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忘恩负义,我和离,他慌了
惨死重生
大周京城,将军府内。
傅老夫人拄着拐棍,沉声怒斥。
“林清婉,你这贱妇,竟与马夫私通,简直丢尽了我将军府的脸。”
“来人,将这对****扔到大街上,让全城百姓都看看,这京城第一美人是个什么货色。”
......
林清婉衣不蔽体,**的皮肤遍布青紫痕迹,横倒在大街上,身上晕开一滩血。
而那马夫脏污恶臭,脚腕还沾着马粪,嘴里嚷着是将军夫人主动勾引他。
百姓哪里见过这场面,围着二人指指点点。
“呦,这就是清婉娘子,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瞧瞧这小脸、这身段,啧啧...”
“狐媚子,不守妇道就该浸猪笼,我呸!!”
“这女人还真是饥渴难耐,连马夫都不放过,傅将军战功赫赫,怎么会有这样不知检点的夫人,家门不幸啊...”
“就是,实在想男人,我可以满足她,我可比马夫强多了。”
林清婉躺在冷冰的地面上,身体无力,张口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簌簌往下流。
围观人群对她的身体指着点点,口中言语污秽不堪。
她被人下了**,又毒哑了嗓子,如今连一句求救辩白的话都说不出。
她努力抬起头,望向将军府的方向。
傅家人站成一排,她向来敬重的婆母,费心教养的小姑,全力托举的小叔。
每个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还有傅凌尘!!
她盼了三年的夫君,此时正搂着陛下新封的平安县主,看向她的目光仿佛看见什么脏东西。
这一刻,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傅凌尘如今功成名就,就要踩着她的坟头迎新人。
她好恨!!!
林清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断舌头,鲜血喷出一尺远。
她死死瞪大双眼,直到断气还看向将军府众人。
将军府忘恩负义,负心薄幸,辱她清白,害她性命。
若老天怜悯,请赐她重来的机会,她要为自己、为林家讨个公道。
......
“小姐,小姐醒醒!时辰差不多了,若是耽误给老夫人敬茶,怕是又要怪罪。”
夏竹轻声唤她,语气里藏着小心。
耳畔的声音惊醒林清婉,她还未从滔天的憎恨中缓过神来。
林清婉猛地睁开猩红的双眼,看向那张熟悉的脸。
“夏竹...”林清婉不可相信的伸出手。
夏竹不是死了吗?
因为替她说了几句公道话,林家老太婆斥她以下犯上,下令重打五十大板,最后活活疼死。
夏竹应了一声,接住她的手握在掌心,目光担忧:“小姐,您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回了老夫人,再请个大夫过来瞧瞧。”
有温度...
夏竹还活着,不是在做梦。
老天开眼,当真给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夏竹:“小姐?”
林清雅揉了揉眼睛,压下心中的恨意与庆幸:“我没事,伺候我梳洗吧,咱们去会一会傅老夫人!”
后面四个字她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上一世,她尽心伺候婆母。
傅老夫人重病之时,她不惜花费重金,寻遍珍稀药材,连续三日衣不解带伺候,这才从**手里抢回一条命。
待老夫人病好后,也曾拉着自己的手,说要将她当成亲闺女对待。
可是没过半年,边关传来战报。
傅凌尘在战场上屡立战功,从一名小小参将一跃升为威武将军。
陛下大加赞誉,重赏将军府。
自那之后,原本没落的将军府变得门庭若市。
前来拜访的夫人小姐险些踏破门槛。
傅老夫人对她态度越发不耐,嫌弃她商贾出身,配不上她儿子,时不时就要敲打一番。
日日天不亮就让她去跟前伺候,迟了就会受罚。
一朝重生,她定要让这些白眼狼付出代价。
林清婉收拾妥当,附身对夏竹耳语几句。
夏竹听完诧异的望向自己小姐,迟疑道:“......若这样做,您在将军府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
林清婉拍拍她的肩,道:“你且去吧,唯有如此才能挣一条出路。”
夏竹得了吩咐,不再犹豫转身而去。
林清婉在冬梅的搀扶下来到老夫人屋子。
老夫人才起身,见她进门,重重一敲拐杖。
“没规矩的东西,还让我这当婆母的等你,果然是商贾贱民,比不得世家小姐礼数周全!”
林清婉垂下眸子,掩饰眸中恨意:“婆母说的是,儿媳这就为您奉茶。”
傅老夫人冷哼一声,不屑的偏过头去。
冬梅照例端来一杯茶,林清婉隔着帕子奉到老夫人面前。
傅老夫人对旁边使了个颜色,冯婆子身子突然一歪,直直撞向林清婉。
林清婉惊呼一声,挥手将茶杯扔出去。
一整杯热茶悉数洒在傅老夫人身上,烫的她手腕处起了几个水泡。
傅老夫人惨叫不止:“啊!!烫死我了,来人,快来人啊!”
丫鬟们手忙脚乱为她冲凉涂药。
若是换做以前,林清婉定然是最着急的,早就自责不已,小心伺候。
如今却只是冷眼看着,半点表示都没有。
不等傅老夫人发作,林清婉厉声道:“竟敢谋害老夫人,来人,将这恶婆子带下去,给我狠狠的打。”
冯婆子梗着脖子,大声道:“我看谁敢!我可是老夫人的贴身奴婢,老夫人都没发话,你算什么东西。”
冯婆子跟了傅老夫人二十年,仗着和老太婆亲近,私下做了不少恶事。
上一世,冯婆子便是如此,故意撞翻热茶,害她烫伤。
如今故技重施,那便让这主仆俩自食恶果。
小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第一个上前。
谁不知道,将军府是老夫人当家,这个有名无实的少夫人就是摆设,傻子才会为她得罪老夫人...
林清婉沉声警告道:“刁奴,别忘了你们的**契在谁手上,本小姐不留有二心的奴才。”
下人们神色一凛。
平时少夫人对谁都一团和气,没脾气似的,今日发起火来还怪吓人。
说到**契,众人再不敢怠慢。
当初是少夫人买下他们,若少夫人真动了怒,搞不好要将他们发卖。
想到这,众人一拥而上拿下冯婆子。
冯婆子还想叫嚷,旁边小厮眼疾手快,用一团破布塞住了嘴。
傅老夫人脖子和手腕烫伤一片,疼的浑身颤抖,指着林清婉的鼻子。
不可置信道:“林清婉!你敢动我的人,哎呦,反了,真是反了...”
林清婉:“冯婆子年迈不中用,害的您受伤,婆母放心,儿媳一定重重惩处这老不死的!”
傅老夫人目光惊疑不定:“你...”
奇怪,林清婉今日发什么疯,平日里逆来顺受,对冯妈十分客气,如今竟敢越过她私自发落。
林清雅:“婆母,儿媳都是为**,这样粗手笨脚的奴才留在身边,吃苦头的是您。”
傅老夫人深吸口气:“少废话,我的人还轮不到你管。
你一介低贱的商户之女,竟敢在将军府作威作福,立刻将冯妈带回来,再出去外面跪三个时辰。
否则等尘儿回来,我定要让他休了你!”
林清雅满脸无辜:“婆母,儿媳为将军府尽心尽力,只是处置个下人而已,并未犯七出之条,休妻之事从何说起啊?”
傅老夫人语塞。
林清婉自打嫁入将军府处处小心谨慎,将府内打理的井井有条。
对她这个婆母恭敬孝顺,对小姑小叔耐心托举,对下人仁慈宽厚。
她一时竟挑不出错处。
傅老夫人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你...你无所出!”
林清雅嗤笑:“婆母糊涂了,成婚当日,我与将军未入洞房便接了圣旨。
这两年多,将军远在边关,而我守着将军府。
若是这样都能有孕生子,岂不成了天下奇闻。”
傅老夫人:“你......”
“老夫人,不好了,门口来了几位掌柜,说是咱们将军府欠账不还,百姓都在门外看热闹呢,这可如何是好。”
傅老夫人豁然起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