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征途之问鼎巅峰

官路征途之问鼎巅峰

化蝶等英台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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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龙云飞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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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征途之问鼎巅峰》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刘伟龙云飞,讲述了​,京都的风裹着几分凉意,掠过胡同巷口的老槐树,将几片枯黄的叶子吹落在龙家四合院的青石板上。这天是龙云飞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四合院里张灯结彩,红灯笼挂了满院,正堂里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寿桃、糕点和一坛坛封好的老酒,氤氲的香气混着晚辈们的笑语声,在雕梁画栋间漾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银丝在鬓角泛着柔光。他端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目光慈和地扫过满堂子孙,嘴角噙着笑,可那笑意却没完全抵达眼底。他的视线落在大儿子龙...

精彩试读


,京都的风裹着几分凉意,掠过胡同巷口的老槐树,将几片枯黄的叶子吹落在龙家四合院的青石板上。这天是龙云飞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四合院里张灯结彩,红灯笼挂了满院,正堂里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寿桃、糕点和一坛坛封好的老酒,氤氲的香气混着晚辈们的笑语声,在雕梁画栋间漾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银丝在鬓角泛着柔光。他端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目光慈和地扫过满堂子孙,嘴角噙着笑,可那笑意却没完全抵达眼底。他的视线落在大儿子龙卫明身边的那个空位上,那空位铺着崭新的蓝布坐垫,是特意留给二儿子的,可这一留,就是四十多年。,龙云飞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太师椅的扶手,那扶手上的雕花被岁月磨得光滑,就像他心里那些反复被触碰的往事,清晰得硌人。旁边的龙卫明看得真切,他今年四十二岁,在京都某部委任副司长,一身挺括的中山装,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干练。他知道父亲又在想老二了,那个在烽火里失散的弟弟。他轻轻俯身,凑到父亲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爸,您别多想,我托黑土省那边的同志再打听打听,总有消息的。”,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卫明啊,不是爸催你,是我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就想再见见老二,哪怕就看一眼,知道他还活着,过得好不好,我闭眼也能安心了。”,正堂里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子孙们都沉默了。老三龙卫国一身军装,肩章上的星徽闪闪发亮,他是某军区的司令员,性格刚硬,此刻却也红了眼眶,他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说:“爸,您放心,我让部队的战友帮忙查,黑土省那边的兵站、武装部都打个招呼,就算是把那片地翻过来,也得把二哥找着!”,如今是某央企的副总,一身合体的西装套裙,干练又不失温婉。她递过一杯温热的茶水,握住父亲的手,柔声安慰:“爸,二哥吉人自有天相,当年收养他的老乡心善,肯定会把他照顾得好好的。现在**好了,交通也方便了,找着他只是时间问题。”,也是京城里出了名的顽主,平日里游手好闲,爱逗鸟遛狗,此刻却难得正经,他靠在门框上,撇撇嘴:“爸,您别愁,等我过两天去黑土省溜达溜达,我那些哥们在那边做买卖,路子野,肯定比你们这些**的办事利索,保准把二哥给您带回来。”
龙云飞看着眼前的儿女,心里暖烘烘的,可那点暖意,终究抵不过心底的那块空缺。他摆摆手,强挤出一丝笑:“行了行了,都别说了,今天是我大寿,别扫了兴。孩子们都在呢,热闹起来。”

晚辈们闻言,连忙又打起精神,敬酒的敬酒,说吉祥话的吉祥话,正堂里的气氛又渐渐热络起来。可龙云飞的目光,还是时不时飘向那个空位,飘向四十多年前的那段烽火岁月。

那是1940年的冬天,**的扫荡来得又急又猛,烧杀抢掠,****。当时龙云飞还是八路军的一个连长,带着队伍在冀中平原和**周旋。妻子刚生下老二没几个月,部队要转移,**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带着婴儿根本没法行军。万般无奈之下,龙云飞和妻子抱着嗷嗷待哺的老二,敲开了附近一个山村老乡的门。那老乡是个憨厚的汉子,姓刘,家里穷得叮当响,却二话不说,接过了孩子。龙云飞给孩子塞了一块银元,又把妻子亲手绣的一个虎头护身符挂在孩子脖子上,哽咽着说:“老哥,这孩子就托付给你了,等打跑了**,我一定回来接他。”

老乡红着眼眶点头,抱着孩子躲进了地窖。龙云飞和妻子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部队走了,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一次分别,竟是杳无音信。抗战胜利后,龙云飞立刻派人去找那个村子,可带回来的消息却让他如坠冰窟——那个村子在一次**的清剿中,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村里的人要么被杀,要么逃散,没人知道姓刘的老乡和孩子去了哪里。

***成立后,龙云飞转业到了地方,后来又调到了京都,职位越来越高,可找老二的心思,却从来没断过。他派人走遍了冀中平原,又扩展到周边的省份,甚至黑土省都找过几次,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时间一年年过去,龙云飞从壮年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以为,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这个儿子了。

正堂里的寿宴还在继续,杯觥交错,笑语喧哗。龙卫明端着酒杯,和弟弟妹妹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无奈。他们都知道,父亲心里的疙瘩,只有找到二哥才能解开。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黑土省,省会城市的火车站外,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正踮着脚,焦急地望着出站口的方向。他叫刘志平,今年四十四岁,是当地一家国营机械厂的普通工人。他的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几个白面馒头和一瓶咸菜,那是给儿子准备的。

今天是他儿子刘伟退伍的日子。

刘志平的脸膛黝黑,手掌粗糙,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在机械厂抡大锤留下的痕迹。他生在黑土省的一个小村子里,养父母就是当年从冀中逃荒过来的刘姓老乡。养父母过世得早,没来得及告诉他身世,只留下一个虎头护身符,说这是他刚出生时就带在身上的。刘志平从小就知道自已是抱养的,可他从没怨过养父母,他们给了他一口饱饭吃,教他做人的道理,把他拉扯**。

后来他进了机械厂,娶了媳妇,生了儿子刘伟,日子过得平淡却安稳。只是偶尔,他会对着那个虎头护身符发呆,心里琢磨着,自已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在哪里?是不是还在找自已?

出站口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刘志平的眼睛亮了亮,他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小伙子,扛着一个军绿色的背包,正朝他挥手。那小伙子身材挺拔,眉眼俊朗,正是他的儿子刘伟

“爸!”刘伟大步跑过来,一把抱住刘志平,声音洪亮。

刘志平拍着儿子的背,眼眶有些发热,他上下打量着儿子,笑着说:“臭小子,在部队待了两年,壮实了不少。”

“那是,”刘伟放下背包,挠挠头,“爸,咱回家吧,我妈做了啥好吃的?”

“炖了鸡肉,还有你爱吃的酸菜粉条。”刘志平拎起布袋子,递给儿子,“路上饿了吧,先吃个馒头垫垫。”

刘伟接过布袋子,拿出一个馒头啃了起来,他一边啃,一边看着刘志平手里的虎头护身符,那是刘志平常年带在身上的。“爸,你这护身符都戴了半辈子了,也该换个新的了。”

刘志平摸了摸脖子上的护身符,笑了笑:“换啥,这是念想。”

父子俩说着话,并肩朝公交站走去。秋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刘志平不知道,远在京都的那个四合院里,有一位七旬老人,正在为他牵肠挂肚。他更不知道,一场跨越了四十多年的寻亲之路,即将在他和龙家之间,缓缓拉开序幕。

寿宴散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龙云飞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他和妻子抱着刚出生的老二的样子。龙卫明走过来,蹲在父亲面前,轻声说:“爸,我已经和黑土省的同志联系好了,他们说会帮忙排查,重点找那些四十多岁,带着虎头护身符的人。”

龙云飞的手指颤抖着,划过照片上那个小小的婴儿,他喃喃自语:“老二,我的儿啊,你到底在哪里……”

夜色渐浓,京都的胡同里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槐树的沙沙声。龙家四合院的灯还亮着,那盏灯,就像龙云飞心里的希望,亮了四十多年,从未熄灭。而千里之外的黑土省,刘志平正和儿子坐在饭桌前,听着儿子讲部队里的趣事,屋子里的暖气管滋滋地响着,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悄然转动。两个素未谋面的家庭,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因为一份血浓于水的牵挂,即将交织在一起。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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