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在一条僻静的小路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块玉佩,语气里藏着几分郁结:“景老,你说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啊?为什么活着?那可太多了。”
紫衣老者慢悠悠捻着胡须,目光扫过远处暗沉的天际,
“无非是名利权情,人人所求不同,却也大同小异。”
“是啊,理由千奇百怪遍地都是。”
白勿非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压低了些,
“可景老,我实在不明白,我叔父怎么就那么巧,出现在我去的那条路上?”
老者身形微顿,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紫眸里骤然凝起一丝锐利:
“白勿非,你想表达什么?或者说,你在怀疑什么?”
白勿非察觉到老者语气中的不悦,连忙躬身:“我怎敢怀疑什么,景老。”
“那你这话是何居心?”老者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只是好奇……”
“好奇?”老者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白勿非,这没什么值得你好奇的。你别忘了,你如今的一切,是谁赋予你的?眼下最要紧的,是完成组织派发的任务。”
“是!景老,我晓得,我晓得。”白勿非连忙应声,“我现在的一切都离不开您和首领的栽培,您二位就是我的……”
“行了。”老者不耐地挥挥手,打断了他的逢迎之词。
谈话间,一辆乌木马车踏着暮色驶来,停在二人面前。门帘未掀,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想必二位,就是申远的青面獠牙吧。”
“正是。”老者瞥了眼默立一旁的马夫,目光落回门帘上,淡淡应道。
“这是定金。”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帘后推出个紫檀木小箱,盒子的顶上是两张红色的寿宴请柬,马夫顺势接过,递向老者。老者接箱的刹那,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马夫的手并未松开。
“阁下这是何意?”老者语气不变。
“不要误会,我并无恶意。”马夫说着,掌心泛起浅蓝色的修力光芒,眼底满是审视,“只是疑惑,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青面獠牙,居然是个老头。”
老者瞥了眼那片蓝光,又看向门帘,忽然轻笑一声。马夫只觉掌心修力莫名滞涩,力道竟一丝丝消散,眼睁睁看着老者不紧不慢地将箱子从自已手中抽走。
“老当益壮嘛。”老者语气轻松,“柳公子谨慎是好事,可也不必太过严苛了。”
“柳宏,还不退下!”门帘后的声音带着几分斥责。马夫浑身一凛,躬身应道:“是,大人。”说罢退回马车旁,门帘随之掀起,一道身着墨袍、脸覆黑纱的身影走了下来。
老者将箱子递给白勿非,向墨袍人拱手:“柳公子。”
“刚才之事多有冒犯,还望海涵。”柳公子回礼,目光扫过二人脸上狰狞的獠牙面具,“事成之后,必有厚报。”
二人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都是江湖中人,安全第一。”老者笑道。
“明白,明白。”柳公子颔首,“要不然也不会约在这僻静之处碰头。我柳家之事,就拜托二位了。”说罢再次拱手,转身钻入马车。柳宏一挥马鞭,马车调转马头,朝着来路驶去。
马车刚远,白勿非便迫不及待打开箱子,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倒吸一口凉气:“嚯啊!定金都这么多?”满箱的金色修源灵石,在暮色中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看样子,这事确实棘手。”白勿非喃喃道。
“废话。”老者笑骂一声,
“容易的话,还轮得到我们?”
“也对,钱难挣屎难吃啊。”
白勿非回头看向老者,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不过景老,我没想到那小子对你这么不放心。”
“人家花了钱,总得给人验货的**。”老者淡淡道,“虽说我不擅长蛮力,但在我的阵法里,他还不够看。”话音刚落,一道三四米宽的圆形法阵骤然在他脚下展开,上面的符字秘文流转之间,透露着诡异的波动。
白勿非看着法阵迅速缩回老者体内,惊道:“我说刚才你力气怎么那么大!”
“不是我力气大,是他力气小了。”老者纠正道。
“法阵还有这效果?我还以为只能封印禁锢呢……还有这释放速度,我都没看清……”
“行了,走吧。”老者没再接话,看了眼已然黑透的天色,
“天黑了,去准备一下。”说罢身形一晃,渐渐融入夜色。白勿非见老者并未在阵法话题上多聊,轻叹一声,连忙快步跟上。
马车内,柳宏一边驾车,一边沉声道:“公子,那老人的实力远在我之上!我已是三重初阶修境,他却能轻松从我手中拿走箱子,这份实力……”
“确实不简单。”柳公子靠在车壁上,声音带着几分兴味,“申远果然卧虎藏龙。这样一来,我倒更期待他们跟那只怪物,谁能更胜一筹了。”他顿了顿,又问:“对了柳宏,荆棘崇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联系好了,公子。”
“那就好,别出差错。”
“是!”马车轱辘声渐远,消失在沉沉夜色中。而暗处,两道戴着獠牙面具的身影,正朝着相反方向而去,一场关乎凡城兴衰的交易,已然悄然启动。
迷域深林
寂静的夜晚被一声嘶吼打破。
“你可真是个疯子。”
白勿非望着眼前披头散发、獠牙外露的怪物,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述一件寻常物事,“被人追杀的日子不好过吧?提心吊胆东躲**,,,,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不过话说来,你这种东西还真挺棘手的,除了力修和法阵其他属性的修力你是来者不拒全都能吸收了。”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持翡翠狼毫画符布阵的老者:“景老,法阵还要多久?”
“快了,马上就,”
景昌盛的话音戛然而止。那被称作麒麟人的怪物双爪蹬地,地面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一道透骨绿光裹挟着腐烂的腥风直扑白勿非面门。白勿非轻呵一声,身形未动,左脚猛地一踏,金**的护体修力瞬间如流光般覆身,不仅硬生生挡下攻势,更将麒麟人定在半空。
电光火石间,白勿非抬脚踹向它的面门。只听轰然一声,麒麟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几十米,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个磨盘大小的深坑,尘土飞扬。
待尘烟渐散,麒麟人浑身浴血地从坑中爬出,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惊骇。单凭这一脚的威力,它便知晓眼前之人绝非寻常修者可比。
白勿非目光扫过它身上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冷弧:“怪不得世人要为争抢你们掀起无数战乱,毕竟,,,长生……谁不想要呢。”
话音未落,麒麟人身影已如鬼魅般再度闪现,速度竟比先前快了两倍不止!泛着寒光的双爪撕裂空气,带起刺耳锐响,这一击直扑而来时,竟直接虹吸般吸走了白勿非一部分护体修力,爪尖破防而出,直指他脖颈要害。
白勿非早有预判,料定它会借吸收修力破防,反应快如闪电,左脚微撤半步,堪堪避开脖颈致命处,同时腰身拧转,右腿借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带着呼啸劲风,再度踹向麒麟人那狰狞可怖的面门。
这一次,麒麟人双臂交叉死死格挡,硬生生接下了这一脚,刚要继续攻击,但白勿非却面色沉稳,右腿猛然发力,磅礴的力量顺着脚掌倾泻而出。麒麟人发出一声闷哼,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百米之远,途中连续撞断数棵合抱粗的大树,巨大的撞击声吓得林中鸟兽四散奔逃。
“吼,!”
麒麟人怒吼着,浑身爆发出深绿色的妖异光芒,伤口愈合速度陡然加快。但白勿非怎会给它恢复的机会?身形一闪便已欺至身前,左腿高高抬起,随即重重踏下!
“咔嚓”一声脆响,麒麟人的前胸骨被硬生生踏碎,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它惊恐地瞪大眼睛,双爪死死抓向白勿非的大腿,却被他顺势抽出左腿。白勿非脚尖轻点地面,无形的修力余波将麒麟人震得腾空而起,紧接着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踢击迎面落下。
麒麟人如同被抽打的陀螺,旋转着撞向周围的树木岩石,发出一连串的巨响。白勿非穿过浓浓的尘雾,单手提起已**肉模糊、气息奄奄的麒麟人,转头看向早已布好法阵的景昌盛。
“景老,它这状态,该没法吸收修力了吧?”
景昌盛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望着白勿非手中毫无反抗之力的麒麟人,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三重巅峰修境的麒麟人,在他手上竟撑不过三个回合,而且全程都是以力降之,霸道至极。这般成长速度,即便是竹名树亲至,恐怕也未必能做到三四招制服吧?
“将它扔进法阵吧,”
景昌盛淡淡地回应道。
白勿非刚要将捕获的麒麟人掷向法阵,掌心忽然传来一阵黏腻的冰凉。只见那狰狞的身影竟如冰雪消融般,渐渐化为一摊暗红血水,连攥在手中的粗硬毛发,也在指尖化作缕缕青烟消散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血迹化身嘛,不是只有四重修境的麒麟人才会,,,”白勿非眉头微皱甩了甩手上的血渍,满心疑惑。他捕获的麒麟人没有十个也有七八,向来是凭蛮力打至残废,再由景昌盛的法阵封印,从未出过差错。唯一不同的是,今日这只的修为格外惊人,不对!!!
三重巅峰修境!
“难道说……刚才它吸收的护体修力,竟让它突破到四重了?!还学会了血迹化身?”白勿非又惊又疑,转头看向身旁的景昌盛。
“确有这个可能。”景昌盛一边捻动翡翠狼毫,在地面快速勾勒符文,一边沉声道,“你本身是四重中阶修境,修力格外浑厚,刚才那一瞬它吸走了你近半护体修力。往常那些麒麟人最高不过三重中阶,吸受些修力也无济于事,可它本就是三重巅峰,差的正是这临门一脚……”
白勿非跃到景昌盛身旁,看着地上已然成型的封印法阵,轻叹一声:“这下麻烦了,想捕获它更难了。柳家肯出这么多修源灵石,果然不是没道理的。”他踢了踢法阵边缘静止不动的符文,“这东西,也用不上了哎。”
“怎么会用不上?”景昌盛头也不抬,狼毫划过之处,淡金色的法阵光芒愈发炽盛,“这东西报复心极强,刚晋升一层大修为,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话音未落,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无数由血液凝结而成的细小红针带着浓烈的腥气,如暴雨般从四周黑暗中射来。
“我说吧。”景昌盛从容抬手,右手翡翠狼毫轻轻一点地面。以他为中心,方圆二十米内骤然升起淡金色光幕,防御法阵瞬间成型,那些淬毒的血针撞在光幕上,尽数被弹开,化作点点血珠。
二人并没有放松警惕,见那血珠竟化成血雾无法消散。
“这家伙的战斗技巧竟在暗中提升。”
白勿非凝视着四周久聚不散的血雾,都已然动起了障眼法的心思。
骤然间,“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一只血红利爪狠狠砸在防御法阵的光幕之上,随即如鬼魅般隐去。光幕屏障上瞬间蔓延开数道狰狞的裂纹。
“好凌厉的攻势!”景昌盛在心底暗叫不妙,“我这四重中品防御法阵,竟被一击伤成这样……难怪竹名树说,四重修境是麒麟人的一道分水岭!”
未等他缓过神,“砰”的又一声闷响传来,利爪竟击在了法阵背面!它再度瞬间消失,而光幕上的裂纹比先前更宽、更深,几乎要彻底崩碎。
此时,白勿非已从空间包裹中取出一柄利剑。景昌盛瞥见那剑身上印着金色雷电纹路的水晶剑身,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金璃剑,看来你要动真格了。”
“不拿出点看家本领,今晚怕是难善了,景老。”白勿非一边说着,一边催动修力扩展神念感知,眉头紧锁,“这血雾不简单,竟能阻断神念探查,事情越发棘手了。”
“我这法阵恐怕还能再撑一……”
(本章完)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