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权利的代价

来源:fanqie 作者:鹿郡的挞跋玉儿 时间:2026-03-06 21:04 阅读: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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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给这帮毕业生奏丧钟。,人心更毒。关于政法系才子祁同伟要被“流放”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全校。。得罪了权力的代价,就是把天之骄子踩进泥里。,祁同伟握着听筒,指节泛白。“同伟,名单明天就公示!岩台山司法所……那是全省最穷的窝子,去了这辈子就毁了!”,陈阳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得变了调。,神色出奇的平静。上辈子这时候,他像只无头**,愤怒、绝望,恨不得冲到梁家拼命。但现在,他只觉得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阳阳,别哭。”他的声音很稳,像一剂镇定剂,“岩台山也是汉东的地界,总得有人去。”
“凭什么是个你?你是学生会**,是全优生!”陈阳在那头急得跺脚,“不行,我现在就回家求我爸!他是老检察长,组织部怎么也得给个面子……”

“别去。”祁同伟打断了她,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他太了解陈岩石了。那个老头子眼里揉不得沙子,最恨走后门。陈阳现在跑回去求情,不仅帮不了忙,反而会被扣上“思想觉悟不高”的**,搞不好老头子一激动,还得主动要求组织把祁同伟往死里整,美其名曰“锻炼”。

上一世,他和陈阳的感情就是在这种无力的挣扎里,被现实一点点磨没的。

“听我说。”祁同伟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那脾气你知道。这时候找他,他只会觉得我祁同伟是个想搞**的软骨头。这事儿你别管,我有数。”

“可是……”

“没有可是。信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终于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嗯”。

挂了电话,祁同伟摸出一根烟,放在鼻尖嗅了嗅,没点。

梁璐想看他痛哭流涕?想看他跪地求饶?

这辈子,做梦去吧。

下午两点,法学院大阶梯教室。

毕业分配动员大会,听着热血,其实就是宣判命运的刑场。头顶吊扇吱呀乱转,搅不动满屋子的沉闷。

前排坐着校领导,一个个表情严肃。边上还坐着一位省委组织部的观察员。这种规格,往年少见,显然是为了给某些“特殊安排”压阵的。

祁同伟坐在第三排,腰杆挺得笔直。周围全是异样的眼光,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怕沾上一身腥的冷漠。

院长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那篇四平八稳的稿子。

“基层是大有可为的战场,我们要服从安排,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全是套话。

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快,这番话就会变成射向他的毒箭。按剧本,接下来院长就要宣布那个“艰难的决定”,把他树成“带头吃苦”的典型,实则是变相发配。

就在院长端起茶杯润喉,准备宣读名单的关键时刻。

“滋——”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极了。

祁同伟站了起来。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院长愣住了,茶杯盖差点滑脱手。后排几个等着看笑话的纨绔子弟瞪大了眼,以为祁同伟要当场撒泼。

那个组织部的观察员眉头一皱,显然不高兴了。

祁同伟整了整衣领,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大步流星走向**台。步子很稳,脸上没一点颓废,反倒带着一股子奔赴战场的劲头。

“各位领导,老师,同学们。”

他站在台下,声音洪亮,不用麦克风也能震住全场。

“作为法学院学生会**,作为预备党员,我这几天一直在反思院长的教诲。我觉得,光是被动服从不够,我们得主动担当!”

全场死寂。这路数,怎么不对劲?

祁同伟双手把信纸递到目瞪口呆的院长面前,转身面向所有人,朗声道:

“这是我的《请战书》。我,祁同伟,主动申请去汉东省条件最艰苦、法治最薄弱的地方——岩台市岩台山司法所!”

轰——

教室里炸了锅。

“疯了吧?主动去岩台山?”

“那是鸟不**的地方啊,路都没通全!”

“这……这是以退为进?”

院长拿着那份《请战书》,手有点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堵在嗓子眼。梁家打过招呼,是要“惩罚”祁同伟。可现在人家主动要去,性质全变了。

从“被发配”变成了“高风亮节”。

从“不知好歹”变成了“热血青年”。

那位组织部的观察员脸色变了几变,最终露出一丝赞赏的笑,带头鼓起了掌。

“好!好样的!汉大就需要这股劲!”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雷鸣。哪怕是那些想看笑话的人,这会儿也不得不跟着鼓掌,不然就是觉悟有问题。

祁同伟站在掌声中心,微微鞠躬,笑得谦逊。

这一招,叫反客为主。

既然你们想用权力把我按进泥潭,那我就自已跳下去,还得溅你们一身泥点子。梁家想羞辱他?现在他成了全省毕业生的楷模,梁家的打压反倒成了成全他英雄之名的垫脚石。

会议结束,祁同伟走出教学楼。

夕阳把天染成血红,影子拉得很长。

路过行政楼拐角时,两个刚从团委办公室出来的女生正压低声音八卦,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哎,刚看见没?梁老师在办公室脸都气绿了,听说把茶杯都摔了!”

“能不气吗?本来想整人,结果整出个英模来,这下全校都在夸祁师兄,她还得跟着写表扬稿,憋屈死了!”

听着风里飘来的闲言碎语,祁同伟脚步没停,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摔杯子?这才哪到哪。

岩台山,那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穷山沟,在现在的祁同伟眼里,就是一座金矿。

没人比他更清楚,三年后,那里会爆发一起震惊全国的特大制**案。前世,这案子是省厅空降破获的,基层**只配打杂。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他会提前布局,摸清毒网,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份泼天的功劳死死攥在手里。

那是通往****的第一张入场券,也是对抗梁家、赵家这些庞然大物的原始资本。

祁同伟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轮廓,眼神锐利如刀。

那里天高皇帝远,赵瑞龙现在忙着在京州搞美食城,根本看不上那种穷乡僻壤。这给了他绝佳的发育时间。

既然要流放,那我就把流放地变成龙兴之地。

等我再回京州,这汉东的天,就该变变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