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夜深人静的时候,与阳台一墙之隔的大统间里,周友康同样睡不着觉,只不过他是因为伤痛难以入眠。
“唉哟......唉哟哟哟......”
听见丈夫压抑的哀嚎声,苏彩菊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将睡在中间的儿子抱到一边,自个儿凑了过去。
“很疼吗?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一听要送他去医院,心虚的周友康忙摆手。
“不用、不用,医生都说了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你给我倒杯水,我吃颗止疼药。”
“好,你等着,我给你去倒水。”
苏彩菊连忙穿上拖鞋,走到餐桌旁从凉水壶里,倒了半杯白开水回来,又扣了一颗止疼药。
周友康接过水杯和止疼药,一口将药片吞咽了下去。
苏彩菊压着声音嘀咕:“怎么就那么倒霉,偏偏伤了那里?”
“唉......别说了,” 忍着肿痛的周友康,重新躺了下来祈祷止疼药快点起效,“赶紧睡了。”
……
顾明珠打了一个饱嗝,肚子里的酒水太多了,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我……先上楼了。”
霍怀钦作为一名好房东,怎么能放任自己的租客不管。他捏住顾明珠的手臂,扯着她走向修理铺的后门。
“小六,把店门关了。”
“霍怀钦,我要尿尿……”
酒精已然上头,顾明珠逐渐迷糊起来,任由霍怀钦半拉半拽地把她弄上了楼。
喧闹的楼道已经恢复了安静,早些时候的电视机声音,小孩哭声,以及夫妻吵架声,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
“霍怀钦,我要憋不住了!”
卫生间里的水声响了很久,微醺的男人眯眼斜靠在门板上,喉头以及下腹处同时涌起一股难耐的燥热。
“霍怀钦……”
隔着门板传出来的女声有些沉闷,他睁开双眼,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
“做什么?”
“你还在外面吗?”
“你不废话。”
“帮我把洗漱用品拿过来,还有我的换洗衣物,都在卧室外面的阳台上晒着。”
***待了几年,顾明珠的思想比一般女孩更开放些,吩咐霍怀钦给她拿这些东西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当然,她也不会叫一个完全不熟的男人,去帮她拿这些私密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