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运侄女的海外矿主二姑奶归乡了

霉运侄女的海外矿主二姑奶归乡了

初禾ya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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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珠,姜念昔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霉运侄女的海外矿主二姑奶归乡了》是知名作者“初禾ya”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姜玉珠姜念昔展开。全文精彩片段:80年代的晋省梧桐岭矿区,风是裹着煤灰的,天是常年灰蒙蒙的,就连踩在脚下的土路,也永远混着黑黢黢的矿渣,走一步,鞋底就能沾起一层灰。姜念昔蹲在自家低矮的土坯房门口,背对着院里的吵闹声,正用一块磨得发亮的粗布巾,小心翼翼地给父亲姜卫国擦腿上的伤口。矿难留下的疤痕狰狞地爬在父亲的小腿上,结了痂的地方被蹭破,渗着淡淡的血丝。姜念昔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可父亲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粗糙的手掌攥紧了地...

精彩试读

80年代的晋省梧桐岭矿区,风是裹着煤灰的,天是常年灰蒙蒙的,就连踩在脚下的土路,也永远混着黑黢黢的矿渣,走一步,鞋底就能沾起一层灰。

姜念昔蹲在自家低矮的土坯房门口,背对着院里的吵闹声,正用一块磨得发亮的粗布巾,小心翼翼地给父亲姜卫国擦腿上的伤口。

矿难留下的疤痕狰狞地爬在父亲的小腿上,结了痂的地方被蹭破,渗着淡淡的血丝。

姜念昔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可父亲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粗糙的手掌攥紧了地上的碎石子。

“念昔!

死丫头,还杵在那儿做甚?”

院门外传来奶奶刘桂香尖厉的嗓门,跟着是竹棍戳地“笃笃”的声响,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二婶让你去挑两桶水回来,还得给她家小宝洗那堆脏衣裳!

磨磨蹭蹭的,是等着我上手抽你?”

姜念昔咬了咬泛白的唇,没应声,只是把布巾往盆里浸了浸,拧干后又敷在父亲的伤口上。

自去年父亲在矿上出事,腿落下残疾,母亲卷走了那点可怜的赔偿款跑了之后,她就成了姜家这一大家子的免费保姆。

挑水、洗衣、做饭、喂猪,但凡能支使的活,奶奶和二叔姜卫东一家从不手软,仿佛她不是个十七岁的姑娘,只是个不用付工钱的劳力。

“聋了?”

刘桂香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枯瘦的手指像鸡爪似的伸过来,一把*住姜念昔的麻花辫,硬生生把她拽得仰起头。

少女的脸蜡黄蜡黄的,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像藏着点不肯熄灭的星火,此刻却红得浸了血,“我跟你说的事,你听进去没有?”

“王家老三那边都应下了,下月初八就把你嫁过去!”

“王老三虽说混了点,但有手有脚,总比跟着你这瘫子爹喝西北风强!”

“我不嫁!”

姜念昔猛地挣开***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倔劲,“我爹还需要人照顾,我还要去考高中,我不嫁给他!”

王老三是矿区出了名的混混,酗酒、打架、偷矿上的东西,前阵子还因为把人打进医院蹲了几天***。

奶奶和二叔竟为了三千块彩礼,要把她嫁给这样的人,就为了给堂哥姜小宝娶媳妇凑钱。

“考高中?”

刘桂香像是听到了*****,干瘪的嘴咧开,露出黄澄澄的牙,“一个赔钱货,读再多书也是白搭!”

“识几个字还能当饭吃?

这亲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今天你要是敢说个不字,我就把你爹从这屋里扔出去,让他喝西北风去!”

狠话像淬了冰的刀子,扎进姜念昔的心里。

她看着父亲垂着头,布满皱纹的脸写满了无力,只敢低声劝:“念昔,听****话吧,爹没用,护不住你……”姜念昔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顺着脸颊砸下来,落在满是煤灰的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知道,在这个重男轻女的矿区,在这个把女儿当物件的家里,她的反抗像螳臂当车,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把自己的一辈子,埋在这煤灰堆里,埋在一个混混的手里。

刘桂香见她哭,更不耐烦了,抬手就扬了起来,那只枯瘦的手带着风,眼看就要扇在姜念昔的脸上。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汽车鸣笛声突然划破矿区的寂静,在满是土路和土坯房的梧桐岭,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带着点让人莫名的紧张。

刘桂香的手顿在半空,骂骂咧咧地扭头往院门口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姜家门口按喇叭?

活腻歪了?”

不光是她,连屋里的二叔姜卫东和二婶李翠兰也探出头来,矿区的邻居们也纷纷从自家门口探出头,好奇地张望——在梧桐岭,能坐得起小汽车的,不是矿上的大领导,就是外头来的大老板,可谁会跑到这最偏僻的姜家老宅来?

不等众人反应,土院那扇用槐木做的、裂了缝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最先走进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工装的男人,身形挺拔,神情冷冽,手里拎着几个锃亮的皮箱子,一看就不是矿区的人。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穿着驼色长款皮大衣的女人。

女人约莫五十岁的年纪,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没什么皱纹,只是眼角带着点岁月沉淀下来的凌厉。

她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皮鞋,走在满是矿渣的土路上,却半点没沾到灰,腕间戴着一只莹润的翡翠镯子,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就像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和这满是煤灰、粗粝的矿区,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刘桂香看呆了,手里的竹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半晌才回过神,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

找错门了吧?”

女人的目光扫过院子,先落在缩在门口的姜念昔身上,扫过她红肿的眼尾,扫过她攥得发白的拳头,又落在屋门口坐着的姜卫国腿上的伤药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我找的就是姜家。”

女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底气,像在矿场上下指令惯了的样子,“我是姜玉珠,姜家老二,姜卫国的二姐,这丫头的二姑奶。”

姜玉珠?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炸在刘桂香的脑子里。

她猛地想起来了,三十年前,姜家的二丫头姜玉珠,因为不肯听家里的安排,嫁给矿长的傻儿子,连夜跑了,有人说她去了关外,有人说她去了海外,还有人说她早就死在外面了。

没想到,三十年过去了,她竟回来了,还穿得这般体面,这般有气场。

姜卫东和李翠兰也傻了,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当年,姜玉珠跑了之后,刘桂香没少骂她,还把她的东西全烧了,如今她衣锦还乡,怕是来算账的?

姜玉珠没理会几人的神色,径首走到姜念昔身边,蹲下身,伸手拨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

她的手指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动作却意外地轻柔,声音冷硬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姑奶回来了。

往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说完,她抬眼看向僵在原地的刘桂香,语气瞬间没了半分温度,像结了冰的矿坑水:“嫁王老三?”

“我姜家的侄女,轮得到你们做主?

三千块彩礼是吧?

我给你三万,现在就去把这门亲事退了。”

“再敢动念昔一根手指头,我不光拆了这姜家大院,还能让你们在梧桐岭待不下去。”

刘桂香被这股子气势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嘴里嗫嚅着:“玉……玉珠,你……你咋能这么说话?

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姜玉珠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屋里缩着的姜卫东和李翠兰,“把侄女当换彩礼的物件,把亲弟弟逼得走投无路,这就是你们的一家人?”

她没再看刘桂香,重新蹲下身,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一块用金色糖纸包着的奶糖,塞进姜念昔的手里。

那奶糖带着淡淡的奶香,是姜念昔只在过年时,才能从堂哥姜小宝手里蹭到一点点的稀罕物。

“别怕。”

姜玉珠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姑奶在海外开矿场,有的是钱,有的是本事,护着你,绰绰有余。

不光护着你,我还要带着你,带着姜家,把这日子,过出个人样来。”

姜念昔攥着那块奶糖,糖纸的纹路硌着掌心,甜意却一点点从指尖漫到心里。

积压了许久的委屈、恐惧、不甘,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她再也忍不住,扑进姜玉珠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驼色的皮大衣沾了少女的眼泪和煤灰,可姜玉珠只是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望向矿区灰蒙蒙的天,眼底是斩钉截铁的坚定。

她回来,不只是为了寻根,更是为了把这埋在煤灰里的家人,从泥沼里,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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