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计价器正好跳到了八十五块。,心里默默把这笔账记在了霍景深的头上。,必须算作“交通补贴”。,空气飘着那股有钱人小区特有的修剪草坪的清香。“1024”。。也是我这三年来倒背如流的一串数字。“滴”的一声,门开了。。
说好的分手就要决绝呢?连个大门密码都懒得改,霍景深这男人,在生活琐事上简直是个巨婴。
刚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甚至有点刺鼻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不是我常用的那种淡淡的茉莉香,而是一股甜得发腻的玫瑰味。
客厅里,灯火通明。
霍景深正半躺在沙发上,手捂着胃部,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而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蕾丝长裙的女人。
那就是苏瑶。
那个让我当了三年替身的正主。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原版”。
她确实长得美,那是一种脆弱的、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美。
此时她正拿着一块热毛巾,试图去擦霍景深的额头,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景深,你好点了吗?都怪我,非要拉着你在雨里走……”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
这演技,绝了。
要不是我是来赚钱的,我都想给她鼓掌。
“咳咳。”
我站在玄关处,刻意加重了换鞋的声音。
苏瑶的手抖了一下,猛地回过头。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眼里的柔弱瞬间变成了警惕,那是一种正室看**…不对,是正主看赝品的眼神。
“林缺?”
苏瑶皱起眉头,语气不善,“你怎么进来的?不是已经让你搬走了吗?”
她甚至不用问我是谁。
看来我的存在,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沙发前,把那个刚从超市买来的、还带着冷气的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
“霍总,”我无视了苏瑶**的目光,只对着我的甲方爸爸露出了职业假笑,“食材带到了。皮蛋瘦肉粥,加急单,还是原来的口味,还是原来的配方。”
霍景深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我竟然从他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丝…委屈?
“快点。”他哑着嗓子说,“疼。”
“好嘞。”
我挽起袖子,熟门熟路地走向开放式厨房。
“等等!”
苏瑶突然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林缺,你还要不要脸?都分手了,还找借口回来纠缠?你以为煮碗粥就能挽回景深的心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这个比我矮半个头的女人。
讲真,她这套白色蕾丝裙,在厨房这种油烟重地,真的很违和。
“苏小姐,”我叹了口气,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
“首先,我是霍总花钱请来的临时工。其次,我对霍总的心不感兴趣,我只对他支付宝里的余额感兴趣。最后,如果您再挡路,这粥熬不好,霍总胃疼加剧,算您的还是算我的?”
苏瑶愣住了。
她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清新脱俗的“情敌”。
在她的剧本里,我应该跪下来哭着求霍景深不要赶我走,或者跟她撕扯头发。
趁她发呆的功夫,我直接绕过她,走进了厨房。
洗米、切肉、剥皮蛋。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三年来,为了伺候霍景深这个“玻璃胃”,我硬生生从一个只会煮泡面的厨房杀手,练成了现在的米其林预备役。
锅里的水开了,米香开始弥漫。
我靠在流理台边,看着火候,顺便观察着客厅里的动静。
苏瑶显然不甘心被我无视。她坐回霍景深身边,又开始作妖了。
“景深,你也真是的。”
她娇嗔道,“想喝粥我给你煮就是了,干嘛非要叫外人来?而且……她的手干不干净啊?刚才我看她都没消毒。”
我听得清清楚楚。
霍景深闭着眼睛,似乎不想说话。
苏瑶见他不理,又加大了音量:“而且这米也不是有机的吧?景深你胃不好,怎么能吃这种超市货……”
我忍无可忍,拿起汤勺敲了敲锅边。
“苏小姐!”
我隔着半个客厅喊话,“这米是霍总家里存的,也是您刚回国带回来的特产。您说这是超市货,是在骂自已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
苏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霍景深终于睁开了眼,嘴角竟然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闭嘴。”他对苏瑶说,“吵。”
苏瑶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景深,你嫌我吵?”
“我想喝粥。”霍景深只说了这四个字。
我心里暗爽。
看来在这位霸总眼里,所谓的“白月光”滤镜,在胃痛面前一文不值。
十分钟后,粥好了。
我盛了一碗,洒上葱花,端到茶几上。
“霍总,您的**粥。”
霍景深坐直了身子,接过碗,连勺子都不用,直接喝了一大口。
热粥下肚,他苍白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还是这个味道。”
他长舒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林缺,以后每天早上……”
“打住。”
我立刻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并且迅速从包里掏出了收款码,举到他面前。
“霍总,咱们一码归一码。今晚是急诊,属于特殊情况。您要想**,那得重新谈合同。不过我最近档期有点满,可能接不了长单。”
霍景深喝粥的动作僵住了。
他盯着那个收款码,像是看着什么外星生物。
“档期满?”
他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又出来了,“你有什么档期?除了我,谁还会雇你?”
“那可多了。”
我笑眯眯地说,“就在刚才,还有人出三倍价格请我出山呢。市场行情很好的。”
“谁?”霍景深的声音冷了下来。
“商业机密。”
我晃了晃手机,“霍总,五千块,再加上刚才打车过来的八十五,抹个零,给五千一吧。毕竟我是为您服务的,不能让我倒贴路费吧?”
旁边的苏瑶已经看傻了。
她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林缺!你是不是穷疯了?”
苏瑶指着我,“景深给你五百万还不够吗?连几十块打车费都要算?”
我转头看着她,一脸认真:“苏小姐,这您就不懂了。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再说了,我也是凭劳动吃饭,不寒碜。”
霍景深冷哼一声,掏出手机。
“叮——支付宝到账,一万元。”
多给了四千九?
“不用找了。”
霍景深放下碗,抽了张纸巾擦嘴,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剩下的钱,拿着滚。”
“好嘞!谢谢老板!”
我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世界上还有比听到钱到账更悦耳的声音吗?
没有!
我把空碗一收,甚至贴心地把桌上的纸巾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对着两人微微鞠躬。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叙旧了。如果还有需要,欢迎随时下单。不过下次可能要排队哦。”
说完,我提着包,潇洒转身。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苏瑶委屈的声音:“景深,你看她那个样子!简直就是个市井泼妇……”
“她煮的粥,确实比你好喝。”霍景深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我脚步一顿,差点笑出声。
看来这替身当久了,有些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
霍景深那个刁钻的胃,已经被我养刁了。
苏瑶以后有的苦头吃了。
出了别墅大门,夜风有点凉。
但我心里火热。
不到两小时,净赚一万。这效率,比抢银行还快!
就在这时,一辆骚包的红色***突然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了一张带着墨镜的脸。
即便是在晚上,这人也戴着墨镜,简直把“**”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哟,这不是刚下岗的林小姐吗?”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桃花眼,笑得一脸玩味。
正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江辞。
我警惕地后退半步:“江少?您怎么在这儿?跟踪我?”
“恰好路过。”
江辞指了指副驾驶,“上车?谈谈那个三倍的生意?”
我看了一眼那辆***,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灯火通明的霍家别墅。
一边是刚刚分手、还要抠抠搜搜算打车费的前任。
一边是挥金如土、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给钱痛快的新老板。
怎么选?
这还用问吗?
我拉开车门,一**坐了进去。
“江少,去哪谈?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违法乱纪的事我不干,出卖**的事我不干。”
江辞发动车子,轰鸣声划破夜空。
“放心。”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让我看不懂的光芒,“我只是想看看,能把霍景深气得半死还不得不给钱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盘算着:
“五百万存款,加今晚的一万,再加上江辞承诺的预付款…我的**生活,这不就开始了吗?”
至于霍景深?
希望他在苏瑶的“精心照料”下,胃病能早日康复吧。
毕竟,像他这么大方的冤大头,万一病死了,那可是服务行业的重大损失。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霍景深发来的微信:
明天早上七点,我要吃小馄饨。两万。
我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江辞,又看了一眼手机。
两万一碗馄饨!
这……这就有点难办了啊。
我是该接呢?还是该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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