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在外头忙生意,我买菜、做饭、等她回来。
她应酬到很晚,我把饭菜热了又热。
她说冷,我铺电热毯。
她说渴,我端着水送到床边。
她说过一句话:
"陆沉,你真的很乖。"
当时我觉得那是夸奖。
后来才懂,那是警告。
你要一直这么乖。
出事那天是三年前的五月中旬。
小区物业通知清理地下室。
我在隔间里搬了一下午。
旧被子、电器包装盒、几个落灰的纸箱。
纸皮塑料堆在门口,等收废品的老刘来拉。
其中有个纸箱,我连盖子都没打开。
很轻,外面贴着一张泛黄的快递单,字迹已经糊了。
我摇了摇,里面闷闷响了一声。
我想大概是旧书杂物。
老刘蹬着三轮车来,称了重,给了我四十七块钱。
我把钱塞进裤兜,上楼洗了个澡,进厨房切葱。
沈念回来的时候,换了拖鞋走到客厅:
"地下室的箱子你都搬了?"
"嗯。能卖的卖了。"
"最里面那个——贴着快递单的那个——也卖了?"
我回头。她的脸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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