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不反感任何女权和攻控受控,但是不要在我的评论区吵架。。否则后果自负,作者的写文方向有时候会很神经。。如果是诅咒的话还是憋着吧,因为作者也很害怕。,不要截我的文去用于吵架。“你”这个人称灵感来自于偶然看到的,应该是乙女文?我不太确定这种文叫啥,但是感觉很有灵异代入感,所以这么写了。,可以催更。作者是狗系人格,会很开心。。,疯子的扮演者不在少数。不过他们大多行动癫狂,难以沟通,和你的症状完全不同。
宿舍里不是诡异的安静就是瘆人的哭声,让你很难集中注意力去思考一些事情。比如,疯了的人还算是活着吗?
你每天都能看到流着口水和泪水说别人要害他的人,嚷嚷着要**的人,年事已高行为却像小孩子的人……你把这些人归结为他们的灵魂已经被**了。
可是你也是个疯子。
不对。
不对。
你和他们不一样。
这些人相比,你完全拥有控制自已身体的能力。你既不吵闹,也没有智障的表现。只是每天都很安静的住在精神病院里,你有时候也会思考自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觉得自已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吧。
但是没有人允许你出去,你还是只能在宿舍里安静的坐着。
这样无聊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你决定重操旧业,写点东西出来——是的,你是一个作家。只不过,是一个失败的作家,没有人承认你的作品的价值,好像从拿起笔起,你就注定背负着失败这个标签。
别人嘲笑你,你也看着自已哈哈大笑。不过,到了精神病院后,你就没有再拿过笔了。
你很想要笔。
护士告诉你,不可以。因为每次在你身边的笔,都会莫名其妙的被扎到身体里。
你狡辩说因为他们给你的根本不是笔,是泥鳅,你又是人,人是泥土做的,泥鳅一看见人 ,就想躲到泥土里去。
这是真的。
但医生不说话,他们只是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你。你觉得很不公平,你是一个作家,你应该拥有一支笔。
而且,这一次真的不一样。
你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素材,很自信把这些素材拼织成你最得意的作品。你相信自已。
因为没有笔,你的身体每一天像撕裂一样疼痛。那些被你熟练的记在肚子里的文稿没有被写出来,就会蚕食你的肉。你的脾气开始变得很暴躁。
后来这个问题被很好的解决了。
照顾你的护士小肖是个笑起来会露出兔牙的女孩,她看到你的文稿后惊为天人,悄悄的把手机借给了你,让你可以用她的手机记录下文稿。
你拿到了手机,才第一次知道原来不用笔也可以记录下文字。你很高兴,因为这一次不会被泥鳅钻进身体了。
天黑了。宿舍里熄灯了。你躲在被子里,开始生疏的打字。
你决定第一个故事写你的室友。你很喜欢他,他是一个安静的人,而且长得相当美丽。唯一的缺点就是会在半夜的时候一直哭,你已警告过他很多次了。但是他从来不和你说话。
他高傲的态度让你又爱又恨。于是你决定把他写进你的小说里,塑造一个对你来说完美的艺术形象。
于是你在键盘上敲下第一段话。
“午后的阳光很明媚,花店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
“A国航空一架由弗拉瓦飞往我国的跨国客运航班,于24日凌晨在印度洋北部公海海域失事,机上载有226名乘客及8名机组人员,目前搜救工作正在紧急进行中……”
方丹贺的花店里南侧墙壁上一直安装着一个巨大的电视屏幕,店员小林在的时候会调到动画节目或者歌曲栏目,不过今天她请假了,所以播放的是新闻。
夏天下午六点多的阳光已经不太强烈,天气预报说晚上7:30的时候有雨。
方窈桃插完手里的花,抬头去看方丹贺,他看上去有些失神,剪子无意识将玫瑰花瓣划伤也没有发现。
“哥,我要先走了,晚上要下雨,你也早点回去。”方窈桃用抹布将桌面上细碎的枝叶和刺擦进垃圾桶,站起身边戴口罩边说。
她脸颊右侧有一道长长的凸不平的疤痕,是十六岁的时候被别人用剪刀划的,平时都戴着口罩。
“……啊?好,你骑车小心一点,带雨衣了吗?”
方丹贺也站起来,帮她把手机充电线等东西放进她专有的鹅**的包,顺便拿起一束小乔玫瑰一块递过去。
“带了带了。”方窈桃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弯了弯,方丹贺是她极少数的可依靠的家人,虽然这个哥哥和她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一直到十八岁的时候才找回来,但确实对她很好。
“好,那你骑车慢一点。”方丹贺看着她戴好头盔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才低下头继续收拾桌子。
7:30的雨到了8点才下。
方丹贺准备下楼丢垃圾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一片雨霖铃,幸亏今天人不多他回家早。
否则,这么大的雨,就算开车回来路况怕也困难。
虽然如此,下一趟楼扔垃圾的短暂路程身上依然飘了不少雨水。在他干燥的衣服和头发表面形成水珠。
电梯门即将打开,方丹贺停下拍打水珠的手低头找口袋里的钥匙,却听见敲门的声音,抬头正看见电梯门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伫立在他家门前,正抬手敲门。
大概也听见电梯门开的声响,那人回头望过来,两人对视上的瞬间,方丹贺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六年不见。
良久,对面的人走近,伸手过来。方丹贺下意识伸手去接,发现对方仅仅是帮他打开合住的电梯门。
“好像要合上了。”晋非阁挡开电梯门后握住了他送过来的手,莞尔一笑道:“原来你不在家里,难怪我敲了这么久的门都没人应声。我还以为你搬走了。”
“……”
“没有。”
大脑一片空白。
方丹贺有点头疼他现在的状态,肢体僵硬的很滑稽。
难道月老真的听了他的愿望?他呆滞在原地想。
直到一滴雨水顺着他的脖子流入他胸前,冰冷的触感让他回神。方丹贺闻到了空气中夏日特有的潮湿闷热气息,大脑眩晕。
晋非阁似乎又说了什么,方丹贺没有听清。他正在竭力的装作正常的开门和走路。
是在梦中吧。不然躯体怎么这么不听话?
直到晋非阁将开门的钥匙***放在柜子上发出一串闷响,他才像从惊醒一样回过头去看。
后面将雨伞放在门外晾干的男人身影分外的清晰。
“真不好意思,突然回国,老宅那边人迁走了我都不知道。”晋非阁说。
他脸上没有被岁月留下太多痕迹,看上去还是那个青涩温柔的大学生,俊美好看。
岁月是把杀猪刀。
但晋非阁是人。
“……”
方丹贺透过桌面上随意摆放的方块镜子,看到了自已憔悴的面容。没有表情的脸,不是很红润的嘴唇,看上去灰扑扑的眼睛。
头发粘在额头上,他伸手擦了一把,对被雨淋湿的男人说:“我去给你找你的衣服,你先洗澡。洗完了我洗。”
夏天淋了雨最容易感冒。
他想。转身进屋子去找衣服。
没有看见晋非阁的眼睛在清晰的灯光下映出阴森,睫毛被打下黑影盖住他眼睛旁边没有恢复完全的粗糙的肌肤。
重逢的戏码总是让人不敢仔细打量彼此的面容变化。
晋非阁的衣服被方丹贺一直放在柜子里,不过过了这么久,恐怕已经不能再穿,只能留做纪念品。算算……已经过了五六年。
不过方丹贺每年都会给晋非阁添置新的衣裳,这些没有沾染晋非阁气味的衣服被他额外放在夹层里,拿出来有股清新的柠檬白桃味。
好像没有太激动,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截断了他的期待。
他也是这样想的吗?方丹贺好上了一天班,觉得很疲惫。
未知的事情总是像深渊。你去祭拜它,除了敬畏和害怕,还会生出莫名的兴奋。但是当他的面目突然被曝光,没有了神秘感的加持,滤镜就会褪色。
晋非阁出来后问:“一会儿出去吃饭吗?”
很随意的语气,老夫老妻一般,也没有什么久别重逢的惊喜,好像他们之间没有分开过。
潮湿的水气粘合了他的毛孔,湿漉漉的展示着一个英俊男人被岁月沉淀过的成熟韵味。
方丹贺短暂地被他的容貌惊艳,疲惫感稍微退却,打起精神:“去哪里吃? ”
脑子里面闪过数家饭店。
噼里啪啦。
“……”
外面的雨声打碎了他的美梦。
下这么大的雨出去吃不得被淋成落汤鸡。
色令智昏。
方丹贺不想***人刚刚重逢的约会变成落汤鸡旅行,沉默片刻后又改口:“下雨了,要不然晚上先随便吃点,明天再去外面吃?我请客。”
他认真的样子好像没有掺杂丝毫杂念。如果忽略掉红彤彤的耳朵。
人之常情,常言道“久别胜新婚”,就算两个人的表现都太平淡了。但生理上难免会露出端倪,经年不曾沾染男色,乍一被撩拨,情动的由头很正当。
他是男人,又不是僧人。
晋非阁上来捏住他的脸颊,狭促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在家吃当然也很好。是我以为给我正装是要和我出去约会。原来误解了?”
方丹贺脸腾地一下红了 ,挣开了晋非阁的手。
晋非阁又靠近,手搭在方丹贺家的桌子上,胳膊上的线条格外**,靠得太近带来的压迫感让方丹贺终于产生了些许重逢后的不适应。
“在家里吃吧,外面雨很大。”方丹贺猜自已的脸现在肯定像正在发红发热的煤炭,默默转身,“我去给你找睡衣。”
养胃养了六年,竟然就这样在这几个小儿科的技俩下功亏一篑。
明明他刚才心里一直很平静。他还以为自已已经能够做到心如止水,以为晋非阁对他的影响已经褪色了。
草。
这岂不是开局就输了。
他还不知道晋非阁是怎么想的。
灰色地板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晋非阁回自已家一样跟在他后面,看方丹贺蹲下去找衣服。
似乎是瘦了不少,没有他以前养的圆润。晋非阁目光落在他出些许肌肉线条的胳膊和纤细的腰肢上,手指蠢蠢欲动的把玩着掉下来的扣子。
屋里面很多地方的布局都变了,他的衣柜原本在另一个房间,现在却被搬到了方丹贺自已的房间。这么久没回来,他的房间恐怕也不能再睡了。
不过,把发生过关系的人的衣柜搬到自已的房间的行为,简直就像小狗筑巢一样可爱。
方丹贺已经顾不上自已的秘密正在被人放肆的观察,他还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把找到的灰色睡衣递给晋非阁。
小圆扣子从晋非阁的手指缝里掉落,流进口袋里。晋非阁手指在接过睡衣的时候蹭到方丹贺冰凉的胳膊,突如其来的温度烫得方丹贺腿瞬间崩的直溜溜,抬着眼睛往上看。晋非阁换睡衣也没避讳,就那样在房间里**服,像以前一样。
等到方丹贺意识到自已不能盯着对方看的时候,晋非阁已经俯身亲了上来。
………
于是这一天他们没能吃到晚饭。
晋非阁的身体白花花的、硬硬的,甚至是灼烫的。方丹贺艰难的喘息,手放在哪里都觉得很难受,最终被晋非阁扣住。
“六年,你谈过恋爱吗?”忽然,晋非阁贴在他耳边问。
方丹贺心想这个时候再说不晚了吗,但他聪明的没有说出口,摇了摇头。
晋非阁勾起一个很漂亮的笑,笑得很缠绵。
大概是舍不得脱离这样怀念的温存,方丹贺竟然极少见的没有叫停。
导致他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已下半身已经脱离掌控。
晋非阁胳膊把他整个人搂住,头抵在他的颈窝处,吐出的气息很滚烫。
方丹贺艰难的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果然,发烧了。
真糟糕。
方丹贺的嗓子也好疼,可能也发烧了。方丹贺摸索几下,拿到了自已放在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咕咚咕咚的灌下去几口凉水。
感觉好多了。
身上干干净净,甚至香香的。晋非阁昨天非说他从国外带了一款好非常好闻的身体乳,涂的哪里都是,甚至在洗完澡之后又涂了他一遍,简直是把他当大白菜腌,像抹酱料一样又揉又搓的,身上皮肤都被搓得又红又疼,要是搁他有力气的时候,就算是小别胜新婚也得给晋非阁来一脚。
偏偏浑身酸的一点力气也没。
……
老实说,方丹贺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身体乳这个词。从他被顾家确认为不是真少爷开始,他就开始过上了糙汉的生活。后面被晋非阁别扭的娇养了一段时间,很快又赶上了晋非阁出国。他自已的生活很难生活的如此高质,一日三餐按时吃是他的底线,偶尔能把晋非阁的东西全部清洗晒一晒也是在他勤快的时候。
身旁的晋非阁身体热热的,烫烫的,像是被榨干榨虚了。方丹贺生出一种唾弃自已禽兽行为的想法。
禽兽本禽拿出手机发信息。
半个小时后。
气喘吁吁的小林看到了睡在自家老板床上高烧不退的男人,和一脸惨白像是肾透支了一样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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