无措的困境。李晨靠着舷窗,闭上双眼,任由疲惫与委屈裹挟着思绪,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二十多个小时的中转飞行,耗尽了他所有力气,浑身酸痛难忍,连呼吸都带着机舱里沉闷的空气味。当飞机终于降落在罗安达机场时,湿热的空气裹挟着尘土味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他的睡意——长时间国际航行的疲惫,远比想象中更甚。远处的停机坪上,散落着几架老旧的飞机,部分机身布满锈迹,像是被时光遗忘的残骸;跑道边的杂草长到膝盖高,风一吹便肆意摇晃,透着荒芜与破败;航站楼旁的空管塔楼斑驳破旧,玻璃上沾着厚厚的灰尘,模糊了里面的景象。这一切,都与国内现代化的机场判若云泥,让李晨心里莫名一沉。

下了飞机,李晨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进入签证**大厅。不出所料,当地工作人员向他多收了五十美元小费——来之前便听过这种潜规则,亲眼遇上时,还是免不了心生抵触。走出航站楼大门,一股热浪瞬间席卷而来,眼前的建筑皆是国内八九十年代的风格,杂乱无章,俨然一副城中村的模样,就连机场本身,都不及国内五六线城市的火车站规整。他终究还是低估了**的落后。

“是李工吧?我是项目组的老王,负责接你。”一个皮肤晒得黝黑、穿着工装的中国人笑着走来,顺手帮他拎过行李箱,语气直白得不加修饰,“先跟你说清楚这边的规矩:别露财,身上别带太多现金,手机也别随便拿出来;别单独外出,哪怕是去营地门口买水也得结伴;工作之余就在营地待着,少管闲事。这里的抢匪比**还多,晚上经常有持枪**的,疟疾、黄热病也常见。咱们就干好系统调试保障的活,别瞎掺和别的,安安稳稳干完半年回家。”

两人一同上了项目部的车,从机场到营地大约要一个小时。路途上,李晨静静观察着当地的环境:红褐色的土地绵延不绝,道路上没有红绿灯,车辆往来几乎不减速,全凭默契避让;道路两旁,随处可见头顶塑料盆的**妇女,盆里装着不知名的货物,沿街售卖;目光所及,皆是黝黑的皮肤,陌生的面孔,陌生的语言,让他愈发觉得格格不入。

项目组的营地挨着机场,是几间改造过的集装箱房屋,墙面斑驳脱落,屋顶铺着简陋的铁皮。宿舍是四人间,上下铺的铁架床一动就吱呀作响,空调早已发霉,吹出的风带着一股异味;窗户没有纱窗,蚊虫肆无忌惮地钻进钻出;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带着淡淡的浑浊,勉强能用来洗漱。

李晨早有心理准备,知道条件会差,却没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恍惚间,他想起初中时同桌唱过的玩笑话:“埃塞俄比亚上空飞着一只鸟,它的名字叫李晨。”如今竟意外“应验”,只是地点换成了安哥拉。一种莫名其妙的宿命感油然而生,他的**牛马生活,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李晨的工作不算极致繁重,却足够枯燥。每天清晨,他跟着老周去施工现场,核对系统参数、处理偶尔出现的信号波动,配合当地空管做简单的调试演练;中午回营地吃饭,万幸这里有国内公司搭建的营地,还雇了国内厨师,能吃到一口家乡味,不然在这物资匮乏的地方,只怕连顿饱饭都难保证;晚上不能外出,便在铁皮房里休息。

于他而言,语言障碍和深入骨髓的孤独感,才是最难熬的折磨。当地人员的英语水平极差,日常沟通全靠翻译软件,偶尔还会因为操作习惯的差异产生小争执;营地的网速慢得惊人,和妻子视频通话要反复卡顿,往往一句话要等半天才能传过去,画质模糊得看不清妻子的表情;身边的同事要么忙着赶工,要么凑在一起打牌聊天、喝酒解闷,性格内向的他,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待着,沉默地对着头顶的天空发呆,思念着远方的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最初的隐忍渐渐被消磨成绝望。时差始终倒不过来,他无数次在深夜里醒来,听着窗外不知名的虫鸣、远处隐约的狗吠,还有同事此起彼伏的鼾声,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鸟不**的地方?

他把更多时间花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有时候复盘当天的工作数据,试图在繁琐的参数里找到一丝成就感;有时候漫无目的地翻看以前的照片,回忆着国内的安稳生活;有时候点开一部电影,却盯着屏幕半天看不进去,思绪早已飘回了南京,飘到了妻子身边。他觉得自已就像被困在这座陌生城市里的囚徒,唯一的盼头,便是半年后能顺利完成项目,踏上回国的航班,回到那个属于他的、满是烟火气的安稳世界。

这天晚上,罗安达下起了罕见的暴雨。狂风疯狂拍打着集装箱的屋顶,发出“哐哐”的巨响,震得窗户都在发抖;雷声像巨兽的咆哮,在夜空里反复回荡,带着震耳欲聋的威慑;闪电偶尔划破漆黑的天际,瞬间照亮营地简陋的轮廓,又迅速坠入黑暗。

宿舍里的同事们早已睡熟,鼾声与雨声、雷声交织在一起,织就深夜里最嘈杂的**音。李晨却毫无睡意,他坐在桌前,指尖按在笔记本电脑的开机键上,屏幕骤然亮起的微光映在他脸上,将眼底的孤寂生生放大了几分。

李晨没有点开任何文件,只是盯着桌面壁纸发呆——那是去年和妻子在玄武湖拍的合照,湖面波光粼粼,妻子笑着靠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键盘,触到的冰凉更衬得心底燥热。

窗外的雨越下越急,豆大的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像是要将这座城市的污垢、荒芜都冲刷干净,可他心里的烦闷与孤独,却半点没被冲淡,反倒像被雨水泡胀的棉絮,堵得胸口发闷。他不知道这样枯燥压抑的日子还要熬多久,也不确定自已能不能撑到项目结束、踏上回国的航班,只能双手撑着额头,在雨声与雷声的裹挟下,默默承受这份被迫而来的困境,任由夜色将自已彻底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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