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渡口唯一女艄公

清河渡口唯一女艄公

番茄罗刹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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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沈惟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清河渡口唯一女艄公》是大神“番茄罗刹”的代表作,阿渡沈惟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暮色沉沉。,江面升起一层薄雾。“啾!啾!啾!”,像三颗石子,精准地投入渡口的死寂里。,手上动作只停了一瞬。她抬起头,面容在昏暗中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只是不紧不慢地收好麻线,将一根磨得光滑的竹篙,横搭在船头。,稳稳指向东岸那座破败的古庙。,风起了,卷着一股土腥味。天边有闷雷滚过,一场暴雨蓄势待发。一艘小小的乌篷船,无声无息地划破水面,像一片黑色的叶子,悄然泊入古庙下的隐蔽水湾。岸边...

精彩试读


,暮色沉沉。,江面升起一层薄雾。“啾!啾!啾!”,像三颗石子,精准地投入渡口的死寂里。,手上动作只停了一瞬。她抬起头,面容在昏暗中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只是不紧不慢地收好麻线,将一根磨得光滑的竹篙,横搭在船头。,稳稳指向东岸那座破败的古庙。,风起了,卷着一股土腥味。天边有闷雷滚过,一场暴雨蓄势待发。
一艘小小的乌篷船,无声无息地划破水面,像一片黑色的叶子,悄然泊入古庙下的隐蔽水*。

岸边的黑暗浓得化不开,许久,才从那片黑暗里“渗”出三个人影。

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女人,女人怀里还抱着个睡熟的孩子。

男人正是工匠,他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是渡娘?”

阿渡没有回答。

男人从怀里摸索着,递上一物。

是半截断开的木鱼,上面用朱砂刻着一个残缺的“青”字。

阿渡也从怀里拿出另外半截。

“咔。”

一声轻响,两半木鱼严丝合缝,拼成一个完整的圆。

阿渡的目光顺势下移,落在那男人递来木鱼的手上。那双手,指节粗大,掌心布满了厚茧,虎口处还有一道陈年旧疤。

这绝不是握笔杆子的手,也不是握刀剑的手。

是常年与刻刀、榫卯打交道,才能磨出来的印记。

情报无误,是营造家。

阿渡侧身,让开一条路:“上船。”

一家三口刚踏上船板,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

“进夹层,”阿渡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别出声。”

她掀开船底一块不起眼的木板,露出一个刚好能容纳三人的狭小空间。工匠的妻子抱着孩子,脸上满是惊恐。

阿渡看了那孩子一眼,多说了一句:“有气孔,闷不死。”

等他们都藏好,她将一块湿透的、带着浓重鱼腥味的渔网盖在夹板上。活人的气息,瞬间被掩盖得一干二净。

小船再次划入江心。

突然,一道惨白的光柱刺破雨幕,直直扫了过来!

官府的巡逻船!

光柱在乌篷船上停了一瞬,船上的官兵高声喝问:“什么人!”

船底的女人死死捂住孩子的嘴,身体抖得像筛糠。

阿渡却稳如磐石,她非但没加速,反而调转船头,迎着光柱的方向。

紧接着,她用尽全身力气,将竹篙反手抽出,不是撑船,而是狠狠抽在水面上!

“啪!”

一声巨响,水花炸起三尺高,仿佛一条巨鱼受惊跃出水面,又重重砸下。

“头儿!在那边!”巡逻船上有人兴奋地大喊,“好家伙,怕不是条过江的龙王爷!”

光柱立刻被引开,朝着远处的水花追去。

阿渡唇角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手腕一抖,小船顺势滑入一道只有她才知道的暗流。

船,几乎不用划动,便被湍急的水流带着,箭一般射向那片黑压压的芦苇荡。

巡逻船的叫骂声和灯笼光,很快被茂密的芦苇彻底吞没。

在这片天然的水上迷宫里,阿渡甚至闭上了眼睛。

她不看路,只用耳朵去听。

水流过礁石的呜咽,芦苇被暗流拨动的飒飒声,风从不同方向穿过苇杆的哨音……这一切,都是只有她能听懂的语言。

小船七拐八绕,穿过一条窄得只能容一船通过的秘密水道,再出现时,已是风平浪静的对岸。

一个扮作樵夫的接应人,早已在岸边的柳树下等候多时。

阿渡打开夹层。

工匠一家三口出来时,腿都是软的。他扶着船沿,对着阿渡深深一揖:“多谢渡娘救命之恩!”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除了约定的渡资,还多出几块金锭。

“此物,关乎北方榆关的安危,是青天大人急需之物!这点心意,还请务必收下!”

阿渡的目光扫过那张图纸,却只从布包里捻出约好的几枚铜钱。

不多,不少,正好。

“说好一渡的钱,就只收一渡的钱。”她把金锭推了回去,声音平淡,“我是艄公,只管渡江,不问客人的行李是金是铁。”

工匠还想说什么,却被阿渡的眼神制止了。

那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平静。

樵夫带着工匠一家匆匆隐入夜色。

阿渡则开始清理船舱,将几滴不慎落下的泥水印擦得干干净净,又将船划回渡口,重新系好。

她做完这一切,就像刚刚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夜间捕鱼。

江面上,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冲刷干净。

阿渡站在船头,任由风雨扑面,她眼里的光,却比江心的巡逻灯笼更定。

这乱世如同一锅沸水,而她,偏是那锅底纹丝不动的冷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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