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爱恨,皆为荒芜
这些年,
我和沈砚洲一路走来,吃过不少苦。
睡过潮湿的地下室,应酬喝到胃出血。
最艰难的那年,我高烧不退,
沈砚洲为了求医生收留我,在暴雨跪了整整一夜。
而后又马不停蹄发了一天的**,
眼看赚够钱为我保胎,
却被医生告知三个月大的孩子流掉了。
那时,男人红着眼跪在地上向我发誓:
“婉娇,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说到做到,拼了命地往上爬。
功成名就那天,第一件事就是官宣我是他唯一的妻子,
更把自己的肾移植给乡下重病的父亲,
回过神来,泪水早就打湿了枕头。
出院那天,
我拿着签好字的协议,主动联系了沈砚洲。
许是我半个月没有找过他,他竟破天荒秒接了我的电话。
电话那头噪杂,
沈砚洲问得漫不经心:
“什么事?”
就在这时,他的朋友们的揶揄声响起。
“哟,这就是沈总的金丝雀吧?看起来可真是风情万种。”
沈砚洲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收起你那套,敢吓到楚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沈砚洲的反应太大,浑身散发的寒意更是令人胆寒,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下来。
听他的反应,我有些恍惚。
他的朋友不过调笑了几句,
他便如此大发雷霆,生怕林楚月受了半点委屈。
而他朋友曾经对我说的话更过分,
哪怕我已经不高兴了,他也只是不痛不*地笑骂了几句。
我低下了头,自嘲地笑了笑。
“晚上回趟家,我有东西给你。”
回到家后,
我便开始收拾东西,
可边收拾,我的眼泪却边落了下来。
我的东西很少,
除了常穿的衣服以外,几乎再没有别的。
收拾着收拾着,我这才发现,
林楚月的东西早就占据家中各个角落。
“怎么忽然在收拾东西,你要去哪里?”
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我手中的动作一顿。
“不去哪里,有些衣服旧了,收拾一下。”
听到我的回答,沈砚洲脸上有些怀疑,
但林楚月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砚洲,今晚你能陪我睡吗?我自己照顾不好孩子。”
沈砚洲破天荒没顺从她,
“我这些天对婉娇的关心太少,今晚先不陪你了。”
“客房在隔壁,我把孩子抱过去。”
男人前脚刚离开,
林楚月脸上的温柔就消失不见,她故意挑衅:
“我有了砚洲的孩子,你少得意!”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该死的父亲消失!”
提到父亲,我的理智瞬间崩塌。
“林楚月,你算什么东西!”
我抬手一巴掌扇到女人脸上,
啊——
明明没用什么力气,
可林楚月捂着脸大声哭喊,
沈砚洲闻声赶来,眼中充满紧张。
他轻**她红肿的脸颊,转头怒视着我:
“姜婉娇!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他的声音全是怒气:
“楚月好心好意来帮忙看孩子,你居然对她动手?你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我张了张嘴,试图解释:“是她对我……”
“够了!”
沈砚洲厉声打断,带着彻底的失望:
“我不想再听你狡辩!
他紧攥着我的手腕把我扯到阳台,顺手反锁。
“不肯认错就吹吹风反省自己!”
零下十几度的风吹在腹部,
小腹里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疯狂搅动,疼得我浑身脱力瘫地毯上。
我蜷起身子,冷汗把家居服都浸透了。
“沈砚洲,我没错!”
可沈砚洲却充耳不闻,转头进屋暧昧把林楚月身上的衣服扒光。
看到这幅场景,
我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恶心感涌遍全身。
一口鲜血喷出,眼前彻底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